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寒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情了,當(dāng)她再次睜眼,身邊沒有了六皇叔的身影兒,甚至讓她懷疑,之前的事情都只是她的錯覺。
她作勢要起身,可這一動,胸口處便隱隱作痛,這是被黑影兒傷到的地方,雖說心臟是很脆弱的地方,但沒想到,她竟然被劍氣所傷。
強(qiáng)忍著胸口的不適,夜雨寒檢查了身上的其他地方,都沒有受傷,只是胸口隱隱有些刺痛,倒也不至于痛的死去活來。
夜雨寒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房間時,才發(fā)現(xiàn)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院子中靜悄悄的,竟然沒有看到若云的蹤影。
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她不是會來叫她吃飯嗎?可她今天去了什么地方?
帶著疑惑,夜雨寒走到了前院,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一個人影兒,就連她走到前院后,除了打掃衛(wèi)生的幾個下人,便再也沒有其他人。
夜雨寒眉頭輕皺,眼底劃過一抹疑惑,心中暗忖,怎么一個人也沒有?
“府上的人呢?”
夜雨寒隨便抓了個掃地的人詢問。
可那人卻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臉上全是茫然
夜雨寒只有作罷,安靜的沒有一絲人氣的六皇府她實在是不愿意多待,而此時她的肚子也咕咕的抗議起來,掃了府上一眼,她毫不猶豫的邁出了六皇府。
來到了街上,夜雨寒首先便是解決肚子的問題。
只見她大步邁進(jìn)了酒樓,叫了一桌子的飯菜以及糕點!
而就在她邁進(jìn)酒樓那一刻,身后也跟來了一人,隨她一同走進(jìn)酒樓后,便不見了蹤影。
夜雨寒吃得正高興,幾個糕點下肚,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果然吃飽會讓人心情愉悅。
轉(zhuǎn)眼間,一桌子的飯菜,都快被她吃得七七八八了,一個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并且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她的對面。
夜雨寒看清楚了來人,臉上的神色也不禁一沉,冷聲道:“你又來干什么?”
見夜雨寒臉色很不好看,祁玄彥卻只是勾了勾嘴角,笑容滿面道:“怎么了?六皇妃在府內(nèi)連飯菜都沒得吃?居然到酒樓來吃!”
“要你管!”
夜雨寒沒好氣道。
這個祁玄彥根本不是什么好東西,雖說之前莫名其妙的發(fā)瘋讓人好奇,不過之后的他似乎都很正常,也很讓人討厭。
夜雨寒句句夾槍帶棒,可祁玄彥卻一點也不生氣,反倒安心的坐在夜雨寒的面前,仿佛是想要跟她說些什么。
不過夜雨寒沒有心情聽他廢話,吃完飯,結(jié)賬便要走人。
可這時,祁玄彥的聲音卻適時響起:“六皇叔應(yīng)該沒在府上吧?難道你就不好奇,他總是離開,而且一離開就是好幾天的原因嗎?”
夜雨寒不語,但是準(zhǔn)備抬起的腳卻收了回來,站在原地,等待著祁玄彥的下文。
“你坐下,本王好好跟你聊聊!”
祁玄彥見狀,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慢悠悠道。
夜雨寒盡管沒有吭聲,可她卻還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冷聲道:“你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