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顏與碧荷在大街上游晃了一圈,正打算回客棧休息,便聽到一個對于她們來說不怎么好的消息,南宮顏二人驚了一下,南宮顏看了碧荷一眼,就回了客棧。
夜涼如水,悠悠的溪水流動的聲音毫不掩飾地沖擊著南宮顏的耳膜,像來自地獄的魑魅魍魎翁翁地在耳邊念叨個不停。
風“呼啦”猛的一下吹開客棧木質(zhì)的窗,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而南宮顏就安靜地坐在桌邊。
而從大街上聽到的那個消息像一陣涌來猛浪一般涌入她的心房,讓她心里驚起一陣陣漣漪。
“你聽說了嗎,前段時間有個瘋瘋癲癲的老頭被獨孤城主帶走了,聽說還好吃好喝地供養(yǎng)著”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獨孤城主抓一個瘋老頭做什么?這世道,連瘋子也有這么好的待遇了嗎?”
“你知道什么,”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在四周看了一下,靠近另一個男子耳邊才接著說道:
“我聽說那瘋老頭武功高強,擁有武林人士渴望的絕世武功秘籍孤本,而他使用的武器卻是一根根細小如絲的銀針,獨孤城主費了好大的勁才帶走的他?!?br/>
“這么說,他應該有利用價值咯!”
“那是”
……
從大街聽到這個消息開始,南宮顏回來就一直平靜地坐在屋里,她想,自己是不是太過無情了,從小她就失去了父母,是陵叔一手將她帶大,教她武功,教她在人世生存之道,她與陵叔在一起的時間比師父還多,師父對于她來說即熟悉又陌生,但,畢竟,師父也陪伴了她幾年。
那幾年,她感覺得出師父是心意地在幫助她,愛護她,讓她有時候會有種被父親寵著的感覺。
他對她時而喜愛,時而嚴厲,特別是在練功的事情上,師父幾乎有一種偏執(zhí),每天都要求她完成自己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當時,她也許是恨他的吧。
她那小小的身體如何超負荷地完成任務,也許都與他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每天她都要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爬到床上,第二天傷痕卻都奇跡般的消失了,反而身上留有一股清爽而舒服的清新之感。
她知道,那是師父在她熟睡之后點了她的睡穴為她抹上的藥膏,那時,她真的看不懂他,直到他離開那天,他那不舍卻又不得不離去的復雜眼神,她至今還記憶猶深。
然而,今天她聽到了他的消息,還是不利他的消息。
那瘋瘋癲癲的老頭不是他又是何人呢?誰會擁有令武林人士爭相搶奪的絕世武功秘籍孤本,誰又會將細小如絲的銀針作為武器了,整個武林中,誰人不知有個看似瘋瘋癲癲名為周博林的老頭,而那老頭卻是她的師父。
師父離開她五年了,這五年來,她派出去多少人來打探他的消息,卻始終每次都是無功而返,現(xiàn)在,卻輕而易舉地就知道了他的消息。
碧荷打探消息回來時,南宮顏還一動不動地坐著,就如當初周博林離開時那樣沉默而又散發(fā)出一種淡淡的哀愁。
“小姐,消息屬實,老閣主的確被獨孤成翼帶走了,就如眾人所說那樣獨孤成翼并沒有為難他,只是開始抓他時耗費了獨孤成翼一些實力”
碧荷將門關(guān)上,坐到南宮顏旁邊,為她斟了一杯茶,才開口接著說道。
“只是獨孤成翼那老東西不好對付,他把老閣主抓到鳳凰城去,也不知他會怎么對待老閣主”
“他應付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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