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英國追蹤
曹沫這邊得知紀燃偷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派人去查了戎軼的動向。不過,他也知道,他們甄氏剛剛收購了他丟出去的海欣醫(yī)藥,甄戎軼身為甄氏的總裁,這個時候也該是以利益為重。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離開。
可能就是因為戎軼趁機收購海欣醫(yī)藥,讓曹沫誤以為他也是個重利的商人,因此,對調(diào)查回來結(jié)果并沒有深究。所以,他就那么相信了甄戎軼沒有離開國內(nèi),按時下班等語。
其實戎軼早就在他下班回家,查看紀燃狀況的時候,就已經(jīng)坐上了飛機,正在飛往英國的途中。而接替他照顧公司的甄董事長甄辛,此刻同樣也在飛回來的飛機上。
至于豬頭那邊,戎軼在公寓里收拾行李的時候,就把發(fā)生的事告訴給了他。并且要到了英國John的電話號碼,確認了支援情況。為了聲東擊西,戎軼請豬頭去找獨孤世恒。
雖然他現(xiàn)在是被拉下了臺。但他的手上畢竟還有集團的股份。如果豬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去找獨孤世恒的話,那曹沫一定不會坐視不管。他們做到現(xiàn)在這一步,目的絕對是要毀掉獨孤集團沒錯。但現(xiàn)下要說毀掉,也還是太早。
雖然收購案都一一確定,但該辦的手續(xù)也很多。那么多的公司和集團參與其中,就是排隊,也需要一段時間,不是這幾天時間都可以完成的。曹沫他們需要更多的時間,因此,現(xiàn)在正是他們計劃中最關(guān)鍵的時刻,絕不能在此刻被獨孤世恒搶走經(jīng)營權(quán)。
為了紀燃,豬頭當(dāng)然是義不容辭。再說了,他也是恨曹沫恨的牙癢癢的,但就是找不到證據(jù)?,F(xiàn)在,能在他喉嚨里卡根刺,刺激刺激他也好。算是可以稍稍的解解氣。
況且。他去找獨孤世恒,假作出一副密謀的樣子,想必同樣深恨他們母子的獨孤世恒也一定會配合演出。自己就算是單純的拜訪,說不定獨孤世恒他自己也會假作出一定事來騙曹沫。
而且。這個也不需要多長的時間,只用為戎軼爭取到一兩天的時間就夠了。一天的時間趕到英國,另外一天就用來找到紀燃。英國不大,只要有了手機信號,要找到紀燃并不需要太長的時間。只要在那之前穩(wěn)住曹沫就夠了。
戎軼當(dāng)晚離開。第二天的時候肯定沒辦法出現(xiàn)在公司。而甄董事長也要到晚上才會到,這中間的空檔,就需要靠豬頭和方甫好好的發(fā)揮了。方甫在甄氏坐鎮(zhèn),而豬頭則要跑到獨孤世恒那兒去。
當(dāng)然,豬頭也受戎軼所托,將紀燃的消息上報了上去。局長半夜傳來話給他,告訴了他上面按約定支持他們。讓他們放手去做,另外有需要的再說。
這些都安排好,戎軼去救紀燃的事也算是暫時有了保障。第二天,一上班。豬頭就帶了人,還有隨便拿了幾張獨孤集團地下停車場的照片,跑去了獨孤世恒那里。獨孤世恒一聽是豬頭來了,二話不說就讓李管家請他進去了。
李管家?guī)еi頭,一路上,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吹呢i頭納悶的很,卻又不方便問。畢竟,要說不說那是人家的事。豬頭還是認為該等到他主動開口,于是也便裝作什么也不知道。
進了獨孤世恒的主別墅,豬頭故意不去看別墅里隱藏的那些針孔攝像和竊聽器。只是在獨孤世恒面前假意說找到了曹沫犯罪的證據(jù)。請獨孤世恒辨認等語。
這話雖然是假話。但豬頭把照片拿出來的時候,剛好用身體擋住了照片,無論攝像頭在那個角度,都不可能拍得到。既然拍不到。曹沫就無法判斷他話里的真假。那就必須得去求證。這樣,就把曹沫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從而為戎軼爭取到了時間。
戎軼這邊一到英國,顧不上去見甄夫人,就立刻跟John聯(lián)系上了。John早就通過豬頭收到了戎軼發(fā)來的號碼。并且已經(jīng)設(shè)置了標記。但沒辦法,自從和戎軼通過話后。這只手機就再沒有開過機,因此,也一直沒有找到紀燃的行蹤。只知道,她最后開機的地點是在卡迪夫和倫敦中間的一個小鎮(zhèn)上。且戶主是那個小鎮(zhèn)登基在冊的居民。
John在戎軼沒來前,已經(jīng)去找過那個戶主。請她辨認了他手里紀燃的畫像,確認她是將自己的手機賣給了紀燃。而且她還告訴John,紀燃最后還是被兩個白種男人給帶走了的事實。
得知這些是John,立刻就認為線索已經(jīng)斷了。而且,在戎軼沒來前,他也一直讓人盯著這個手機號碼的信號,但到目前為止始終都沒有再出現(xiàn)。John見此也已認為是紀燃被抓后,手機被發(fā)現(xiàn)毀掉了,所以才會到現(xiàn)在都無法檢測到信號。
戎軼剛來的時候,John還猶豫了一下。但等到戎軼問了兩三遍后,John才終于說了他對此的判斷。可John的這一判斷,不就一下子打碎了戎軼的幻想嗎。這怎么可以!而且,戎軼不相信這到頭來竟會是個烏龍。
紀燃在電話里說話雖然急促趕時間,但她條理分明,只說重點。而且,她說過她說完話就會關(guān)機。所以,手機不一定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不然,紀燃不可能會信誓旦旦的要他追蹤她的手機信號。所以,戎軼相信她一定是有辦法的?,F(xiàn)在檢測不到信號,是她謹慎行事而已。
因此,戎軼立刻就打斷了John的判斷,說了他對紀燃的信任。John聽他說的也有道理,也就沒再反駁。不過,他也并沒有被完全說服,只是他也不想那么早就下定論罷了。
既然確定要追蹤那個手機信號,那為了不讓紀燃一開機就被之前戶主的短信和電話暴露,戎軼讓John取消了這個手機的來電和短信服務(wù),只留著電話卡的網(wǎng)絡(luò)信號來追蹤紀燃的位置。(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