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怎么來了?裴逸白皺著眉,一副疑惑的表情(閃婚甜妻:裴少的千億寵兒223章)。
你還好意思說?你看,這才幾天的時間,直接折騰到住院了。難不成我不來看你,你就不打算告訴我?裴太太滿臉怒容地問。
說著,越過裴逸白,瞪向宋唯一。
她就是這么照顧自己兒子的,這都多少年了,第一次聽他因為生病而住院,一點兒妻子的責任都沒有盡到。
不是什么大問題,過兩天就好了。裴逸白不以為然。
都住院了,還不是大問題?醫(yī)生怎么說?
沒什么事了,明天出院。
聽著他們母子一來一往的對話,宋唯一生不出任何情緒,也不主動湊近,免得熱臉貼上裴太太的冷屁股。
在拉拉雜雜了一大通之后,裴太太這才不冷不熱地看向宋唯一。
自然不是此刻才看到她的存在,而是故意冷落罷了。
今天上午,你爸來了。
果不其然,在裴太太問候完裴逸白之后,重點就來了。
宋唯一能感覺到裴太太的時不時打量,雖然只是用眼角的余光,但審視意味十足。
你也在?裴太太淡淡地問了一句。
宋唯一跟裴逸白默默對視了一眼,嗯。
我聽逸白他爸說,你懷孕了?裴太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話里帶著質(zhì)問。
宋唯一的一顆心蹦到嗓子眼,果不其然,是來問懷孕的。
媽裴逸白還沒開口,就被這邊的裴太太打斷。
我在跟宋唯一說話,你有什么事,一會兒再說。裴太太看了看兒子,擰著眉打斷。
又繼續(xù)道:這懷孕的時間,未免太巧合了點,也怪不得我疑惑了。畢竟不早不晚,卻剛好在離婚的關(guān)鍵時候。
宋唯一被這句話問得滿頭大汗,她此刻只想說,裴夫人你猜的太準了。
不過這不是我的本意都是你兒子
宋唯一哀怨地剜了裴逸白一眼,她以為裴太太是上門責問的,沒想到,是為了她懷孕的事情。
宋唯一,你怎么說?裴太太不滿的目光瞟了過來,怎么突然變成了榆木疙瘩?
之前,她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
我我宋唯一開始結(jié)巴,冷汗津津了半天,無法做到大方地承認自己懷孕。
裴太太沉著臉:說不出話?是真的懷了還是沒懷?
這個樣子,是沒懷吧?她下意識看了兒子一眼,就見兒子臉色鐵青。
我不知道。宋唯一脫口而出。
頓時,感覺到一股要戳死她的目光迎面而來,裴逸白面色鐵青地瞪著她。
不知道?那怎么說懷孕了?
宋唯一的答案讓裴太太很不滿,不知道?那為什么之前說懷孕了?誆他們的?
難道是你騙我們的?目的是為了什么?不離婚?但是為什么又那么爽快地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了?宋唯一你到底是什么用意?
婆媳之間的對話,簡單乏味,一個咄咄逼人,另一個因為做賊心虛,不敢吭聲。
媽,是我說的。裴逸白的聲音,意外打斷了裴太太與宋唯一的對峙。
一句話,瞬間解救了宋唯一的處境。
她幾乎是痛哭流涕地看了看裴逸白,如果他再不開口,她怕是真的承認自己沒有懷了。
裴逸白對于宋唯一感激的目光視而不見,冷淡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宋唯一懷孕的事情,是我告訴爸的。
你?裴太太的語氣極為懷疑。
宋唯一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
我知道她的排卵期,大概猜測可能懷了。裴逸白平靜地回答。
裴太太臉上的表情在聽完裴逸白這句話后,頓時龜裂。
看裴逸白的目光,多了一絲詭異,以及復(fù)雜。
你還記著這個?宋唯一,你自己什么時候排卵期,你不知道?裴太太深呼吸了幾口,又沉著臉轉(zhuǎn)向宋唯一。
我不知道。宋唯一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這個,她是真的不知道。
你還是女人嗎?作為一名已婚婦女竟然連排卵期這種東西都不知道?虧得你還上大學(xué),學(xué)到哪里去了?
裴太太的語氣咄咄逼人,宋唯一聽了一半,覺得不對勁。
慢著裴夫人,不要歧視人好嗎?大學(xué)怎么了?大學(xué)又不教我女性排卵期是什么時候。
你還敢跟我狡辯?
一時間,裴太太以絕對的優(yōu)勢占據(jù)了主導(dǎo)權(quán)。
裴逸白聽著她們的對話,心里頓生處一股無力感。媽,你來這里,是問宋唯一大學(xué)有沒有學(xué)過排卵期這種事的?
話音一落,裴太太的聲音也消失了,對上兒子緊皺的眉宇。
這才緩緩想起,她跟宋唯一抬杠,完全失了身份。
冷哼一聲,裴太太的表情頓時變了。你想多了,我才沒那么無聊,和那么閑情雅致。以后,這種不確定的事情,不要隨口說。她寒著臉警告。
宋唯一無辜地回望著她,警告她有什么用?又不是她說的。
可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淡定得不像話,宋唯一見此,心里恨得牙癢癢。
不過我來都來了,也不能空手而回。懷了還是沒有懷,做一下檢查,就知道了。裴太太老神在在地說。
?宋唯一驚呆了。
怎么?不敢去?心虛。孔屇闳ゾ腿,啊什么。
宋唯一沒想到裴太太說風就是雨,還真的要她去檢查。
這根本是莫須有的事情,哪里有檢查的必要?
快去,婦產(chǎn)科,我就在這里等結(jié)果。
說完這句話,裴太太頓時覺得不妥,若是宋唯一作假怎么辦?
想到這個可能,她又重重冷哼了一聲,罷了,我跟你一起去。不然她不放心。
宋唯一聽到這句話,渾身都軟了,為什么裴逸白那么淡定?
宋唯一如同被趕的牛一樣,不情愿地往外挪,一步三回頭看裴逸白。
他倒是吱聲啊,沒看到她現(xiàn)在要被趕鴨子上架嗎?
宋唯一快急哭了,怎么關(guān)鍵時候,裴逸白不說話了?
正當她經(jīng)過裴逸白病床的時候,裴逸白掀了掀眼皮子,淡淡看向宋唯一。
既然如此,你跟媽去吧,我就不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