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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與孫女那些事視頻圖片全 元昭陽吭吭哧哧地將話

    元昭陽吭吭哧哧地將話題轉回了林棉棉的身上,林棉棉自是后悔萬分,尋了話將之前的問題岔開了去。

    只是兩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和周遭清新起來的氣氛,又平白地添上了幾分旖旎,久久地無法消散。

    不過,倒也恰合了林棉棉之前的想法。

    “若是異香,真能隨著我的情緒,轉濃轉淡,那我想,或許我們可以試試另一種方式……”說了幾句無關打緊的閑話,林棉棉狀似平靜地將話頭扯到了自己想要的方向,垂在衣袍邊的手,卻是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衣袍的一角,擰來轉去。

    元昭陽微怔了一下,并沒有聽懂林棉棉話里的意思,只猜測著問道:“是要試……試試怎么控制異香的濃淡?”

    林棉棉搖搖頭,又點點頭:“倒也不全是。只是想著,或許我們和剛才……那樣……不一樣一些……也許,你不會變回三花?!?br/>
    這話,林棉棉說得不是很有底氣。

    不過,想到前一晚在觀世堂中讀過的玉簡,林棉棉卻是堅定了一下想法。

    雖然憑空多了一件異香的事情,但是她們的另外一些問題也是要解決的。問天石在某些方面卻是給出了靠譜的提示,林棉棉覺得不該浪費。

    而此時元昭陽還懸著心,一直在擔心無法得到林棉棉真正的原諒,根本沒跟上林棉棉早已跑偏的思緒。

    只有兩個人,跟不上,也沒什么關系,另一個回頭來尋著,領著,便是了。

    林棉棉低垂了眉目,余光在元昭陽的腰身上來回轉了幾圈,右手緩緩松開了自己身上已經被捻得皺巴巴的衣袍一角,緩緩地伸了過去。

    若不是之前桌上花瓶里的花,剛被催生,便讓自己收了起來,元昭陽恐怕會以為林棉棉是吸多了那催情的香氣,才會一次次地有了這般主動的舉動。

    白皙柔嫩,軟若無骨的小手,透著點兒微粉的指尖,搭上了腰帶,極為機智地停在了關鍵之處,無需多做摸索,只需微挑幾下,便能得到一條滑落的帶子。

    只可惜,剛挑了一下,那突如其來,且毫不安分的小手,便被元昭陽按住了。

    “棉棉……”元昭陽頓了一下,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元昭陽又不傻,林棉棉這動作,不久前也剛做過,如何不知是個什么意圖。

    但是現在,是這么做的……時候么!

    剛剛才說完了異香的事情,元昭陽心中忐忑不已,偏生林棉棉一派平靜,既不像生氣,也不像難過,還十分平常一般對于異香的事情問答了幾句……更是讓看不出林棉棉情緒的元昭陽十分不安。

    元昭陽不明白,現在棉棉不應該是有一些難過,有很多生氣,然后對自己發(fā)一大頓脾氣么……

    怎么就又要……

    難道是因為棉棉覺得剛才,最后……太快了……是太快就潰了失了面子,還是覺得最后沒有被滿足?

    元昭陽按著那只在自己腰間努力掙扎的小手,心思十分煩亂,忍不住地胡亂想著,卻依舊不明白林棉棉得知被隱瞞了這么大件事兒的反應為何那般異于常人。

    無論怎么掙扎,手都無法逃離元昭陽掌控的林棉棉,有點兒懷念剛才有藤蔓幫手的時候,見元昭陽似乎有些走神,左手一點床鋪,原本因為突然變貓而松落下來的四根藤蔓,微微地動了動。

    縱然元昭陽再不會對林棉棉設防,這同樣的虧才剛吃過不久,又怎么會再那么容易無知無覺地就上了套。

    元昭陽好氣又好笑地輕輕捏了一下腰間的小手:“可別再讓你的藤蔓做小動作了,現在什么都說開了,還要它們做什么?你要是有氣,就對我撒,本來也是我錯了?!?br/>
    果然同樣的招數,不能頻繁地使用。

    林棉棉自知元昭陽既然都這么說了,肯定是不會像之前那樣輕易進套了,輕哼了一聲,松開了點著床鋪的左手。

    還愿意哼著使小性子,總比不理人要好。

    元昭陽想著,見林棉棉一臉不開心的樣子,猶豫了一下,又捏了捏腰間的小手:“若是你想要……”

    “不可以?”林棉棉故意越過了異香的事情暫時不提,就想著如此,元昭陽定是什么都愿意與自己試試的。不曾想剛試探著出手,就被抓住了,有點不開心。

    “可以……”元昭陽自是覺得,兩情濃時,一日幾次,都是可以的。但是怎么都覺得有些不對,棉棉不應是如此重欲之人,難道是……剛才那次真的,太快?但是棉棉明明是……到了的……

    想要問的話,在舌尖打了幾轉,卻還是被元昭陽咽了回去。

    這會兒棉棉還不開心著呢,要是再開口問了,怕是小姑娘面子薄,就算是不夠,可能也會強撐著說夠了。那就太不友好了……

    正好之前異香的事情,還未揭過,自己再努力一些,堅持久一些,堅強點別變貓。

    小姑娘真的舒服了,說不定心情就好了,異香的事情也能輕拿輕放了也說不定。

    元昭陽想的好,心里也是被之前那場似乎還未盡的勾著,自是柔了眉眼,順了林棉棉的意思。

    只是,這回元昭陽被林棉棉兩三句一撩,就動了心思,手伸出去了,卻是被撥開了。

    見元昭陽露了松口的模樣,林棉棉自是壓了過去,順便還擋開了元昭陽往自己腰間伸的手。

    元昭陽不及詫異,卻是被小姑娘壓在了身下,一根腰帶,就這么滑了去。

    初時,元昭陽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小姑娘面子薄,就算想要,一開始也不會那般明顯,畢竟……一次剛完,就要第二次,對小姑娘來說,是會有點不好意思吧。于是便帶著些縱容,任由林棉棉將她新換上的那套衣袍,一件件地褪下。

    床上本就堆了些上一場的衣物,這會兒帶著新落下的,一起被林棉棉撥到了床鋪的另一邊。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有的時候兩個人,并不需要一張很大的雙人床,反正忙碌起來,總有一邊是空著的,涼著的。

    異香的事情已挑明,兩人不約而同地在輕吻了兩下之后,便放過了這個極有可能讓元昭陽一言不合就變貓的關鍵之處。

    這回先被剝干凈了的元昭陽,在等了一會兒之后,覺著自己先這般赤誠相見了,小姑娘應該不會再不好意思了吧,便又伸出了手,想著好好努力的事兒了。

    當然,這一回,伸出的想要伺候的手,還是被林棉棉擋了。

    有些詫異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衣著完好,面上卻早已粉潤潤的小姑娘,元昭陽總算是后知后覺地發(fā)現了一點兒不對勁。

    只是,有些晚了。

    制作油條時,一個小面片兒以為自己總是在上面,忙忙碌碌,捻磨碰蹭,而后讓另一小片松了勁兒,兩片兒纏纏繞繞地圓了個滿。

    不料,有的時候,事情不是這般發(fā)展的。另一個小面片兒,自覺不能松勁兒,當然就想著,怎么松了這個小面片兒的勁兒,反正最后也是個圓滿,誰圓滿,不是個圓滿呢。

    之前那次,元昭陽顧忌頗多,臉滾一路,卻是只敢用皮膚,不敢用嘴唇的,就怕如吻深了一般,不好控制就麻煩了。

    而林棉棉則不同,有樣學樣地,開始從上頭走起,除了那看起來很軟很嫩,真的很想親下去,卻不得不繞開的唇,其他的,自是一路親了下去。

    只剛到脖頸,耳邊被吹了幾口熱氣的元昭陽便覺著了難耐,忍不住地揪緊了手邊的床單。

    林棉棉的余光瞅見,卻是露了半分笑意。

    這種事兒,又哪里會是自己一個人難耐呢?

    可惜,林棉棉笑得太早了。

    溫潤的皮膚,規(guī)律的脈動,升高的溫度,偶爾難以自制的輕顫,只不過剛攀到山峰的一半,林棉棉便已是燥熱出了一身的汗。想一想,接下來嘴唇還能走過的地方,無論是山頂,山谷,樹林……溪流……只是想一想,便是心跳加快,想要快點游至,卻又不舍得每一寸值得好好品味,再三流連的風景。

    此時,以后,唇下,將至,種種的感受和期待,讓林棉棉的眼中熱出了迷蒙的霧氣。

    比起林棉棉,自然是這次做了下面那張小面片兒的元昭陽,更為難熬一些。

    早前那場,元昭陽半推半就地被林棉棉剝了個干凈,為的只是用肌膚的相親來彌補自己無法親下去的遺憾與渴望。一路占盡主導,哪里像是現在這般,在小姑娘的唇下,被攻城略地。

    與之前那都快難忍到想將棉棉一口吞了的渴望,是完全不一樣的煎熬。身體在棉棉的來回巡覽下,有了太多陌生的,無法控制的感受。不討厭,卻有太多的羞澀,還有一點點無法掌控情況的害怕。

    明明是小姑娘覺得不夠,兩人才又滾了上來,現在怎么就成了這個情況。

    元昭陽試圖翻身,重新將事情握回手里,去脫離此時的難熬。

    但是卻被小姑娘,用親吻……甚至是舌尖的輕舔與吮吸,牙齒的輕磨給一次次攔下。

    次數多了,元昭陽的頭腦也有些昏懵,更是開始從這些里覺出了一些……難言的舒服,想要翻身的想法,不免也減弱了一些。

    幾回下來,元昭陽又不免胡亂想到,棉棉是從哪里學的這種招數,怕是比她之前做的,還要好上不少……

    是不是阿白……

    元昭陽來不及深想,卻又被林棉棉突然地舔咬,奪了心神。

    而此時,被靜靜拉進了秘境的阿白,卻是忍不住地撓了撓耳朵,又撓了撓耳朵。

    “怎么了?惹了跳蚤了?”靜靜在一邊啃著烤魚,見狀假裝嫌棄地往旁邊走了兩步,倒像是阿白真惹了跳蚤一般。

    “你見過惹了跳蚤的金丹大妖?”小兔子用看智障的眼神瞪了胖毛團一眼,卻是放下了手中啃到了一半的烤魚,“不理你了,我要出去了!”

    “出什么出,不許出去。”靜靜指了指阿白放下的半條烤魚,“吃了,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節(jié)約糧食。”

    “不吃!為什么要節(jié)約糧食,元昭陽自從和棉棉好了之后,就不限制我的餐食了。哼,我想吃啥,就給我做啥,錢也有了,節(jié)約個啥?!毙⊥米右慌ゎ^,“我不管,我要走了,昨晚她答應我今天給我炸牛肉餅吃的,再不去都被棉棉吃完了?!?br/>
    “我看她今天是沒什么心情給你炸了?!膘o靜小聲嘀咕。

    小兔子耳朵抖了抖,卻是有些惱了:“你今天咋回事???我一大早去棉棉那兒找你們,你們一個都不在也就算了,我等了半天才等到棉棉,話都沒說兩句,你就趁著她去灶房給我熱包子的空處,把我直接拉進來了?,F在還不讓我出去!你倒是把話說明白!不然你是不是要打架!”

    “打唄,說的像誰上次氣勢洶洶來揍我贏了一樣。這次你是想要半禿還是全禿?”胖毛團吃完手里的烤魚,也不嫌棄,直接拿起了阿白放在一邊的那半條烤魚,又慢慢地撕著吃了起來。

    “你!是誰上次變成鏡子按在我屁股上,讓我禿了一個圓之后,就說再也不這樣對我了的!你是不是要反悔!”小兔子氣得毛都炸開,整只兔子都胖了一圈。

    “不反悔。我上次是說,再也不讓你屁股上禿一個圓了。所以我剛才問你,你是想半禿還是全禿啊。我看尺寸變。”靜靜邊說著,邊認真啃著烤魚。

    哎,元昭陽這家伙,做的烤魚真是香啊。

    外皮都烤脆了縮了,里頭的肉卻還嫩著,趁熱咬下去還有些鮮甜的汁水,配上那些新開發(fā)出來的香粉,簡直是越來越好吃,比當初南山廢墟當做謝禮的那些,又要好吃了不少。

    真想不到,本以為當初那壞貓的廚藝就已經是登峰造極了,結果林棉棉說了她那地球界的一些吃食之后,那壞貓居然還能長進,真是太可怕。

    一想到元昭陽前一晚在問天石前的地上寫下的那些話,靜靜的心就止不住地一抽一抽地痛。自己失去的不是一個很厲害的廚子啊,失去的是一個很厲害還在不斷進步的廚子啊……

    烤魚在那些字跡中占了一席之地,靜靜自是舍不得阿白如此浪費。要知道,阿白以后的口糧,可是有一半,都是她的呢,隨便浪費,可不行哦。

    此時被靜靜氣到炸毛的小兔子,卻是不知道她未來的糧食,就已經這么被分掉了一半,還在氣著之前禿了的事情,一爪指著靜靜怒道:“你啃我屁股毛!你不要臉!”

    “我鏡面按上去而已……哪里啃你了?這段時間和你解釋有八百遍了吧?”靜靜頭都不抬地啃著魚骨回道。

    “鏡面不就是你的嘴!你之前還用它吃點心了!”小兔子怒:“你現在是不是準備吃兔子了!”

    半禿全禿,區(qū)別大概只在于是吃半只兔子,還是一只而已……

    小兔子的毛炸到飛起,靜靜卻是一臉淡定地仔細舔著魚骨,不想錯過一絲絲的肉肉。至于阿白這般的控訴,大半年里,靜靜聽得多了,也都習慣了。

    只是想不到,這小兔子的心眼還真小,不就是屁股上的一塊毛么,是拔了還是咬了,有什么區(qū)別么……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吃烤魚。

    靜靜放下手中干干凈凈的魚骨,看了還在怒哄哄說著話的小兔子,咂咂嘴,爪爪伸向了阿白碗里的肉包子。

    與秘境中,此時十分閑適的兩只毛團不同。

    外谷小屋中,隨著林棉棉的不斷動作,屋里的熱乎乎的氣氛,再次被越推越高。

    林棉棉一步三回頭,行了又復行,而后又行,翻來覆去地許久,才行至了山下。

    到此時,山下如有帶著水汽的軟龍來回游過,雖未開始登山,但是元昭陽已經放棄了即刻翻身的想法。

    罷了,若是這般也能讓小姑娘高興……同樣是高興,棉棉想這樣,就這樣吧。元昭陽泄了想要翻身的氣,又不免地去想,棉棉此時如此賣力地這般,是不是……異香的事情,她并沒有很生氣?要不怎么會愿意,這般對自己……如此溫柔,纏綿。

    元昭陽剛這般想著,林棉棉卻剛好行至半山。

    山峰自下而上,自是越向上行,越為柔嫩,越為敏感。

    只那溫潤的游龍,一路行著,留了痕跡,燙了路途,卻在半山徘徊許久,引得元昭陽酥了心肺,又更難忍耐。

    待林棉棉終于到達山頂時,本該松一口氣的元昭陽,卻是一下子繃緊了身子,忍不住地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之前再難忍的,元昭陽都忍了,便是身體,都不好意思有很大的顫動與起伏。

    只是……待那游龍含珠,只一圈的轉圜,元昭陽便顫了身子,濕了雙眸,根本來不及自制,便聽到了自己悶哼的聲音。

    幾乎與此同時,大汗淋漓的林棉棉亦是一震。

    之前的口感,自是世間絕美,只是此處的,又如何能做到如此不同。

    小小的堆堆,只冒個尖兒,卻在唇舌間,慢慢地長了個兒。

    舌尖的柔軟,變成了微彈的堅硬,林棉棉自是知道這是為什么的。

    正是因為知道,心中才更加震撼,更加激動。

    原本被自身的熱氣和躁動迷蒙的雙眼,更是因此而愈發(fā)難以視物,滿滿的,都是水汽與迷霧一般。

    縱然如此,林棉棉依然堅持著抬起了頭,想要細看此時的元昭陽。

    只是此般做事,卻還是放不下終于到口的……

    兩人的目光,恰在半空對上。

    一人面若桃花,綻到極盛,含情的眉目微微蹙著,像是極力在忍耐什么。

    一人渴態(tài)畢顯,唇齒含著的那處因著抬頭,微有提扯,實在讓物之主人羞到無法直視。

    林棉棉癡迷于眼前元昭陽從未展現過的樣子,不自覺地抿了抿唇,虛空著吞咽了一下。

    不料就是這般小小的一個動作,對于口中舍不得放下的,卻是另一種擠壓與牽扯。

    林棉棉看著面前隨著自己一個小動作,便蹙緊了眉頭,蜷了身子,捏皺了床單,咬著唇齒,再次細細碎碎地哼出了聲音的元昭陽,心中如被巨石連撞,像是心臟都快要被撞出來。

    像是突然被魔物附了身,林棉棉不自覺地加大了抿唇的力道,有了些區(qū)別與之前溫柔的力道。

    兩個小面片兒,好好的疊著,搓著,一方的力道大了,另一方受到的力道,自然就大了。

    元昭陽被如此陌生到無法自控的感覺弄得發(fā)熱頭暈,只知道抓著床單,僅有的一絲理智,卻是有了點兒不太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嘗到了甜頭的林棉棉,一峰未成,一峰未至,之后的路途還有大片未去的風景,卻是因著高估了初次嘗試此般美味時自己的承受力,興頭太高,一時不查,情緒已經高漲失控到,便是玉鐲的禁制,也受不住的情況。

    被身前的變化,牽引著感受起伏的元昭陽,萬萬沒想到,林棉棉這次的異香,會來得這么快。

    百年的老房子,著了火,然后……

    就只能自己一直燒著了。

    對于剛剛被往云端上推的元昭陽來說,濃重的異香,來得猝不及防,讓人震驚意外。

    而差點失手,看著身下差點被自己壓扁的三花貓的林棉棉,更是受到了重擊。

    抬手摸了摸嘴角,林棉棉看了看手中的幾根貓毛,也是真的哭笑不得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