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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操逼四級黃色路象 第章難道是她心

    ?第23章:難道是她?

    心兒回到華云居坐在床上,拿出那顆鮮血『色』的『藥』,然后將手放進嘴里咬破,鮮紅的血冒了出來,心兒將血小心翼翼滴在『藥』上,血奇跡般地被『藥』吸收了,心兒連忙解開衣裳,將『藥』放在肚皮上,『藥』自動地鑲在了上面,看上去像一顆發(fā)著紅光的痣一般。

    心兒感覺有一股暖流源源不斷地流進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也跟著溫暖了幾分,她是不是上輩子燒了什么好香,這輩子才會遇上這么好的師父。

    心兒用手輕輕地撫在肚子上,感受著里面的小生命,她臉上洋溢著母『性』的光輝,令剛進來的劉子琪一下子看呆了,心兒抬起頭就看見劉子琪,她連忙將衣服拉下來,然后一臉埋怨地對劉子琪說道,“劉子琪,你進來怎么不作聲?”

    劉子琪這才回過神,他走到心兒身邊坐下說道,“誰叫你不關門?我又不是有意的。”想到剛才心兒用手輕輕撫『摸』著白嫩的肚皮,劉子琪的臉微微有些發(fā)燙。

    “算啦!”心兒笑著說道,“今天本小姐心情好,不跟你計較這些?!?br/>
    看著一臉笑意的心兒,劉子琪好奇地問道,“心兒,什么事這么高興?”昨天還為師兄跟憐兒在一起傷心來著,今天怎么就眉開眼笑了?

    心兒想了想還是先不告訴劉子琪,她要把這個消息第一個告訴東方冷,想到這心兒搖了搖頭,“沒事,就是開心?!?br/>
    “心兒,你沒事吧?”劉子琪被心兒的反常態(tài)度搞得一頭霧水。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有事吧!”心兒看著劉子琪然后說道,“劉子琪,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

    劉子琪立即一臉神秘地沖心兒說道,“明天我想送你一件禮物?!?br/>
    “禮物?”心兒疑『惑』地看著劉子琪,“無緣無故干嘛送我禮物?”

    劉子琪站起來說道,“明天我過來接你,帶你去看那個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你早點休息,我走了。”劉子琪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

    心兒嘟著嘴說道,“神神秘秘的?!?br/>
    心兒不理會劉子琪,心里想著該怎樣告訴東方冷?她有了他的孩子,他心里會不會跟她一樣期待孩子早點來到這個世界?可是,想起上次那碗藏紅花,心兒臉上的笑容垮了下來,如果他不要這個孩子怎么辦?心兒的心里在做拉據戰(zhàn)。

    “告訴他,他是孩子的父親,總不會殘忍地將他殺了吧!”一個聲音在心兒腦海里響起。

    “別傻了,他最愛的是憐兒,他絕對不允許別的女人懷他的孩子的,上次那個藏紅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另一個聲音反駁著剛才那個聲音。

    “但是虎毒不食子?。傞_始不是沒懷上嗎?難道懷上了,他還會給她一碗藏紅花嗎?況且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br/>
    “那如果告訴他,他不要這個孩子,要她打掉怎么辦?到時候得不償失。”

    兩種聲音在心兒心底響起,讓她心煩意『亂』,她用力甩了甩頭,讓自己煩燥的思緒甩出腦外,她轉身躺到床上,還是先試探一下,她不能拿孩子的生命做賭注。

    第二天早上,水靈就來到華云居,五兒看到水靈進來連忙迎了上去,“水靈,你來這里做什么?”

    水靈看著華云居簡陋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她站在門邊說道,“九皇子叫我請王妃過去梅居,一起用早膳?!?br/>
    “真的么?”五兒一臉開心地問道。

    “我還會騙你么?”水靈耐住『性』子說道,“王妃起來沒?起來了就隨我一起去梅居吧?”

    五兒連忙跑進心兒的寢室,今天的心兒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不似前些天的那樣蒼白,臉上微微還有些紅潤,五兒對心兒的變化有些疑『惑』,但沒表現在臉上,她笑著說道,“王妃,九皇子命人來,請王妃到梅居一起用早膳?!?br/>
    心兒坐在銅鏡前,只到五兒的話后,驚訝地抬起了頭,“你是說九皇子叫我去梅居一起用早膳?”心兒一臉不相信地重復著五兒的話。

    五兒點點頭,“是啊!水靈還在院子里等著呢!”

    他怎么會無緣無故地讓她去梅居用早膳?心兒心底響起疑問。

    五兒見心兒還坐著發(fā)呆,連忙動手開始替心兒打扮起來,“王妃啊!這可是一個大好機會,五兒幫你好好打扮,也許能將九皇子的心搶過來也不一定?!?br/>
    心兒任由五兒在她臉上忙著,如果他有心的話,心兒在心里自嘲地想著,不對,不應該說他沒有心,他的心早已經遺落到憐兒身上了。

    打扮好后,心兒隨著水靈一起去了梅居,在梅樹間,一條鋪以信白石的花徑蜿蜒通向梅樓前,心兒踏在這白石道上,轉過身看著屹立在梅居角落的天然居,眼底驀然浮現一絲沉痛,心兒連忙轉過頭目視前方,來到梅樓里面。

    梅樓里只有憐兒坐在那兒,未見東方冷的身影,心兒皺眉,這個憐兒不知道又搞什么鬼?憐兒看著心兒走了進來,她連忙起身迎接,臉上漾著無害的笑容,“姐姐,你來啦!快坐?!睉z兒熱情地想拉著心兒坐下。

    如果不是知道憐兒的為人,她一定又會被她的笑容所『迷』『惑』,心兒將身子一偏,讓憐兒的手停在半空,憐兒眼里閃過一絲狠絕,隨即恢復正常。

    “不是說九皇子要我來的嗎?怎么沒見到他?”心兒開門見山地問道。

    憐兒轉過身坐在心兒的旁邊,然后說道,“冷他很快就來,姐姐不用心急?!?br/>
    “你又想搞什么鬼?”心兒開口。

    憐兒聽到心兒的話,立即委屈地說道,“我只是看姐姐與冷關系不好,所以想當個和事佬,讓你們的關系能好一點?!?br/>
    “哦?”心兒一臉有興趣地抬起頭看著憐兒,“你會這么好心?”

    憐兒紅了眼眶,她低著頭說道,“心兒,我知道你恨我,我已經知錯了,真的,本來在南山的時候,你刺我的那一劍,我以為我可以死,那樣我就還清了我的罪孽,可是,老天又讓我活了過來,從那以后,我就想著該如何彌補你?心兒,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憐兒說完聲淚俱下。

    看著憐兒顫抖的雙肩,心兒的心一緊,她不知道憐兒是真的那樣想還是在演戲?但是她看到憐兒的眼淚,心還是痛了,曾經她為了她殺了兩個人,那種感情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把憐兒當做妹妹看的,只是憐兒殺了她娘,她們之間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這時,正好東方冷走了進來,看到心兒時一愣,然后轉過頭看著憐兒,發(fā)現憐兒在哭,他立即一臉擔心地走到憐兒身邊問道,“憐兒,怎么啦?是不是她欺負你了?”

    憐兒連忙擦干眼淚,抬起頭連忙說道,“冷,不是的,不關姐姐的事,只是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有些傷心罷了?!?br/>
    東方冷一臉溫柔地伸出手擦著憐兒臉上未干的眼淚,“那她怎么在這?”

    東方冷看著心兒,她好像更瘦了,臉『色』也非常差,該死,她難道不會照顧自己嗎?還是故意這樣想引起他的注意。

    東方冷的目光像一把堅韌的利刀,狠狠刺穿心兒的身體,心兒靠著最后一絲尊嚴站起了身,她說道,“臣妾就不打擾九皇子和妹妹用餐了?!闭f完便準備走。

    憐兒立即站起身拉住了她,“姐姐,既然來了,就一起吃了再走吧!”

    “我怕九皇子對著我沒有胃口?!毙膬豪淅涞亻_口。

    憐兒低下頭對東方冷說道,“冷,我們都沒有一起用過膳,讓姐姐留下來好不好?”憐兒一臉乞求地看著東方冷。

    東方冷這才點點頭,“那就依憐兒吧!”

    憐兒一臉開心地將心兒按回座位上坐好,然后對水靈說道,“水靈,可以上早膳了。”

    “是?!彼`得令后連忙開始張羅將早點端到桌子上放好,然后退了出去。

    憐兒站起身盛了兩碗粥,分別放在東方冷與心兒面前,“冷,姐姐吃吧!”

    心兒看著眼前的粥,索然無味,只怕現在她面前擺著龍肉,她也吃不下。

    東方冷靜靜地喝著粥,不去看他思念的容顏,憐兒笑著說道,“冷,你知道上次你帶我進宮,德妃娘娘跟我說什么嗎?”

    東方冷抬起頭看著憐兒,“她跟你說什么?”

    “德妃娘娘跟我說,我和姐姐都嫁給你這么久了,是不是該為皇上添個小皇孫了?”憐兒紅著臉說道。

    聽到憐兒這么一說,心兒表面上裝作不在意,但是卻豎起耳朵聽著,生怕錯過什么?她抬起頭看著東方冷,有些期待他的回答。

    東方冷拉起憐兒的手說道,“憐兒,你放心,在這個世界上能為了東方冷生孩子的女人一定是你?!?br/>
    這句話生生將心兒的期待打入了地獄,看來,她該慶幸啊!沒有將她懷孕的事第一時間告訴他,東方冷的話你一把利劍刺在心兒的心上,痛徹心扉,她伸出左手用力握著微微有些發(fā)抖的右手,現在的右手拿筷子都顯得有些吃力。

    憐兒轉過頭看著心兒的反應,果然看見她一臉慘白,憐兒連忙說道,“冷,你在說些什么呢?我和姐姐都能為你生孩子?!?br/>
    東方冷抬起頭看著坐在對面的心兒,她的臉好像更白了,坐得這么遠,東方冷都能感覺到她身上的一絲顫抖,是因為他剛才的那句話傷了她么?可是,那句話就是不經過大腦就這么從他嘴里蹦了出來,他有些后悔,其實他心里并不排斥她懷上他的孩子,甚至他的心里還有一些小小的期待,他和她的孩子會是個什么樣子?是像她還是像他?

    心兒放下筷子站起身說道,“九皇子和妹妹慢點吃,我吃飽了。”說完不等他們反應便轉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怎樣回的華云居,心兒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行尸走肉一般向前走,沒有靈魂,腦子里一直盤旋著東方冷的話,抬起頭便發(fā)現她已經到了華云居門口,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心兒伸出手『揉』『揉』眼睛,才發(fā)現她早已淚流滿面,她連忙伸出手擦干臉上和眼睛里的淚水,她不能難過,為了孩子,她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就算沒有東方冷,她也一定有能力將孩子拉扯大,孩子,現在是她唯一的動力,就算拼了她這條命,她也會將孩子生下來的。

    五兒從屋里出來,就發(fā)現心兒站在門口,她連忙丟掉手中的東西,跑到心兒身邊扶著她,“王妃,你怎么啦?怎么這么快就回來啦?”

    “吃完了就回來了?!毙膬禾鹉_走進華云居。

    看著心兒的背影,五兒沉默了,那個洛憐兒指不定又怎樣氣她了?對她,五兒微微有些心疼,這幾個月下來,她對她的好,她看在心里,如果不是外婆的命握在別人手上,她一定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的,上次那個人給的『藥』,外婆吃了說能依晰看到一些東西,但看不真切,她很開心,只要外婆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她就心滿意足了,五兒回過神,也走進了華云居。

    心兒前腳才踏進華云居,劉子琪后腳就跟了進來,他開心地走到心兒身邊說道,“心兒,我們走吧!”

    心兒趴在桌子上看著劉子琪,“做什么去?”

    劉子琪看著眼睛有些紅有些腫的心兒問道,“心兒,你怎么啦?哭過了?”

    “沒事,昨天沒睡好,眼睛有些腫?!毙膬航忉尩溃皩α?,你要帶我去哪兒?”

    劉子琪知道心兒是騙他的,但是心兒就是一個倔脾氣,不想說怎么也問不出來?劉子琪伸出手牽著心兒的手走出華云居,“跟我去就是了?!?br/>
    東方冷向華云居走去,剛才心兒離開時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那么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在他面前永遠都倔強的,她的脆弱從來不在他面前『露』出來,看著她走出梅居,背影是那么的脆弱,讓他心里升起了一絲疼惜,想到這,他的腳步愈發(fā)得快了,還沒走到華云居,就看見劉子琪和她一起從華云居走出來,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們相牽的手上,這樣的情景他好像看到過很多次,但是又想不起,心里一股無名火升起,他握緊拳頭終究轉身回了梅居,看來,她的身邊不需要他。

    心兒感覺有一道炙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她,她回過頭卻又沒有發(fā)現人,是她多想了么?她回過頭然后跟著劉子琪一起出了明王府,劉子琪一直把她帶到一座抵府前才停下腳步,心兒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的抵府,大門口邊豎著兩頭雄偉的石獅子,大門上掛著兩個大大的紅燈籠,燈籠中間寫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兩個大字,心兒昵喃道,“劉府?!?br/>
    劉子琪笑著牽著心兒走上前來到大門口,心兒一臉疑『惑』地開口,“你認識這家主人么?”

    劉子琪不說話,只是推開門拉著心兒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鋪通往前方的石子路,路兩邊栽著幾棵桂花樹,微風吹來,香氣四溢,聞得人心曠神怡,劉子琪拉著心兒走進去,繞過長廓,來到花園,心兒覺得奇怪,她停住腳步然后問道,“劉子琪,你怎么不經過主人的同意就擅自進來了?要是被人發(fā)現了怎么辦?”

    “心兒,你的小腦袋瓜子怎么變笨了?”劉子琪一臉笑意地敲著心兒的頭,“沒看到剛才外面寫得是劉府嗎?以后我就是這劉府的老爺了?!眲⒆隅饕荒槼羝ǖ卣f道。

    “這是你的房子?”心兒一臉不相信地問道。

    劉子琪點點頭,“走,我?guī)闳タ次宜徒o你的禮物?!闭f完便拉起心兒的手向前走去。

    心兒只得跟著他的腳步向前走,劉子琪把他帶到一座房子前,然后伸出手推開門,一個冒著熱氣的水池便映入心兒的眼簾,心兒慢慢地走進去,直到走到池子邊,才看清楚,里面的水竟然向上冒著水花,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泉,心兒一臉驚訝地轉過頭看著劉子琪。

    劉子琪笑著說道,“心兒,以后你就在這兒泡溫泉,這里所有的東西,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心兒的眼睛浮現出一層水霧,她知道劉子琪是為了她才會買下這里,喉嚨像被堵住了一般,發(fā)不出聲音,她只能一臉感激地看著劉子琪。

    劉子琪伸出手『摸』著心兒的頭說道,“心兒,你不需要感激我,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曾經答應過紅姨要好好照顧你,但是我卻沒有做到,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受傷,而無能為力,如果當時在風城我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是絕對不會帶你來洛城的,都是我害了你?!?br/>
    心兒搖了搖頭,淚水就這樣肆無忌憚地流了下來,她伸出手抱住劉子琪,將頭埋在劉子琪的胸前,“劉子琪,不怪你,就算你不帶我來洛城,我也一樣會來的,因為我娘想洛城,劉子琪,不要對我這么好,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真的?!?br/>
    劉子琪伸出手緊緊將心兒鎖在懷里,“心兒,我不需要你的報答,只要你好好的,要我做什么都愿意?!?br/>
    “劉子琪,我想清楚了,我想回風城,我不想再在待在這里了?!毙膬赫f道。

    劉子琪推開心兒說道,“心兒,你不會后悔么?”他知道她對師兄的感情,不是說放手就能放手的,那種愛已經深入骨髓,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心兒不知道她會不會后悔?只是為了她的孩子,她必須要這么做,“東方冷的心里只有憐兒,本來嫁給他就只是為了讓憐兒痛苦,但是娘的仇我已經報了,再留在那里已經沒有意義了?!?br/>
    劉子琪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去跟師兄說,我陪你一起回風城?!?br/>
    心兒搖了搖頭,“不,劉子琪,我知道東方冷需要你,我不想連累你,我想一個人回風城,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劉大叔的,如果你有空就回風城看我們?!?br/>
    劉子琪聽后立即搖了搖頭,“不,心兒,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回去,我之前答應過你,會陪你一起回風城的。”

    “那這樣好不好?你送我回風城,我在風城安頓下來后,你再回洛城幫他好不好?”她不想讓東方冷一個人在洛城獨自斗爭,有劉子琪幫他,她會放心一些。

    劉子琪的眼睛黯淡下來,他緩緩地開口,“心兒,你到現在還是為他著想么?”

    “對不起,劉子琪?!毙膬旱拖骂^不去看劉子琪失落的臉。

    “傻瓜,不必跟我道歉,我的心兒是最善良的?!眲⒆隅鼽c了點頭,“那好吧!我先把你送到風城安頓下來后,再回洛城幫師兄,等師兄完成大業(yè)那天,我就回風城陪你和爹?!?br/>
    “嗯?!毙膬狐c點頭,“劉子琪,你哪里來的那么多錢?買這么大一幢房子?!?br/>
    “你以為我這御前侍衛(wèi)是當好玩的啊!整天冒得生命危險保護皇宮的安全,沒有銀子拿誰干???”劉子琪一臉沒好氣地說道。

    “有出息了?。 毙膬鹤叱龇块g邊打量著四周邊說道,“如果能把劉大叔接到這兒來,可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我想劉大叔一定會開心的不得了?!?br/>
    “那是,想我劉子琪是何許人也?!眲⒆隅髡f完便一臉驕傲地抬起頭。

    “去你的,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了?!?br/>
    下午的時候,劉子琪和心兒才回到明王府,剛進華云居就發(fā)現里面一些不尋常,心兒連忙一臉緊張地走進去,劉子琪也緊跟其后,心兒喊道,“五兒,五兒。”

    喊了半天沒聽見五兒的回答,心兒跑到五兒的房間發(fā)現五兒跟五兒外婆都不在,心兒的心越跳越快。

    “心兒,別擔心,可能五兒帶外婆出去了。”劉子琪走到心兒邊安慰道。

    心兒連忙搖了搖頭,“不可能,五兒外婆從來不肯走出華云居,她怕給我惹麻煩?!毙膬赫f完轉身向她的寢室跑去。

    才剛進門,就看見五兒一臉呆泄地抱著五兒外婆,五兒外婆整個人跌倒在地上,額頭上有一個傷口,血幾乎染紅了她整個臉頰,五兒只是靜靜地抱著她。

    心兒連忙跑到五兒身邊蹲下身,她緩緩地伸出手探向五兒外婆的鼻翼,沒有一絲熱氣呼出,“怎么會這樣?”

    五兒呆呆地抬起頭看著心兒然后說道,“外婆她走了,她丟下五兒一個人走了,都是五兒的錯,是我害了外婆,是我害了外婆啊!”

    心兒連忙抱住一臉脆弱的五兒,“怎么會這樣?我出去的時候外婆不是還好好的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五兒抱著外婆冰冷的身體,都是她,是她害了外婆,這都是報應??!她一定會替外婆報仇的,五兒的眼中浮現恨意,身體也因為強烈的恨意開始劇烈顫抖著。

    心兒感覺五兒的顫抖,她用手輕輕地拍著五兒的背,“五兒?!?br/>
    五兒推開心兒然后說道,“王妃,我想帶外婆回家?!?br/>
    心兒連忙點點頭,“好,我們送外婆回家?!?br/>
    五兒從地上站起來,伸出手抱住她外婆,劉子琪剛想上去幫她,但是五兒卻搖了搖頭,“謝謝劉侍衛(wèi),我想自己抱著外婆回家?!?br/>
    劉子琪只好側身讓她過去,心兒從地上站起來跟在五兒的身后,她還記得五兒在跟她說起外婆時的情景,五兒說她跟外婆從小相依為命,正如她與娘一樣,娘走的時候,她的世界好像突然蹋了,如果不是想要給娘報仇,也許當時她會隨著娘一起去也說不定,現在,五兒也失去了她的外婆,五兒雖然沒有哭,但是她知道五兒的心一定很痛,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她懂,心兒和劉子琪就只有靜靜地跟在五兒身后,看著她小小的身影倔強地抱著外婆一步一步往前走,外婆額上的血滴下來,染紅了一路。

    劉子琪請了人將五兒外婆埋在了五兒房子旁邊的菜地里,五兒靜靜地跪在墳前輕輕地說道,“外婆曾經對我說過,她是個念家的人,不能離家太久,不然會想家,所以外婆跟我說過,如果她死了,一定要將她葬到離家很近的地方,王妃,你說外婆睡在這兒會不會覺得孤單?會不會害怕?”

    心兒蹲在五兒身邊然后說道,“五兒,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想外婆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就是你,她希望你幸福,這樣她才會走得安心,你懂嗎?”

    五兒抬起頭看著心兒,“幸福?”

    她這種人配有幸福么?

    “王妃,今天我想留下來陪陪外婆好不好?”五兒問道。

    “嗯,要不我留下來陪你吧?”心兒說道,她怕她做傻事。

    五兒搖了搖頭,“我想一個人靜一靜,王妃,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為了外婆我會好好地活下去?!蓖馄诺某疬€沒報,她不會想不開。

    心兒看著五兒,然后點點頭,“那你要好好的,答應我,千萬不要做傻事,有什么就告訴我?我曾經答應過外婆要好好照顧你的?!?br/>
    “謝謝你,王妃?!蔽鍍簻I眼婆娑地看著心兒,她對不起她??!

    劉子琪站在一邊看著五兒跟心兒,五兒外婆的死很不尋常,五兒好像不愿提起,五兒外婆一直待在華云居,不可能和別人結仇??!那五兒外婆究竟是怎么死的?五兒外婆的頭好像是經過劇烈撞擊而死的,但是究竟是五兒外婆自己撞的還是有人而為之?劉子琪『迷』『惑』了,他深深覺得這件事不會太簡單?

    劉子琪送心兒回了華云居,心兒站在華云居門口,昨天外婆還在,今天人就沒了,人的生命為什么這么脆弱?劉子琪發(fā)現心兒的異常,他伸出手攬住心兒的肩將心兒扶進去,“心兒,別想太多?!?br/>
    心兒抬起頭看著劉子琪問道,“劉子琪,你說外婆怎么說走就走呢?”

    “我覺得外婆走得不尋常?外婆額頭上的那個傷口應該是致命傷,但是外婆怎么會無緣無故撞到頭?”劉子琪將心兒扶回寢室說道。

    “但是外婆又沒有跟別人結仇,可是誰敢這么大膽,跑到明王府來行兇?”心兒看見桌子邊的一大灘血跡,然后推開劉子琪跑到外面的院子里,開始嘔吐。

    劉子琪連忙跑到心兒身邊替她順著背,“心兒,你怎么啦?”

    心兒搖了搖頭,“沒事,血腥味太難聞了。”

    劉子琪將心兒扶到涼亭里坐下,“那你先在這里坐一下,我去幫你清理一下?!?br/>
    心兒點了點頭,劉子琪回到心兒的房間,然后拿出抹布擦著地上的血跡,五兒外婆應該是死在心兒的房間的,額頭上的傷口究竟是撞到哪里了?劉子琪拿著抹布將桌子上還有凳子上統(tǒng)統(tǒng)擦了一遍,都沒發(fā)現血跡,如果是這樣,五兒外婆應該就不是自己撞到東西而死掉的,五兒外婆在華云居大門都不出,在王府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她也不會與人結仇,五兒外婆死在心兒的房間,那就是說五兒外婆可能是來找心兒,那時候心兒不在,有可能心兒的房間有另外一個人,正好被五兒外婆撞見,那個人就動了殺機,將五兒外婆殺死了,也就是說那個人可能正在在做什么事被五兒外婆撞見了,要動手殺人,一定是在做壞事要不然一定不會殺掉五兒外婆的,而且五兒外婆還是一個瞎子,難道是有人想害心兒?劉子琪越想越心驚,不行,心兒暫時不能留在王府,劉子琪丟下抹布,然后跑到心兒身邊說道,“心兒,我看這段日子你還是不要住在這兒了,跟我回我那兒吧!”

    心兒皺起了眉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那好吧!那等會兒,你去找人通知五兒,告訴她我在你那兒,免得她擔心?!?br/>
    “嗯?!眲⒆隅鼽c點頭。

    心兒跟劉子琪才剛從華云居走出來,就看見黑著一張臉的水國邦,心兒一臉疑『惑』地看著水國邦走到她面前,難道舅舅知道五兒外婆出事的消息了么?

    “心兒,你告訴舅舅,你娘究竟是不是洛憐兒害死的?”水國邦握緊拳頭,上面青筋暴『露』,可見他是多么用力地壓抑住他的憤怒。

    劉子琪和心兒聽到水國邦的話后都一愣,劉子琪最先回過神,他說道,“將軍,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嗎?當日是因為保住心兒,我才會口不擇言的,那都不是真的?!?br/>
    水國邦指著劉子琪說道,“你不要說話,我要聽心兒的回答,心兒,你告訴舅舅,你娘是不是被憐兒害死的?”

    心兒抬起頭看著水國邦,他的眼睛因為憤怒而變成了紅『色』,“舅舅?!?br/>
    “如果你把我當成舅舅,就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死的那個是你娘,更是我姐姐?。∥易钣H的姐姐??!你為什么要瞞著我?”水國邦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舅舅,我……”心兒此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舅舅為什么無緣無故會跑來問她這件事,心兒想起這幾天五兒的轉變,難道是她?

    “我去殺了那個洛憐兒,我要替姐姐報仇?!彼畤钤竭^心兒跟劉子琪準備跑去梅居。

    心兒連忙轉身跑到水國邦面前不讓他去,“舅舅,你不要這樣,你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成就,我娘她一定不希望看見你身敗名裂的一天,舅舅?!?br/>
    “難道就放任她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么?”水國邦越想越心痛,“心兒,她不僅殺了你娘,她還搶了你最愛的男人,心兒,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劉子琪這時也走到水國邦面前說道,“將軍,你冷靜下來,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這些的,但是我想那個人一定沒安好心,到時候你殺了洛憐兒,師兄不會善罷干休,旁人就會看著你們斗得你死我活,坐享魚翁之力,將軍,你好好想一想,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br/>
    水國邦聽到劉子琪的一席話愣住了,是??!他怎么沒有想到這些?但是這些都是五兒告訴他的,五兒不可能會害他的,他想起前些日子心兒極力阻止他跟五兒在一起,難道那時候心兒就已經五兒不是一個簡單的婢女?這些日子五兒對他的轉變,難道就是為了這些?不,他不相信,水國邦抬起頭問道,“五兒呢?我想見她?!?br/>
    “五兒的外婆今天死了,她現在在自己家里?!毙膬洪_口說道。

    水國邦什么都沒說,轉身離去。

    心兒無力地倒在劉子琪的懷里,最近發(fā)生太多事情了?劉子琪伸出手抱起心兒然后走出明王府。

    古『色』古香的書房里,東方冷靜靜地聽著劉得所打聽到的事情,“九皇子,奴才已經打聽到二皇子確實在王府內安排了眼線?!?br/>
    紫『色』的眸子抬起,思緒模糊,顯然主人的思緒不在這里,他腦海里全是早上看到的情景,劉子琪拿著心兒的手一起走出華云居,為何那樣的情景他會感覺如此熟悉?熟悉得讓人嫉妒,手中的『毛』筆不由自主地在宣紙上畫著,等回過神來時,發(fā)現他在不知不覺中畫了她,只見畫的女子柳眉細桃,美目顧盼,櫻唇輕揚,粉頸嬌垂,尤其是那雙靈動的眸子,似以一股幽怨的神情望著他,好像在向他訴說著他對她的無情。

    “九皇子?!眲⒌靡姈|方冷的思緒已飛遠,連忙出聲喚他。

    東方冷回過神看著立在書桌前的劉得,他連忙將畫『揉』成一團扔到一邊,“劉得,你打聽到什么?”

    劉得無可奈何地看著東方冷,想來他剛才說了一大堆,九皇子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九皇子,奴才已經打探到了二皇子確實在王府安排了眼線,而那個人就是風王妃身邊的五兒?!?br/>
    “是她?”想當初還是他命她去伺候的她。

    “是?!眲⒌霉Ь吹攸c頭,“九皇子,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靜觀其變吧!”東方冷淡淡地說道。“劉得,你去幫我請個醫(yī)術高明的太醫(yī)過來?!睎|方冷突然開口。

    “是?!眲⒌玫昧詈笸肆顺鋈?。

    劉得才出去沒多久,劉子琪就走了進來,東方冷抬起頭看見劉子琪,表情不咸不淡,他還在為早上看到的事情介懷,劉子琪此時已沒有精力去注意東方冷的神情,他一臉著急地說道,“師兄,有人要行動了?!?br/>
    東方冷這才抬起頭說道,“師弟是打聽到了什么么?”

    “師兄,這件事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劉子琪一臉為難地說道,“因為你始終不肯相信憐兒殺了心兒的娘,所以這一切跟你說了也等于白說,我只想告訴你,有人想挑撥你與水將軍之間的關系,讓你們斗得兩敗俱傷,到時候別人就坐享魚翁之利了。”

    東方冷皺眉,“師弟,你口口聲聲說憐兒殺了心兒的娘,這件事你們有證據么?還有憐兒她為什么會殺了心兒的娘?”

    “我想師兄還記得,水將軍曾經給我們看過他的那塊玉吧!他跟我們說他姐姐手里還有一塊玉和他的一模一樣,而且水將軍最后還說憐兒是他的外甥女,是因為憐兒手里的那塊玉,你知道憐兒手里的那塊玉是怎樣來的嗎?那是殺了心兒她娘從心兒她娘手里搶過來的?!眲⒆隅髡f到這喉嚨有些發(fā)緊。

    “不可能,憐兒她為什么要那塊玉?”東方冷詫異地問道。

    “師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可以令人喪失人『性』的,比如權勢,憐兒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她必須要找一個靠山來鞏固她的地位,而水將軍就正好是一個機會?!眲⒆隅髡f道。

    東方冷此時有一些動搖了,難道憐兒真的是那樣的人?“那如果真是那樣,當初在南山時,憐兒挨了心兒一劍那也算是扯平了?!?br/>
    劉子琪一臉苦笑地說道,“師兄,當時如果心兒不刺憐兒一劍,你和憐兒早死在那個黑衣人手上,而且后來憐兒醒來,你以為那只是巧合嗎?心兒雖然想殺了憐兒,但是她告訴我她下不了手,所以,她才會選擇嫁給你,讓憐兒痛苦,可是那個傻丫頭不知道,這樣做,最痛苦的會是她?!?br/>
    原來當初她選擇嫁給自己只是為了讓憐兒痛苦,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聽到她嫁給他只是為了讓憐兒痛苦,他的心就悶得慌,好像有什么東西壓在了心上,讓他很壓抑,雖然心底還是偶爾會響起他最恨的人是她,可是,對她的恨好像越來越少,終究他不明白他對的她的恨究竟從何而來?

    “今天我們遇到了水將軍,他口口聲聲說要殺了憐兒為他姐姐報仇,心兒早已跟我對水將軍說過,傷害紅姨的兇手還沒有找到,可是水將軍卻知道了,我想是有人在王府安『插』了眼線,想必那人已經等不及了?!眲⒆隅骶従彽氐纴?。

    “劉得已經把那個眼線查了出來。”東方冷說道。

    “是誰?”劉子琪有一些預感應該是水將軍比較在意的人,不然他不會輕信別人的話。

    “五兒。”

    “什么?”劉子琪一臉震驚地看著東方冷,那個人竟然是五兒,那今天要傷害心兒的人是不是五兒呢?不對,不會是五兒,如果是五兒,那五兒外婆根本就不會死,那個想害心兒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憐兒?想到這劉子琪緊緊皺起了好看的劍眉。

    “我會想辦法將她從王府趕出去的?!睎|方冷開口說道。

    這時,劉得領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的太醫(yī)走了進來,“九皇子,這是宮里醫(yī)術最高明的太醫(yī)?!?br/>
    東方冷站起身然后走到下方走下,“老夫參見九皇子?!?br/>
    東方冷點點頭,然后說道對劉子琪說道,“師弟,你先下去吧!那件事我會辦好的?!?br/>
    劉子琪點點頭,“師兄,心兒這幾天可能會先住在我那里。”

    東方冷想說些什么?最后忍住了,他點點頭,劉子琪一臉疑『惑』地看了老太醫(yī)一眼,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太醫(yī)你替本王把把脈,仔細一點,有什么異樣就告訴我。”東方冷開口說。

    老太醫(yī)在東方冷旁邊坐下,伸出手搭在東方冷的手腕上,用力聆聽著。

    片刻,老太醫(yī)緩緩開口了,他『摸』著他白花花的胡子說道,“九皇子,你的身體有一些怪異?!贝钤跂|方冷手腕上的手指更加用力了。

    “如果老夫沒有料錯的話,九皇子體內應該是中了寒冰毒。”老大醫(yī)皺起眉頭,“敢問九皇子,身子可有什么不適,或者會經常感覺到冷?”

    東方冷搖了搖頭,“從未有過寒冷的感覺?!?br/>
    “這就奇怪了?!崩咸t(yī)喃喃道,“話說中了寒冰毒的人會見到第二天的太陽,為什么九皇子像沒事人一樣?難道九皇子的身體異于常人。”

    東方冷收回手開口,“寒冰毒沒解,那有什么辦法破解之法?”

    “寒冰毒雖然沒有解『藥』,但是傳說中是有一種破解之法,就是將寒冰毒發(fā)作時的痛苦轉移到另外一個人身上,這樣中毒之人體內雖然有寒冰毒,卻跟正常人無異,只是另外一個人卻要忍受寒冰毒發(fā)作時的痛苦?!崩咸t(yī)慢慢地說道。

    “那需要怎么做?”東方冷抬起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老太醫(yī)。

    “傳說中有一種反噬蠱,也叫情毒,將另外一個人的血喂飽母蠱后,將母蠱放入中毒之人的體內,然后將中毒之人的血喂飽子蠱后,放入另外一個人體內,母生子生,母死子死,子死母生,這樣中毒之人就能活下來了,但是那種蠱很難得到?!崩咸t(yī)說道。

    母生子生,母死子死,子死母生,那就是說如果他生,那另外一個人就生,如果他死,那另外一個人就跟著死,但是另外一個人死,他不會死,究竟是誰救了他?而且還不讓他知曉,那個人替他忍受了寒冰毒發(fā)作時的痛苦,他還記得當時發(fā)作時的痛,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全身上下就連血都凍住了,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動的就是那顆脆弱的心臟,那個人究竟是誰?

    “想來,九皇子應該就是被人種了情毒才活了下來,敢問九皇子是誰救了您?那種蠱在江湖上可是無人見過?!崩咸t(yī)一臉感興趣了問道。

    東方冷冷下眼眸,老太醫(yī)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老夫該死?!?br/>
    “下去吧!本王不希望今天的事被人知道。”東方冷站起身背對著老太醫(yī)說道。

    “老夫絕對守口如瓶?!崩咸t(yī)說完便背著『藥』箱退了出去。

    “九皇子,我們該如何處理那個探子?”劉得開口問道。

    “找個機會將她趕出去,不要做得太刻意。”東方冷說道。

    “是?!眲⒌谜f完恭敬地退了出去。

    東方冷走到書桌前,展開『揉』成一團的宣紙,她眼神依然幽怨地望著他,她想跟他說什么?她究竟怨他什么?他好像曾經聽她說過,他忘了她,師弟也說過,在風城的時候,他們就有交集,可是,他偏偏什么都記得,為什么就唯獨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