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謝云謝虎二人還有氣息,方大富還是驚奇的。
王立陽雖然是個紈绔,但好歹也是被王家花了大力氣,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氣堆起來的武者,一個普通人(都有元力的世界里,謝云也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應(yīng)該承受不住全力一擊啊。
還有那個謝虎,明明就是燃燒元力,連心脈都保不住了,怎么還沒死?
奇怪是奇怪,但也不能不管。
方大富將傻傻愣愣的小廝叫過來,讓他送方晴下去換衣服去了,又叮囑了一番要廚房準(zhǔn)備點姜湯什么的。就擺擺手讓他們走了,這才走到謝云謝虎二人面前,面有疑色的檢查起來。
“這叫謝云的已經(jīng)彌留了??!那個……你……你過來?!?br/>
方大富稍稍檢查了一下,就得出了結(jié)論,說著將謝芷一指,也叫不出名字,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你這個弟弟,估計不行了,看還能不能和他說說話,準(zhǔn)備后事吧?!?br/>
說著,也不管眾人和雙眼無神、仍舊撲在地上的謝芷,又轉(zhuǎn)而檢查了下謝虎,眉頭一皺,對著站在一旁的管家模樣的人道:“李老哥,來看看這小伙子,好奇怪?!?br/>
謝家家主居然管一個管家樣子的人叫李老哥,偏偏在場的人都沒人說什么,仿佛這樣本就沒什么不妥。
被稱為“李老哥”的矮胖老者還是一臉笑得跟麻花似的站在那里。聽到方大富的話,這才微微一奇“咦”了一聲,走到謝虎跟前,蹲下來,摸了摸謝虎的頸部、胸口,又看了看瞳孔,大驚:“不應(yīng)該??!不可能啊!”
“居然還有生機!而且正在慢慢恢復(fù)!”
“他這種燃燒元力的秘法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來啊?!?br/>
聽到矮胖老者這么說,方大富嗤笑一聲,接著道:“這秘法與其說是燃燒元力,不如說是**!”
“這也算不得什么秘法,好像是以前劍南國與我國交戰(zhàn),他們不敵,也就把這種有傷天和的秘法傳給了普通軍人,雖然讓我們吃了大虧,但他們自己死在這個秘法上的人也不見得比我們少!然而這以后,這種方法也就傳了出去,很多普通武者都會?!?br/>
“莫非他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不成?”
”似乎不像,又有這個可能。“
……
二人又回顧了一下往日的血淚史,也沒搞清楚謝虎是怎么回事,起身一嘆,方大富招呼著家人道:“將他們抬進去吧?!?br/>
說著一指謝云;“這個你們幫他換身干凈衣服,啊不對,去買身壽衣來吧,挺可憐的,等著他家人把他領(lǐng)回去吧?!?br/>
又一指謝虎,道:“你們也將他整理一下,然后去請老太爺出來看看。”
說完,又看看了徐馨和依舊死活不知的王立陽,道:“徐小姐還是進來換身干凈衣服,喝碗姜茶再走不遲,徐城主那里我會差人去說一聲的,至于王公子,還是通知王家的人來吧,把他抬到大堂,別死了就成。”
徐馨沒敢插嘴,等他說完,忙不停的對方大富道:“方伯伯,你再看一下吧,謝云肯定還有救,我看過了,他好像還有一股很強的生機!”
說著也不顧方大富和一行人奇怪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您也知道,我雖然武功修為不怎么樣,但不是我自夸,我在岐黃和煉藥方面還是很有天賦的?!?br/>
“哦?這樣啊,那也和謝虎一樣,等老太爺出來再看看吧!”
說完,領(lǐng)頭步入了方府大門。
“李老哥”也帶著徐馨及一眾人跟著進去了。
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謝飛趴下的地方早已沒了人影……
……
————————————————
方府老太爺已經(jīng)一百三十多歲了,稱之為老太爺也不足為奇。
這老太爺雖然也是武者,但也僅僅只是武師修為而已,但人老成精,也指不定有什么過人之處。
老太爺是個怪人,偏偏喜歡收集些這個世界不值錢的金銀珠寶和非常值錢的奇花異石……再就是沒事搞搞閉關(guān),學(xué)學(xué)武王辟辟谷,吸收下天地元氣……
聽到有謝虎這種“變異物種”,方老太爺還是興趣濃厚的,剛一聽家人傳話,忙不停的就結(jié)束了“閉關(guān)”。
“那個小子在哪?”
一眾人還在方家大堂坐著,淋濕了的也換好了衣服,喝著姜湯,而謝芷,早就昏迷過去,在內(nèi)院休息。
突然門口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傳來,再抬頭一看,就見到一個白了須發(fā)的老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老人一身普通玄色綢服,薄低布鞋,雙目有神,步履矯健,要不是雪白的須發(fā),一點也不像個百歲以上的老人。
老人走到暈迷過去的王立陽跟前,一愣,沖著方大富直吼吼的道:“這不是王家那混賬小子嗎?他是什么東西我還不知道?莫不是你拿老夫?qū)ら_心?我還年輕得很!可沒糊涂!”
方大富尷尬一笑,沖著謝云謝虎一指,急忙道:“爺爺,不是這個,是這兩個。”
原來這方家老太爺正是方大富的爺爺方玄。
方玄也不理他,跨到謝云謝虎二人面前,奇道:“不是說一個嗎?怎么有兩個?”
“這兩個都有點古怪,爺爺,您看看吧?!?br/>
方玄點了點頭,這才似模似樣的檢查起二人來了,也不管二人會不會死,翻來覆去的看了半響,不知道“咦”了多少聲,這才悠悠道:“把他們抬到我的密室去,小心點,別磕壞了?!?br/>
說完,也不顧眾人詢問的神色,低著腦袋,慢騰騰的走了出去,像是在思索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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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王家。
大廳,天色已黑,外面依舊大雨傾盆,而王家大廳卻連燈也不點,光線昏暗,僅有一人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
王家家主王恭六十多歲的年紀(jì)了,依舊虎背熊腰,賁起的肌肉一點也不見老態(tài),此時,正盯著手里的布條,一張臉上烏云密布。
布條是被射在王家大門上的,濕淋淋的,上面紅色的字也不那么清晰,像是用血寫的,似乎是被雨水沖淡了不少。
王恭死死地拽著布條,血紅的眼睛似要噴出火來。半響,把布條恨恨地往地上一擲,沖著大堂外的黑沉沉的天空,咬著牙齒,一個一個的蹦出字來。
“給我查!不惜一切的查!我看是誰敢動我兒子!不管是誰,就算死了!埋進土了!也要把他刨出來!”
聲音怨毒,像是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也難怪,王恭五十多歲才僅得一子,自然是寶貝得不得了,在這個宗族觀念很強的世界里,傳宗接代可是一樁大事。
躺在地上的布條,隱隱可以看出“王立陽”、“兇手死”之類的字樣。
而就在王家磨刀霍霍準(zhǔn)備掘地三尺找兇手時,一個灰衣小廝,撐著傘,急匆匆的朝王家大宅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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