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夏懶得跟宋隨胡扯,直接將褚湛往休息室推?!澳阆热バ菹?,我去給你拿飯?!?br/>
褚湛點點頭,轉(zhuǎn)身對宋隨說道:“隨哥,過會拍攝結(jié)束了我再來找你。”
“行,我等你喲!”宋隨笑著給褚湛做了個愛心的動作,成功引來唐初夏的一記白眼,宋隨卻只當(dāng)沒看見的。
進(jìn)了休息室,褚湛攔住正準(zhǔn)備出去的唐初夏?!斑@兩天你怎么樣?”
唐初夏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樣?”
褚湛嘆了口氣,“薛氏破產(chǎn)了,昨天你急得當(dāng)場就跑出去了,我忙著趕去片場也沒來得及問你,你還好吧?”
褚湛問得小心翼翼,這些日子他刻意回避了與唐初夏過多的單獨(dú)相處,畢竟她已經(jīng)和白喬溪領(lǐng)證了,在名義上說來已經(jīng)是他的嫂子,他又有什么資格去關(guān)心她呢?
唐初夏心里一暖,褚湛一直以來的關(guān)心她都清楚的明白,她無法回應(yīng)但卻真心的感謝。
“我還好,謝謝你。”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一定要跟我說?!?br/>
“好。”唐初夏笑著拍了拍褚湛的肩,“你別為**心了,好好休息?!?br/>
晚上宋隨如約將蘇念帶到了肖天擇的面前,還擅自做主的把褚湛也帶上。
包廂的門一開,就看見肖天擇冷若冰霜的臉,蘇念不自覺的就將腦袋給垂了下來。
白喬溪見褚湛來了,眉毛一挑,顯然有些吃驚?!靶≌吭趺匆瞾砹耍俊?br/>
宋隨將褚湛給推進(jìn)了屋內(nèi),“瞧你說的什么話,什么叫做也來了?我想小湛想得緊,趁著今天的機(jī)會正好帶來聚聚?!?br/>
褚湛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看了眼白喬溪旁邊坐著的肖天擇?!案?,你們有事要談那我就先走了。”
“瞎說什么!”宋隨當(dāng)即把褚湛扯住,“你今天是我?guī)н^來的,誰想讓你走那都沒門!”
肖天擇臉上淡淡的浮起笑意,“今天只是簡單的聚聚,你也是自家兄弟,不必拘謹(jǐn)。”
白喬溪聞言起身拍了拍褚湛的肩,“這是肖三少,你在我們之中年紀(jì)最小,去跟你肖哥打聲招呼?!?br/>
褚湛點點頭,隨即對肖天擇叫道:“肖哥?!?br/>
肖天擇雖然跟之前跟白喬溪沒有過多交往,但一直聽著宋隨在耳邊說起,心里早就把白喬溪當(dāng)做兄弟,褚湛是白喬溪的弟弟,他自然也是當(dāng)成自己弟弟來看。
“都是自家人,小湛隨意點?!毙ぬ鞊裾酒鹕韥砀艺看蛄苏泻?,回頭看見蘇念還杵在門口,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樣,原本的好心情頓時就被破壞了。
“蘇念,你站在那里做什么?難道還要我請你過來坐不成?”
蘇念臉色更白,聞言也不說話,只默默地走過來坐在了肖天擇旁邊的位置。
白喬溪看了看門口,眼神里隱隱有些失望。“阿隨,你沒讓初夏跟你一起來?”
宋隨,無奈的將手一攤,“你可別冤枉我,我可叫了糖葫蘆啊,可惜她說要去陪她那個弟弟,哎,照我說啊,她那弟弟像個憂郁王子樣的,整天不讓人省心?!?br/>
白喬溪蹙了眉,面色有些難看,褚湛坐在一旁喝了口酒?!案纾愀瞥跸脑趺戳??我看她今天在片場也不太高興的樣子?!?br/>
“沒什么事,你別擔(dān)心了?!?br/>
宋隨嘆了口氣,“我說老白,是不是你那憂郁狂的小舅子跑到糖葫蘆面前去告你狀了,所以糖葫蘆跟你生氣來著?”
“哼,”白喬溪冷笑兩聲,“薛傾北那小子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我倒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浪來?!?br/>
從進(jìn)來就不曾開口說話的蘇念突然抬起頭來看向白喬溪,“白總,你這樣說自己的小舅子不太好吧?”
“喲,”宋隨拍手笑得興味盎然,“小年糕你終于開口說話了啊,以前我們哥幾個還以為你是個啞巴呢?!?br/>
宋隨這話不夸張,蘇念跟著肖天擇身邊的時間不長,但是對誰都是一股子冷淡勁,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害羞,總之她一般都不怎么說話,自從進(jìn)了宋隨的公司,宋隨是想著心思找她多說話,但每回都說不上兩三句。
蘇念這個人明明看著溫和得像只小白兔,但搞冷氣氛的手段真的是一流。
就好比現(xiàn)在她這句話一出口,整個包廂里頓時就沒了聲音。
肖天擇側(cè)過臉來看了她一眼,他沒想到一向不喜歡說話的蘇念,今天居然會插話進(jìn)來。
白喬溪也沒料到蘇念會突然這么問她,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
倒是肖天擇擺了擺手,對白喬溪說道:“別管她。”
蘇念聞言既沒有反駁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不高興的模樣,只是沒再沒說過話。
從宋隨的話里,褚湛大概也知道了唐初夏今天魂不守舍的原因,但卻深知自己幫不上什么忙。
“隨哥,走,去那邊打桌球去。”褚湛起身去拉宋隨,宋隨也懶得在這說話,當(dāng)即把身邊的女人一推?!皝恚蹅z今天好好來殺幾盤。”
“薛氏倒臺,綿竹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肖天擇邊說邊喝了口酒。
“繼續(xù)清算?!卑讍滔卮鸬煤喍蹋ぬ鞊駞s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
薛氏的破產(chǎn)直接宣告了白家與綿竹幫的勢不兩立,很快綿竹幫就會有所行動,而白喬溪并不懼怕,從一開始他就沒考慮過退路,既然這場仗已經(jīng)開始,那么他就會抱著必勝的決心。
至于會有怎么樣的后果他從來沒想過,也從未在意過。他唯一擔(dān)心的只有唐初夏而已。
“薛氏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我看綿竹幫接下來可能會另找傀儡公司來幫他們洗黑錢。”
白喬溪笑得冷酷,伸手點了支煙?!拔揖团滤蛔鲞@些事了,我倒還不好找由頭滅了他?!?br/>
肖天擇回頭看向他,“你的意思,用白道的方式?”
白喬溪點了點頭,“綿竹幫身上惹了件案子,這案子跟唐家有關(guān),我想通過司法程序為唐家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