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不好攀爬,但顧希卻如此輕而易舉,兩三下的就攀上了頂,我見他這般容易,便覺得也甚是簡單不過。
于是,我將腳下的那雙高跟鞋脫下,一甩力給扔進了門內(nèi),風風火火的開始動身爬了上去,誰知,這難以攀爬的鐵門磕得我的手掌心中央,印下了血紅紅的印痕。
“嘶……”“沫沫,來”顧希伸手于我,借助他手臂的力量,反倒容易多了。“小心些”“嗯”說著,我便要爬下去,但這速度似乎有些慢啊,所以我干脆一跳腳,一把給落到了地上,這樣倒好,干凈利落。
我拍了拍手“呼,總算進了這學校”有生之年,還是生平第一次做了這偉大事跡:半夜越門回學校,看我們此時的狀況,似乎有些偷雞摸狗的架勢啊。
顧希給女孩們搭把手,畢竟這鐵門不易攀,我都難以上來,何況她們仨呢。
不一會兒,大家的腳跟都紛紛落于地面,我想想此時自己干了番偉大事跡,便心生自豪的道“哈哈……怎么樣?刺激吧?”小蕊似乎對這番偉大的事跡,有些懼怕呢“刺激?這是我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回學?!蹦胶蛄顺蚰巧却箝T道“這回學校的方式也太……”
我接道“太特別了是吧,我也這么覺得,就是因為特別才好玩啊”曼麗白了我一眼“你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呢”我晃晃悠悠的回答道“是啊,我覺得此時來個保安就更好了”
與此同時,一束光亮射到我們身上,晃來晃去的照著我們,光線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不是吧,我就這么一說,還真給弄來了個保安,曼麗瞪著我“沫沫,你個烏鴉嘴,可是要害死我們???”我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誰知道我的嘴巴竟然這么靈”
說著,我傻哈哈地跌進了幻想的世界里“要是我說明天要發(fā)大財,搞不準一覺醒來還真的一夜暴富了”慕涵白了我一眼“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做發(fā)財夢呢,快跑??!”“哦……哦”
起跑前,還不忘與顧希辭別這個美好的夜晚,我做了個飛吻,與他道聲“晚安”他回以安然的笑容“晚安”
我們背道而馳,而此時匆匆趕來的保安,站在十字路口,不知該往哪邊追才好,只得愣是站在那兒大喊“站住,給我站住,別跑”不跑?當我們是傻子?。?br/>
終于奔回到女生宿舍樓前了“呼……真刺激,好玩”我興奮的直跳腳,曼麗揪著我的耳朵,厲聲問道“好玩?你個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差點沒被抓到”
“唉呀,疼疼……疼,這不是還沒全軍覆沒呢嘛”曼麗松開手,白了我一眼,恢復以前嫵媚的語調(diào)“托你的福,差點”
“哈哈……不用謝不用謝”小蕊望著眼前的這道大門,頭疼的道“這回怎么上去???”真是過了一道關(guān)卡又來一道關(guān)卡。
我想了想,沒事,幸得我聰明,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我“嘿嘿,看我的”
女生宿舍的大門連門縫都是給封死的,是萬不能再越門而進了,而看宿舍的舍管阿姨就住在宿舍外的小屋里,我的打算……嘿嘿,我把賊手伸向了舍管阿姨。
慕涵一副“看你準沒好事”的神情看著我“你要干嘛?”“放心,絕對不會被舍管阿姨逮到的”
說著,我走到小屋外,窗口是開著的,里面的人正四腳朝天的呈一個大字形,在呼呼大睡,我正欲爬上窗口時,小蕊擔憂的輕喚了聲“沫沫”“噓,沒事的哈”
酷匠網(wǎng)☆@首va發(fā))
我小心翼翼的爬上窗口,目光尋了尋,恰時舍管阿姨一個翻身“咦,原來在這”鑰匙在舍管阿姨的褲兜里微微露出了些許探頭來。
我輕手輕腳的跳下窗,朝她床邊走去,手掌在她臉上晃了晃,嗯,沒反應,我朝舍管阿姨伸出了賊手,小心翼翼的去拿取鑰匙“嘿嘿,拿到了”我朝曼麗她們搖晃著鑰匙“鈴鈴……鈴”
她們仨人的神情,那是擔心提到了嗓子眼上,都對我做了個手勢“噓……”“哦……太高興了,呵呵”我撓撓頭,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回過頭,萬幸,舍管阿姨還在與舍管大叔漫步在夢鄉(xiāng)中呢。
我心情樂滋滋的拿著這串鑰匙爬上窗戶,奈何得意忘形,一個不留神,手臂給窗戶突兀出來的地方,給劃了條三厘米長的傷痕,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引得我無意識的喊了出來“啊……”
“你在干什么?你是誰!”不好了,這兇巴巴的聲音……舍管阿姨醒了,我沒敢回頭看她,趕忙跳下了窗口,拿著鑰匙手忙腳亂的開著門,曼麗語氣著急的道“你個白癡”“這也不怪我啊”
門終是開出來了,但與此同時,舍管阿姨也追了出來,她正欲上來抓我們,嘴里還大聲說道“太不像話了,三更半夜來偷鑰匙,你們是誰,哪個……”慌忙間,我把手上的鑰匙,一個發(fā)力,給砸到了舍管阿姨的臉上“哎喲”
我驚慌失措的大喊“啊,我不是故意的……還鑰匙給你”好在今晚的月亮,隱沒在了云層里,月色朦朧中,透過云層映襯而出的光線,顯得昏暗不明,舍管阿姨應該也沒看清楚我們的臉吧。
我們四人一路急忙的跑回宿舍,在打開自個宿舍門時,心也終于落下了一大截,曼麗氣喘吁吁的道“下次打死也不這么干了,太沒形象了”
小蕊拍拍胸口“剛才真是嚇死我了……呼呼”我一進門,就一屁股給坐到了床上,回想著剛才的情景,興奮的說道“哈哈,是不是很像游戲里的那什么大逃亡,夠刺激”
慕涵朝我翻了個白眼“看你那么喜歡刺激,把你丟下去給舍管阿姨好了”我搖頭道“別別別,好歹我也是有苦勞的呢”說著,我抬起那只受苦的左手臂。
慕涵抓起我的手臂,眼中滿溢著關(guān)懷之色,卻仍是責怪的說道“你怎么那么笨啊,疼嗎?”“也不是那么疼啦,多大點事啊,我蘇沫才沒那么嬌氣呢”
小蕊拿來藥水和創(chuàng)可貼,為我上藥“還不疼,那么長的傷口,都留血了”
真別說,由于剛才太興奮了,動作太大,就給劃了這么一條,約莫三厘米的傷痕,鮮血布著這條長度活躍的涌動著。
傷口也不是很深,但也不至于太淺,到現(xiàn)在多少還是有些疼的。
我憨憨道“我這不是興奮過度了嘛”因為是金屬致傷的,為了防止傷口感染,小蕊給我用消毒水消毒
原本傷口就有些疼,這會撒下消毒水,于新生傷口而言,那是一個生疼勁啊“嘶……”曼麗雖然嘴上這么說的,但還是一直給我的傷口呼著氣“懂疼了?疼死算了,叫你得意就忘形”。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