“還能有什么蹊蹺。嗚嗚……逸軒都不在了……”梓語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顯然悲傷沖昏了她的頭腦。
“梓語,”李德一兩只手搭在梓語的肩膀上,一推使她直立了起來,不再是軟綿綿的樣子?!叭鯇m高層并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且聽我慢慢講來,我需要你的幫助?!崩畹乱徽f道。
“我能幫到什么,嗚嗚……,”梓語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哭著說,“你一個長老都處理不好的事情,我能干什么,嗚嗚……”哭聲夾雜著話音,梓語說話有些勉強。
“或許,能幫我找到逸軒?!崩畹乱徽Z不驚人死不休,這一句話在梓語的心底炸開了鍋,她甚至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是說,逸軒他……還沒有――”梓語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水汪汪大眼瞪著李德一,好似要看出花來。
“梓語,你是喜歡逸軒么?”李德一突然話鋒一轉(zhuǎn),這樣問道。
“沒有!”梓語趕忙矢口否認。
“沒有你為什么這個樣子?逸軒可是有未婚妻的?!崩畹乱缓孟窨赐噶髓髡Z,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梓語的面色赤紅,晶瑩的淚珠還掛在睫毛上,“啊呀!王長老你倒是說呀,別賣關(guān)子啦!少宮主他到底怎樣啦!”她雙手抓住李德一領(lǐng)子,不停的撒嬌道。
“好了,不鬧了?!崩畹乱磺辶饲迳ぷ樱貍哪且粩鄷r間,梓語已經(jīng)完全將他當成了父親一般的人物。就連老嫗也把他當成了家中的一份子。
李德一拍掉了梓語的手,“我到拳王宮也有半年時間了,可從來沒見過逸軒的未婚妻,早在鬼市就聽說她為拳王宮高層之一,拳王宮出了這么多事情,她不應(yīng)該不出來?!崩畹乱徽酒鹕韥?,靠在墻邊,掏出一個旱煙桿。
“據(jù)我所知,逸軒是先去了他的未婚妻杜一夢那里,然后怒氣沖沖的跑到大長老那里和二長老一起殺害了大長老,之后又迅速趕到護法呂琛的府邸。隨后,呂琛被殺,他名義上被殺。”李德一將手伸進煙袋中,兩個指頭一撮,將煙絲搓成團填入了煙桿中。
“這是宮變,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宮變?!崩畹乱惶统鲆粡埛?,稍一運功,符紙就燒了起來。他用點燃的符紙引著了煙桿。
梓語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可思議。
“杜一夢就是其中重要的一環(huán)。”李德一說道,“方才來這里的路上,有人塞給了我一張紙條。”煙霧繚繞在四周,李德一掏出了一張紙條,遞給了梓語。
‘王前輩,等’
紙條上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是讓梓語心潮澎湃。
“拳王宮我認識的人很少,叫我王前輩的,更是只有逸軒一個?!崩畹乱稽c燃紙條。使之化為了灰燼。
“王長老,逸軒他沒有死!那他在哪里,為什么不回來奪回拳王宮!”梓語聽見逸軒沒死的消息很是興奮,和這個比起來,他才不在乎二長老的宮變。
“二長老這些年沒有白過,他暗中拉幫結(jié)派,看似中立,卻正是趁著呂琛與逸軒斗的時候鉆了空子?,F(xiàn)在就是逸軒回來,只怕也于事無補。所以,我有了一個計策?!崩畹乱慌呐臒煑U,“宮中的人正是從宮主失蹤開始大亂的,無論二長老還是逸軒還是呂琛,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宮主,只有宮主回來才能掌控大局。但宮主怕是回不來了,”李德一清晰的記得,他和媧皇道一將宮主鎖了起來?!扒∏捎心敲匆粋€人,和宮主一模一樣,可以頂替一下子?!?br/>
“那快去找他啊,現(xiàn)在拳王宮都封鎖了起來,逸軒不是很危險!”梓語聽說有了應(yīng)對辦法很高心,但隨即又擔心起來。
“關(guān)鍵在于,第一,我不知道逸軒在哪里。第二。我不知道那個人在哪里。況且,二長老恐怕要對我不利,這些事情只能你替我做了。”李德一說道,他將煙桿收了起來,走至梓語的身邊坐了下來?!澳愕膿雍苤??!?br/>
“我不怕!”梓語鼓著腮幫子,好似在責怪李德一小看了她。
“我這里有三道保命的符,應(yīng)對一般的老師綽綽有余,你拿起來,不要隨意使用。用的時候朝地上一扔就行?!崩畹乱粚⑷墩鄢扇切螤畹姆埥o了梓語,這些符紙有很強的致幻作用,對付一個兩個修行低的人沒問題。
梓語瞪著眼看著李德一,“王長老,您不是我們?nèi)鯇m的人吧?怎么像是一個道士?”梓語的眼里冒著小星星,道士在她的心中有一層神秘的色彩。
“不要多問,你就只知道我是監(jiān)察長老王鶴就行?!崩畹乱浑[瞞道,他的真實身份太過于顯眼,太過于招搖。
“行,那你要我去干什么?”梓語一想到可以替逸軒做一些事情,就很激動。
“創(chuàng)建一個足可以和二長老相抗衡的勢力?!崩畹乱黄届o的說。
“啊!什么!”
………………分界線………………
兩個小時前。
“清風,你去我們第一次去的護法那里一趟,看看那個發(fā)瘋的晨還有沒有在?!崩畹乱粵_著空氣吩咐道。
清風頓時遠走。
“王前輩,拳王宮丟了?!蓖蝗?,李德一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人,“我唯一能靠得住的,只有你了?!边@是一個蒙面的人。
“你是逸軒?”李德一驚訝的問道,他不相信,一個不到二十的小伙子,可以將拳王宮的體術(shù)練到那種地步。
“我是誰不重要,宮主印在他們的手里。他們隨時可以監(jiān)視到這里,恕我不能告知你我的真實身份?!泵擅嫒说难凵窳髀冻鲆唤z落寞,“我是一個罪人,我害死了大長老。”說著他的情緒開始激動,眼中也有了淚花,“大長老從小陪伴在我身邊,教我練體,最終卻是我親手結(jié)果了他。王前輩,我是一個罪人?!泵擅嫒穗m然語氣未改,可滿臉的淚水,卻是出賣了他的心。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德一拍拍逸軒的肩膀,“前一段時間我不在拳王宮,對一些事情不了解?!?br/>
逸軒長話短說,從他進入杜一夢的區(qū)域里說起,一直說道呂琛死后?!白疃緥D人心,和她在一起這么多年,不!她是被二長老脅迫的!”逸軒有些收不住,說話都有些前言不接后語。
李德一聽后,卻是一切都明朗了起來。他心里明白,杜一夢堂堂一個高層,比二長老的地位都高,又怎會被二長老脅迫?
“不要太過于傷心,大長老若知道來龍去脈,他會原諒你的?!崩畹乱粍裎恳蒈?,“當務(wù)之急就是先奪回拳王宮,替大長老報仇,以祭奠大長老在天之靈!”
“我的人都被他們除去了,護法的人也倒戈了許多,怎么與他爭?倒是我拖累了王前輩,”逸軒平復了一下心情,“奪不回來了。”
“我有一計,”李德一想了想,對著逸軒說?!安贿^需要找到呂琛府中的晨,這件事要你來辦。”
“這件事交在我身上,王前輩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會知無不言。”逸軒畢竟在高位待了很久,不會過于沉浸于情感。
“我們還需要一對強有力的人馬,你有什么好辦法么?”李德一問。
逸軒仔細的想了想,“拳王宮的老弱殘幼都在沙漠之神那里,唯獨一個雙目失明的老嫗還藏在宮中。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不過這個老嫗很不簡單。你可以嘗試找一下她。”
李德一眼前一亮,原來這一切早已注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