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島晴子回過頭,也看到了這只狼的蹤跡,她急忙對我喊道。
“李越,趕緊跑,這只狼是狼群里的狼王!”
看著狼王朝我撲過來,旁邊還有兩頭野狼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怎么跑?川島晴子,以后幫我照顧好雅欣和柳月?!?br/>
這句話就是我的遺言,因為三頭狼的夾擊讓我根本無處逃竄,如果現(xiàn)在腿傷痊愈的話,我會還能往川島晴子方向逃竄,讓她來收拾這頭狼王,只可惜我的傷口并沒有痊愈,甚至走路的時候還需要拐杖撐著。
我閉上眼睛已經(jīng)等著狼王咬碎我的脖子,可等了很長時間后,我都沒有感覺到脖子處的痛覺。
等我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一旁正面對抗狼群的川島晴子,這會兒突然竄到了我身旁,她單膝跪在我身旁,左肩膀上還有一排深深的血洞。
“川島晴子,你……”
川島晴子朝我勉強的笑了一下,“對不起,我不想照顧你的女人。不就被狼王咬了一口嗎?你沒發(fā)現(xiàn)狼王也被我一樹枝給插死了?!?br/>
我真沒想到川島晴子竟然會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冒著咬斷脖子的危險救了我。
狼王一死,其他野狼就是失去了斗志,此時張江濤也從篝火旁趕了過來,拿著一捆鋼絲協(xié)助川島梅子擊殺剩下的野狼。
森林里的野狼全部被殺掉,我剛準備伸手去扶川島晴子,她便眼睛一閉,癱倒在了我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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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我慌了!
還沒川島梅子和張江濤走過來,我就抱起川島晴子的身體,朝篝火旁跑去。
失去了拐杖的支撐,我這會兒每跑一步,大腿都是撕裂般的疼痛,但我卻顧不得上這些事情,因為川島晴子左肩膀上的血,已經(jīng)把我的褲子染紅了。
看我急匆匆的跑過來,柳月和韓雅欣也再次點燃篝火,迎面朝我走了過來。
“李越,出什么事情了嗎?”
我很是慌亂把川島晴子放到篝火旁,然后朝韓雅欣問道。
“雅欣,上次你給我縫針的醫(yī)療箱在哪?里面還有沒有縫針的儀器和線了?”
韓雅欣思索了一下,便朝我搖了搖頭,“縫針的儀器倒是有,但沒有線了,都被你用光了。李越,誰受傷了?”
我指了下川島晴子,“剛才狼王從森林偷襲我,川島晴子為了救我,左肩膀咬傷,現(xiàn)在昏迷了過去?!?br/>
“???”韓雅欣急忙蹲在川島晴子身前,看了下傷口,“狼的牙齒真夠厲害的,咬的這么深!”
我很是著急的問道,“雅欣,現(xiàn)在有什么很好的辦法能救川島晴子?衣服上的線能用來縫針不?”
韓雅欣朝我還是搖了下頭,“李越,川島晴子肩膀處的傷口不是縫針能解決的,必須要趕緊包扎住傷口,先止血,然后慢慢恢復(fù)才行?!?br/>
“為啥不能縫針?”
“狼牙齒,最尖銳的地方是弧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