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經(jīng)典段子,笑口常開!
薄野烽一言不發(fā),擁著詩顏就向外走,傲晴又驚又妒,看不懂眼前這一幕,紅了眼眶,沖到他們前面,唇角微微顫抖地問:“烽哥哥,她……”
薄野烽神情復雜隱忍,摟著詩顏的手臂鎖得更緊了些。
他想得很清楚,決定狠下心把實情告訴傲晴,這樣對三個人都好。
他沒有選擇,他也不準許詩顏有選擇,既然這樣,傲晴也就沒有選擇的資格。
詩顏不想面對這種難堪又難受的場面,扭身想走又完全動彈不得,正要惱恨出聲,卻聽到薄野烽聲音低沉有力,先一步說:“她是我妻子?!?br/>
…………
傲晴僵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眼中的兩人在淚水中跳動,她想起薄野烽說對她的感情從來沒有改變,頓覺萬箭穿心,傷恨難抑,揚起手狠狠甩了薄野烽一記耳光!
薄野烽動也不動,絲毫不閃躲。
詩顏驚痛得尖叫出來……
大廳里靜得像空無一人,所有人都因這眼前這幕怔住,不知如何收場。
薄野烽的左頰清晰地浮起了掌印,傲晴的巴掌打碎了詩顏所有的委屈和情傷,她顧不得一切,冰涼的手小心翼翼撫上他的面頰,淚如雨落。
薄野烽低頭深深眷戀著她心疼落淚的樣子,滿心溫柔深情盡在眉目之間。
見此情景傲晴恨妒得失了理智,突然凌厲飛起一腳直奔詩顏胸口而去,薄野烽迅速帶著詩顏退身,反掌拍落傲晴的腳踝,借勢減弱她的力量。
薄野烽掌力不輕不重,始終對傲晴留了情分。
他薄野烽什么時候挨過女人的耳光?傲晴是第一人。
她打他,他認了,畢竟是他欠了她的!但傲晴對詩顏起殺意,竟然當著他的面完全不避諱地動手,這事犯了他的大忌!
不容薄野烽說話,方靜怡優(yōu)雅地端起杯子,冷冷開口道:“AK的規(guī)矩,對老大動手,怎么說?”
眾人心驚,暗知不妙。
方靜怡遇到薄野鴻丞時,年方二十,正如詩顏現(xiàn)今這般大。剛剛滿徒出山,年紀雖輕心智卻過人,與薄野鴻丞幾番共歷生死,AK發(fā)展到今天的規(guī)模,方靜怡功居首位。
外面只道AK是由薄野鴻丞一手創(chuàng)建,組織內(nèi)部人人皆知,方靜怡也是貨真價實的狠角色!
薄野鴻丞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單手插進褲子的口袋,悠然地走了。方靜怡雍容華貴地翹起二郎腿,撩眼瞧向三人所在的地方。
方靜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雪彤心領神會,逍遙地坐進薄野鴻丞離開的位置,一點不掩飾心里的痛快。
果然還是她老媽夠狠!
AK律矩非常嚴格,蓄意攻擊首門門主,無論何人,八十長鞭??!
那鞭是用久年浸泡晾曬的牛皮而制,用刑之時人要**上身,將雙手捆在木樁之上,兩只長鞭同時行刑一氣打完,別說是傲晴,即是長年受訓的健碩的男子也難有命活著下來!
平日里方靜怡總以溫婉親和示人,可從他們兄妹記事起,就沒有一個人得罪了她還能好好活著的!
方靜怡的世界非黑即白,不存在中間色那一說。
這傲晴是自作死!且不說與AK斷了多年的情分,如今就算兩人結了婚,敢打薄野烽的耳光,這事方靜怡也絕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了詩顏,薄野烽當眾講得清楚明白,詩顏是首門門主夫人的身份!靠山倒了還跋扈生事,有人罩你么?
雪彤越想越覺得有意思!
傲晴當著父母的面打薄野烽,又當著薄野烽的面對詩顏出手,這人和AK的緣份真是到了頭!
薄野烽懂得方靜怡的意思!他絕不能讓傲晴落到那步,無論從哪方面講,他都必須保全她!
方靜怡的話讓血氣沖冠的傲晴瞬間冷靜下來,她是AK的人,這個規(guī)矩當然知道,一想到那場景,傲晴全身都止不住戰(zhàn)栗起來!
見薄野烽劍眉擰蹙,厲色凝重一言不發(fā),傲晴驚恐失色地死死抓住薄野烽的手臂,長長的指甲深深地陷了他健壯的肌肉。
薄野烽心中斗爭得很激烈!
留傲晴在AK等于要她死!AK的規(guī)矩無人能改,而且即使說情也要有幫手。
方靜怡與傲晴不親近,雪彤的態(tài)度更顯明,不可能幫傲晴講話!他可以用擅離組織一年以上,自動除名這一條保全傲晴,但他實在不忍心趕傲晴出去!她自幼就在這里,離開組織她又能去哪?
方靜怡見薄野烽遲遲不開口,輕哼一聲,眸光倏地掃向雪彤,看得雪彤活生生覺得迎面一陣寒風……
呃……老媽你要干嘛啊…………
雪彤茫然…………
方靜怡咳了一聲,再度說話:“怎么,誰也不知道么?”
薄野烽緊緊抿著唇,怎么也講不出那句到了嘴邊的話。
詩顏縮緊身子蜷靠在薄野烽的胸膛,低頭不語。
薄野烽為了宣告認定她,不僅眾目睽睽之下硬生挨了一耳光,此刻又被逼退到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若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雖然她不曉得方靜怡所指的規(guī)矩是什么,見薄野烽如此眉頭深鎖,想必是傲晴極難承受的懲罰!傲晴對薄野烽而言,始終那么多年的情分,不是真愛摯深,怎能做到為他舍命?
詩顏深知薄野烽為難,她此刻也同樣為難!
她不知道自已該不該救傲晴,雪彤定是覺得這機會千載難逢,不然以她的性子不會袖手旁觀,悠然看戲。這畢竟是AK內(nèi)部的事情,她既不懂,也不方便參與,可她偏生有法子,可以保全傲晴完好周全……
詩顏當然不能指望傲晴領這個情,更不敢想傲晴會因她出手相救從此就不會找她麻煩,只是…………
她好愛好愛薄野烽,那愛是深海,她的靈魂沉溺在其中,起落沉浮由不得自已,她不能只圖自已的暢快而讓薄野烽作難……
愛,必大于一切過犯。
真愛總是充滿體恤和諒解,因為是對方,所以寬赦傷害,因為是對方,付出一切絕無所求,只有永無止息的盼望。
聽到方靜怡的問話,詩顏深深吸氣,挺直腰背轉過臉去看著雪彤,從容堅定的說:“沒有人向他動手,是他覺著虧欠傲晴的情義,硬拉傲晴打的自已?!?br/>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無不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