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軒晃著手里的紅酒杯,聽著助理的匯報,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凌先生,我有些不明白,為什么要把照片寄給秦婉然呢?”助理一臉茫然的看自家老板,這個秦婉然和霍天擎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對整個計劃,也可以說是毫無幫助的。
“你不懂。”凌逸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把杯子放下,“這兩天盯緊了他們倆,他們一定會再見面的?!?br/>
“可是,秦婉然既然都收到了照片,又把君紹霆拒之門外,又怎么會……”助理一臉不解。
“不,他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到時候把照片留下,那才是我們手里的王牌?!绷枰蒈幤鹕?,站在了落地窗前。
這個城市即使到了深夜,也依然是車水馬龍燈紅酒綠,太多的無奈和悲劇,每天都在發(fā)生。
秦婉然的根本不算什么。
……
水依依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君桓熙坐在她的床邊,看見她醒過來了,趕緊湊過來:“依依?”
“你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干什么?”水依依揉了揉額頭,奇怪的問道。
君桓熙長長的松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害怕眼前的女人醒來還是昨晚那樣,那他就真的覺得自己帶她來是個錯誤了。
“你醒了就好,醫(yī)生說你醒了就可以回家了?!本肝醢阉鲈诖策呑?,正準備再說些什么的時候,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君桓熙聽那邊說了幾句什么,面色突然凝重了起來。
水依依看著他,有些擔憂的問道:“怎么了?”
“我哥喝醉了,在酒吧?!本肝醴畔码娫?,一臉的無奈。
這種事情,對象換做是霍天擎或者是君桓熙,水依依都會相信,可是君紹霆……那樣一個平日里細致又沉穩(wěn)的人,怎么會發(fā)生這種狀況呢?
她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你確定是君總?”
君桓熙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點了點頭:“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婉然姐第一次消失的那次,我哥常常是喝的夜不歸宿,大部分時間都不清醒。”
看來這次也是秦婉然了,能讓自家兄長如此失態(tài)的人,只有這一個。
“我們先去酒吧,你給婉然姐打個電話。”君桓熙看著水依依狀態(tài)也差不多了,便如此說道。
秦婉然在電話里的聲音很是疲憊,水依依正坐在君桓熙的車上,打到第三個電話,對方才接通了,兩人已經(jīng)走進了酒吧里。
秦婉然聽著這邊嘈雜的聲音,疑惑得問道:“難道君桓熙帶你去酒吧了?”
“不是我,是君總?!彼酪勒f完這句,就看到了那邊的君紹霆。
秦婉然那頭聽到這個名字,倒是沉默了。
君桓熙走過去,看見自己哥哥面前擺了許多空酒瓶,種類還各不相同,這不喝醉才真的奇了怪了。
他把君紹霆手里的杯子搶了下來,后者也只是沉悶的坐在那里。
“婉然姐,你過來看看吧?!彼酪缽膩頉]有看到過這個樣子的君紹霆,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只有君桓熙知道,當年君紹霆就是這個樣子,從這種狀態(tài)中走出來,他也是花了很久。
“他的事自然有君桓熙來解決,和我沒有關(guān)系?!鼻赝袢辉陔娫捘穷^很是冷漠,可是水依依卻能很明顯的聽出來她的口是心非。
“可是婉然姐……”她有些心疼的看著面前的人,他像是個丟了糖的孩子一樣無助,“我從來沒有見過君總這個樣子,你真的不來看看嗎?”
君紹霆還想要伸手拿杯子,被君桓熙一把摁住手腕:“你還想像上次那樣,把自己廢掉嗎,你天天說我,可是你看看你自己呢!”
君桓熙的聲音足夠大,也通過手機傳到了秦婉然的耳朵里。
她一瞬間,仿佛無法呼吸一般。
她當然知道上一次是哪一次,雖然君紹霆懷疑自己在先,可自己不告而別,給他帶來了多么深重的傷害,秦婉然卻從來沒有想過。
“你們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過來?!彼@一次,不能再看著君紹霆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了。
君紹霆說什么都不肯走,看上去甚至要和自己弟弟動手打起來。
等到秦婉然匆匆趕到的時候,君桓熙正和君紹霆對坐著,看起來像是再勸不動,他就要和他一起喝起來了。
“婉然姐!”水依依看見人過來,像是看見了救星一樣。她一開口,原本一直低著頭的君紹霆猛然抬起頭來。
秦婉然看見君紹霆的那雙眼睛,一瞬間就軟了下來。
君桓熙長出了一口氣,起身拉著水依依離開,這種時候,就留給他們兩個自己就好。
他原本是準備把水依依送回去的,可是后者卻堅持要去店里。
“婉然姐不在,要是我也不在的話,店里萬一有什么事怎么辦。”
水依依這么說,君桓熙也不好再反駁什么,只能依著她來,把她送回了店里后并沒有馬上走,倒是表現(xiàn)出一副對柜臺里的寶石很感興趣的樣子,一直和她找著話題聊著。
……
霍天擎看著自己身邊的陸婷萱,不由得默默嘆了口氣。
陸婷萱被凌逸軒綁架的事,不知道是被誰傳進了霍臨風的耳朵里,他前腳剛從醫(yī)院回去,后腳就被父親叫去,讓他帶著陸婷萱出去走走。
身邊的陸婷萱倒是一臉興致盎然的樣子,只是兩人雖然是并排走著,但互相連一句交流也沒有,外人看上去也是很詭異了。
霍天擎一路上都沒注意,等到快到地方了,他才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女人這是要去哪兒。
等他及時停下來,一把扯住了陸婷萱,兩人已經(jīng)站在了秦氏珠寶的門口了。
“你想干什么?”霍天擎瞇了瞇眼睛,他就知道陸婷萱一口答應(yīng)下來和自己出來逛逛,就是又憋了什么壞水兒。
“怎么了,霍總,你這是不
敢進去嗎?”陸婷萱被他扯住,回過頭挑釁的一笑,開口道。
“我警告過你……”
霍天擎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打斷,她看著霍天擎,笑得意味深長:“還是你覺得自己進去了會多余呢?”
霍天擎聽了這話,疑惑的往里看了一眼。水依依正拿著一塊寶石和君桓熙說著什么,兩人臉上的笑容如出一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