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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個老女人散冰 你不是喜歡

    “你不是喜歡姚文磊嗎?從今天起你就在臥室里好好想想吧!把她帶進去!”

    “是!”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一點頭,幾步走到劉艷茹的身邊,不由分說架起她的胳膊進了臥室里,接著迅速關(guān)上了臥室的門,再上了鎖。

    劉艷茹被兩個大男人架到了房間里,接著一把給扔到了大床上,她的身體砸上去彈了彈,看著臥室的門被人關(guān)上被上了鎖,她跑過去猛砸著房間的門:“爸,您怎么能這樣?我還要上班呢……”說完便不停的敲著房間的門。

    “你在里面好好想想吧,如果你執(zhí)意跟姚文磊交往,你就一輩子也別想出來了?!眲㈤L榮再次狠心的回答女兒。

    “爸!這到底是為什么呀?”劉艷茹崩潰的大喊。

    “你可以嫁給任何人,但就是不能跟姚文磊!你真想跟他好,這輩子你都死了這條心吧!除非我死了!”劉長榮的話一落,就聽著他對外面的兩個男人叮囑道:“把家里給我看好了,要是她再跑出去,我拿你們是問!”

    “是!”

    劉艷茹聽父親的話,立即想要拿出手機給姚文磊打個電話,可是在房間里找了一圈下來,發(fā)現(xiàn)手機被自己落在客廳了,她轉(zhuǎn)身快速的向窗邊走去,發(fā)現(xiàn)窗戶也已經(jīng)被人封死了,她頓時感到無助的坐在了床上。

    知夏看了一上午的新聞,因為隊長的叮囑,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能做。這讓她真的是難受死了,明明知道一點線索,可是卻不給你查案的權(quán)利,知夏一上午過的都像是百爪撓心的感覺。眼看就到中午的時候,知夏拿了自己的包準備去吃飯,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是??颂齑騺淼?。知夏對這個人的感覺還可以,或者說因為他也是自己部隊上退伍的兵,所以總有一種比其他男人親切一些的感覺。

    “你好!??颂欤 ?br/>
    “知夏,今天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吧!我就在你們警校的大門口!”

    “現(xiàn)在?”

    “是的!”

    “好!我馬上出去!”知夏沒多想什么,收了線之后,拿上自己的包直接出了警校,走出警校大門口時,果然看到??颂斓能囎釉诓贿h處等著自己,她立即一笑的走了過去,打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的位置。

    “上次讓你陪如煙一起練拳,一直想著請你吃飯,今天終于有時間了?!背?颂爝呎f邊笑著發(fā)動了車子。

    知夏聽他的話笑笑:“其實你不用這么客氣的,我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們不是朋友嗎?”知夏自從來到這個城市,認識的人里也就只有??颂炷芩愕纳鲜莻€朋友了。

    “謝謝你還把我當朋友!對了,這兩天新聞一直很火,沒想到周區(qū)長發(fā)生了意外,我記得前兩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住在周區(qū)長家嗎?他現(xiàn)在發(fā)生了意外,你住哪里?”

    “我又回姚家別墅了?!?br/>
    “是嗎?我今天來還想著你要是沒去處的話,我們家倒是有空閑的地方,我跟妹妹一人住一間,還有一間客房,原本打算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想讓你搬過去跟她一起住的?!?br/>
    “那太謝謝你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了姚家,謝謝!”知夏聽??颂斓脑捫睦镆慌?。

    “謝什么,我又沒幫上什么忙。不過以后你要是想找住的地方,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們家隨時歡迎你!”

    “好的!”

    姚萬根一直盯著新聞的動態(tài)發(fā)展,一看到對方在網(wǎng)上揭出楊正水的問題,立即打電話給云啟,一定要盯緊這個人,看他的周圍有沒有異常的人行動??斓街形绲臅r候,姚萬根身體有些疲憊便回了自己臥室休息,剛一走進去,就聽到房間里的座機響了起來,他緩步走過去,拿起座機的聽筒放到了耳邊。

    “你好……”

    姚萬根的話說完,對方瞬間在里面大笑起來,笑的讓人感覺毛骨悚然,姚萬根的眉頭一皺,厲聲反問:“你到底是誰?”

    “哈哈!萬根兄,這么多年不見,你真的聽不出我是誰了嗎?”電話那端的人再次放聲大笑。

    姚萬根聽著對方說的那句萬根兄,人跟著緊張的握住手機聽筒:“你,你是夏常海?”

    “哈哈!是呀!想不到吧?二十年過去了,我居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是假冒的!”姚萬根根本就相信對方真的就是夏常海。

    “哼!是不是覺得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死掉的人,不可能再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二十年前你就已經(jīng)死了!你怎么可能是夏常海?別拿這種小兒科的事嚇唬我,我不會上你的當!”

    “哈哈!姚萬根,做賊心虛了嗎?害怕了嗎?這二十年里你過的也安心過嗎?把自己的好兄弟殺了,你真的不會寢食難安嗎?”對方的嘲笑聲再次不停的傳過來。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夏常海的事?”

    “哼!姚萬根,我就是夏常海!二十年前你狠心的想把我殺死,可惜蒼天不滅我,我又被人救活了,可是當年你砍斷了我的雙腿,讓我一輩子都活在輪椅上,這二十年里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重新出現(xiàn)在你的面前,你會不會直接嚇死了?哈哈哈!”

    “你,你真的是夏常海?”

    “對!我就是被你殺死的夏常海!這二十年里我對你是朝思夜想呀,萬根兄,你是不是也想看看如今的我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姚萬根驚悚的看著前方追問,那雙泛黃的雙眸里第一次閃過恐懼的光。

    “不想怎么樣!就是想看著你怎么一步一步下地獄!怎么為那么多人陪葬!你說如果你到了地獄下面,那那么多人會怎么對你?哈哈!是不是要把你剝了?還是送進油鍋炸一炸?或者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像你這種心狠手辣的人,肯定會下十八層地獄吧?”

    “就算我要下十八層地獄,你也好不到哪兒去!當年你也是那場礦難的參與者之一,不要以為這二十年里你活了下來,就可以抹掉你曾經(jīng)犯下的錯!沒有人會原諒你!你跟我都是同樣的下場!”

    “哈哈!是嗎?可是我替他們報了仇!我把周云奎和那些貪官污吏一個一個全都送進了地獄,那么接下來的人,是不是也該輪到你了?”

    “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周云奎的死是你一手策劃的?”姚萬根不可思議的看著前方追問。

    “是的!每一個全都是我設(shè)計好的,好了姚萬根,你不是一向能只手遮天嗎?你不是能翻手云覆手雨嗎?既然現(xiàn)在知道我是誰了,那咱們就好好的看一看,你到底還能撐到什么時候?”

    “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

    “哈哈!姓姚的,你現(xiàn)在說這句話已經(jīng)晚了……”夏常海說完大笑著掛斷了電話,只留下一陣盲音。

    姚萬根聽著聽筒里再沒有對方的聲音,一臉頹然的放下了聽筒,接著身體一軟癱在了沙發(fā)里。

    怎么也想不明白,夏常海,怎么會還活著?

    二十年前的那場礦難里,夏常海是唯一一個被滅口的參與者,因為礦難發(fā)生后,夏常海看著那么多的人死去,聽著有那么多人的呼救聲,內(nèi)心里還殘存著一點良知的他突然被驚醒了,他覺得這種事早晚是要遭報應的,所以堅持要把這件事報上去,可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就在事情發(fā)生的當天,他便被人砍死在家中,連同家里的父母親和妻子,幾乎全都遭到了毒手。

    明明記得他已經(jīng)死了,可是為什么二十年過去了,這個人居然還活著?

    如果真的是他操縱了周云奎的死,并揭發(fā)出那些貪官,那么那個尚在人間的吳亮又去了哪里?

    一切!不得而知!

    因為之前打過電話,所以晚飯之前,姚萬根一直等著周墨翰來家里,他是想從周墨翰那里看看能不能得到一點兒線索,可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周墨翰的影子,電話打過去也是提示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姚萬根坐在沙發(fā)里看著對面一直在沉默著吃水果的孫女姚雪婷:“婷婷,你給墨翰打個電話吧!看能不能聯(lián)系上他?”因為今天接到夏常海的電話,姚萬根更是迫不得已想快一點兒見到周墨翰,希望能從他的話里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爺爺,您之前打的時候不是一直關(guān)機嗎?就算是我打不也是一個樣子嗎?”姚雪婷邊說邊吃飯著果盤里的水里。

    “你不是有他辦公室里的電話嗎?給他的辦公室打一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姚萬根等的有些著急。

    姚雪婷看爺爺?shù)谋砬槌聊艘幌?,接著點了下頭:“好吧!那我就打一個試試!”姚雪婷邊說邊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了周墨翰辦公室里的電話撥了過去。片刻之后放下了手機看著爺爺回答:“爺爺,墨翰辦公室里的人說他今天沒去上班!他們也不知道墨翰去了哪里?”

    姚萬根聽孫女的話,瞬間有些不好的感覺:“怎么可能?他不是說今天中午還有個手術(shù)嗎?”

    姚雪婷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他辦公室里的人說,他今天根本就沒去上班!是不是在處理他父親的事,所以耽誤了?”

    旁邊的管家陳叔聽著姚雪婷的話也同意的點點頭:“小姐說的倒也在理,墨翰肯定還在為他父親的事忙碌……”

    姚萬根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那雙泛黃的雙眸微微流轉(zhuǎn)了片刻……

    就在所有人沉默不語的時候,客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泣聲,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向門口看過去,沒多長時間就看到劉海蘭哭天喊地的走了進來,人看上去悲痛欲絕的樣子,手上拿著一張紙,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姚萬根看著自己這個兒媳婦皺了皺眉,厲聲喝斥道:“怎么說也是幾十歲的人了,怎么哭成這個樣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劉海蘭淚流滿面的走到姚萬根的面前撲通一聲就哭著跪在了他的面前:“爸……”

    管家陳叔一看劉海蘭的樣子,立即走過來,和姚雪婷一起把她扶到了沙發(fā)上,劉海蘭半天才緩過氣來看著沙發(fā)上的老爺子流著淚哭訴:“爸,雪芙她不見了……”

    姚萬根的眉頭一皺:“你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今天上午……雪芙說她要跟朋友去逛街……以前她經(jīng)常出去,我也就沒多想……可是誰知道……她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我下午的時候就給她打電話打不通,說是關(guān)機了……我以為她的手機可能是沒電了,也就沒多想……可是就在剛才,我收到了一封信……說她已經(jīng)被人帶到m國去了……爸……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么活呀……”劉海蘭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又放聲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