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來,這個地方不完全屬于我們,若是出現(xiàn)酒后砸東西了,就不好了,再說了,這里這么多陶瓷物件,得小心呵護?!?br/>
晚五對這些陶瓷物件莫名有種愛惜感,記得他沒有加入組織之前,家里就是靠燒瓷為生的。
這么多年了,也整整三十多年了。
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家在哪里,只記得那時候的環(huán)境很亂,家中經濟不好。
那一年干旱,糧食顆粒無收,在四個男孩中,他被抽簽選中拿出去賣。
晚五神色出現(xiàn)落寞哀傷,女媚默默走開,讓他一個人獨自消化。
自從逃出組織之后,晚五的思家之情越發(fā)強烈,濃烈。
倒是她,誰生的,都不知道。她是被他撿回來的,某種意義上,他是她的親人,是父親,是叔叔。
安迷離在院子石桌上擺放上各種食物盒子,招呼他們過來先吃飯。
女媚瞟過跟在她身后的一虎一鳥,挑眉笑著:“喲,迷離!你這頭虎每頓要吃多少碗飯菜?。 ?br/>
安迷離回:“額·······一碗飯吧!不多不少。”
“一碗?這么少嗎?”女媚詫異問。
安迷離給她比劃了一個大圈圈,“喏,這個碗跟傳統(tǒng)意義上的碗不同!”
那是她專門為它定做的。
這么大的圓圈,女媚嘴角抽搐,面積都有這個桌子的四分之一大了。
“好家伙,能吃是福!”那她也不客氣了,打開其中一個食盒,發(fā)現(xiàn)是餃子。
一口下去,舌尖觸碰到熱滾滾的蘑菇豬肉匯聚而成的鮮湯味,肉球被牙齒咬破,嘩啦一下,所有的味道在這一瞬間得到爆炸,味蕾受到了極大的刺激。
“哇!”太燙了,女媚還來不及過度享受這種舒服,就急急忙忙吞咽下去。
不能浪費??!
“好吃吧!”安迷離笑盈盈看著她?!斑@是我的一個朋友給我寄過來的!她做的東西都很好吃!”
“來來來,沾上我自己調的辣椒醬,吃起來會更好吃。”
她這個辣椒醬有幾種口味的,每一種口味都有不同的風味。
酸菜臘肉辣椒醬,豆豉雞肉辣椒醬,原味的蒜蓉辣椒醬。
“嗷!”大白走近,用頭顱摩擦著女媚的后背,雙眸閃爍著亮光,似乎在說,你懂的,你懂的。
鸚鵡八爺揮動翅膀,“美人,美人,我也要!”
這句話她喜歡聽,笑容燦爛,蘭花指指著鸚鵡八爺,“就你這鳥嘴是甜,行吧,說說你們要吃什么!”
“嘿嘿,我要餃子沾辣椒醬,要肉醬!”它還沒有怎么吃過辣椒呢!很好奇,這是什么味道。
回歌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來到安迷離身邊,沒有說話,神色凝重。
安迷離意識到可能出了什么問題,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出去說。
“女媚??!記得給我喂喂大白虎啊!”留下這么一只虎在那里口水流淌,多影響風景??!
“得得得!你先去忙吧!”女媚擺擺手。她怎么會忘記給這只乖虎呢!
感覺好拉風?。鋈?,比坐坦克還要拉風。可惜了,國內不允許帶大型動物出街。
院子不遠處,兩人來到湖邊欄桿,望著這風光美景,回歌卻沒有任何欣賞的欲望。
“給你看最新一條新聞!”他將手中的手機給她。
安迷離接過,看到標題的那一瞬間,瞳孔微張,“是你和你朋友合租的地方!”
20號凌晨3點多,淮山小區(qū)xx棟xx層發(fā)生了重大的火災事故,幸運的是,由于目擊者當天晚上與朋友觀看流星,及早發(fā)現(xiàn),才不至于燒燼這一棟樓層。
“對!我懷疑是那些人干的!”他記得離開時,什么東西都關了,怎么可能會是煤氣泄漏呢?
而且還是三更半夜的煤氣泄漏,說給鬼聽,鬼聽了都覺得你在說鬼話!
他現(xiàn)在就很擔心自己遠在榕城的妹妹,生怕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會盯上回顏。
安迷離自然是心知他所想的,所擔憂的,“回歌,要不這樣子,我派朝九晚五去榕城那邊守著回顏,等過幾天她高考完,我們就把她接回來?!?br/>
兩兄弟的實力都很強,有他們保護回顏,相信這些人就算找上門。
他們也可以讓回顏有逃跑的機會。
“你就不用去,我怕到時候他們也照顧不了你!”
回歌的實力并不是很強,而且,多一個人,就意味著兩兄弟的注意力會分散,一旦分散,就很難兼顧兩全。
回歌認真思考了她的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鏡。
“迷離,我問你一個問題?”他突然語重心長起來,安迷離瞇瞇眼,“說!不要跟我客氣!”
回歌抿唇,他知道這樣子做很不好,只是他有很多顧慮。
“你覺得留下他們三個人住在這里是一個萬全之策嗎?而且,他們自身的麻煩還沒有解除,那就意味著我們,我們身邊所有人都有一顆隱形的炸彈,它可是隨時會爆發(fā)的?!?br/>
說到后面,回歌的語氣就抬高了許多,此刻的他比往日更加沖動。
安迷離也理解他此時的心情,他把回顏的生命看的比自己還重,若是回顏出什么事情了,他肯定會崩潰的。
“回歌,我理解你所說的,只是,現(xiàn)在這個關鍵時刻,若是貿然拋下他們,那他們就真的是走投無路了?!?br/>
“你還記得我們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況嗎?三個人,三個人都受傷,其中還有一個是重傷的,可想而知,他們面對的人勢力是有多強大?!?br/>
她當初留下他們,是為了讓他們保護酒吧,處理掉財商會的問題。
時間一久,他們和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都混熟了。
關系也越發(fā)友好,親切,大家的關系也漸漸非同尋常。
回歌保持沉默,這些道理他明白,只是,在他看來,一碼歸一碼。
他們身上的麻煩對她和自己來說,都是很大的挑戰(zhàn)。
若是不能順利解決這個麻煩,那將會是大家都麻煩。
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他身邊只有唯一一個親人,乖巧可愛,手無寸鐵的妹妹。
若是這些人想要拿她來威脅自己,那將會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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