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萬福酒樓
老板娘用她尖銳的眼神打量著每一個人,桌子上放著他們的包袱,百子方自知理虧便含笑著說:“我們出門游歷身上的銀兩剛巧用光,并非有心要賒賬只是……”
老板娘哼了一聲,冷笑著說:“你的意思就是我得自認倒霉了唄!”
“并非如此,要不然老板娘給我們就幾天時間,我們在城里找找活做,想必也能掙些銀子?!卑僮臃较脒@么大的新城應該會有短工吧。
“呦,你說的好聽,要是讓你們走了不認賬了怎么辦?既然要打工,不如……”老板娘圍著幾個女孩,笑瞇瞇的說:“不如你們四個女的留在我這,正好舞風苑缺幾個歌姬?!?br/>
相比較金黛衣,竹沁的一臉嫌棄,月芽兒心中卻對老板娘的眼力贊嘆,初次見面的人很少能看出她的女兒身。
“那怎么行?!绷猪毜谝粋€跳出來反對,智方也不贊同。
老板娘繼而又將目標轉移到他們兩個的身上,嫵媚的附在智方的耳邊說:“那要不你們兩個留下來,伺候我,也許我就不計較這頓飯了?!闭f完老板娘瞥見林須腰間掛著的雙環(huán)寶珠玉佩,快速的取下查看,林須連忙說:“這個可不能給你。”
一聽此話,老板娘生氣的說:“銀子沒有,做工又不愿意,你別以為我一個女人就這么好對付,我輕笑可不是吃素的。這個先抵押在我這,三日之內拿來銀子原物奉還,如果拿不來銀子,就別怪我奪人所好。”
百子方也知道自己理虧,只能暫時如此,離開萬福酒樓后,百子方無奈的說:“今天的棲身之所恐怕也……”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位商人的坐騎突然發(fā)狂,把商人摔在地上后,而后竟然露出鋒利的爪子想要取他性命,林須見狀將劍飛出正打在那畜生的面上,智方配合他也從后面擊倒它,讓其跪在地上,百子方抽出青巖繩捆住。仔細一看,原來是花斑豹,多數商人都愛此靈獸,既能趕路又能抵御一些流匪。
袖兒和月芽兒將倒在地上的男子扶起,男子一邊撿起掉在地上的財物一邊千恩萬謝的說:“多謝幾位出手相助,否則今日我定死在這畜生手中。在下美艷布店掌柜的徐樂。”
百子方回禮介紹自己,萍水相逢也不必多說,正欲離開的時候,徐樂突然叫住他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各位,今天送貨出來走的急,沒帶誘靈瓶,這花斑豹綁著我一個人也弄不回去,還想請各位送我一程,順便到家里喝杯水酒以表我感激之情?!辟I來的坐騎與自己降服的不同,它們只認誘靈瓶里面的氣味,想是花斑豹過了時效不認得主人了。也好反正他們也沒有別的事情要忙送回家也無妨。
徐樂的家住在新城的西邊,離萬福酒樓三條街就是,到了他家一切安頓好,他又盛情款待,留眾人吃了晚飯,期間聊天才知道眾人是游俠途徑此地,晚上還沒有落腳的地方,他更是熱情的讓他們住在府上,原本百子方心中有些疑慮,不過也的確無處可去只好同意。
“各位,不好意思,家里簡陋只能讓各位將就一宿?!毙鞓纷尫蛉藥烊仍壕幼?,自己給百子方他們抱來鋪床的被褥,百子方接過來笑著說:“打擾你們已是不好意思,怎么還說是將就,這已經很好了?!彼麄冏≡趶d上,總比露宿街頭要好,一宿無話。
第二日百子方,林須,智方三人早早的就出去尋找掙錢的機會,竹沁和月芽兒也是不敢閑著,看看布店有什么閑活可以幫忙以便償還收留之情。
晚些時候大家紛紛回來,竹沁關心的問:“怎么樣?”林須搖搖頭,智方也一言不發(fā)耷拉著腦袋,百子方嘆了口氣說:“都是些粗重又不掙錢的活。”
“看來我還是先把耳墜換了錢再說吧?!绷猪殧r住她,滿心不忍,“怎么能總讓你一個人承擔,不是還有兩天,我們再想想辦法?!?br/>
“金黛衣去哪了?”智方從一進門就沒有看見她,想著她是不是也出去找活了,正說著,看到她笑嘻嘻的從外面回來,手里拿著一張紙。
她把紙平攤在桌子上,讓眾人圍過來,上面是各種靈獸的收購價格??吹拇蠹乙活^霧水,“咱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買坐騎?”見智方沒有領會自己的意思,金黛衣翻了個白眼說:“說你智障你還不信,咱們這幾個人連頭靈獸都抓不到?我都想好了林須,百師父還有你算是咱們這里面武功最好的,你們三個聯(lián)手抓個鬼面白文虎,1000銀,剩下的我們,抓十來只仙靈鳥就能有300銀,這不是剛剛好?!?br/>
果然是個好主意,憑他們的本事,想來也費不了多久時間,“只是……”百子方也覺得這是個好辦法,“我們去哪找這些靈獸呢?”這個問題金黛衣倒是沒有想過,大家仿佛又沒了希望。
“那個……各位……”徐樂從內堂走出來,“剛才聽到各位要找靈獸?”
“怎么你知道哪里有?”金黛衣激動的撲向徐樂,嚇得他趕緊閃躲:“我不知道哪有,但是我認識的一個人知道?!?br/>
聽徐樂這么說,百子方想讓他引薦一下。徐樂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小院,院里掛滿了鎖鏈,還有木籠,一看就是老手,“金大哥,金大哥在家嗎?”只見一個龐大的身影從屋里面走出。
“是你???”金黛衣,金毛奎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還不等徐樂介紹,兩個人就各自抄起家伙準備大干一場。
“兩位且慢,金大哥,你給我個面子,先放下武器可好?”徐樂站在兩人中間,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好不容易勸下兩人,了解來龍去脈,“金姑娘,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謂財路莫擋,你那天一鬧,金大哥的生意都蕭條了。”
聽徐樂這么說金黛衣蔑視的看著他:“難道他用只豬冒充玉面吼這種奸詐行為也說不得?”
徐樂干笑了幾聲,搖著頭說:“所謂生意不就是這樣?!?br/>
金黛衣罵了句“奸商?!北悴徽f話了,百子方心想現在有求于人也只好賠禮道歉,便陪笑著說:“金大哥不要見怪,我這小侄女脾氣暴躁,那天沖撞了你,我在這替她賠個不是?!?br/>
“又不是我的錯……”金黛衣還欲爭論,被竹沁拉住帶到了一邊。
金毛奎不屑的說:“我降服不了那玉面吼你也未必能行?!甭犓@么說,新城附近真的有玉面吼出沒嗎?若真是如此,降服了它不止能還上萬福酒樓的銀子,就連之后的路費也能掙出來,而金黛衣的心思卻完全都在玉面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