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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丁香花成人小說 當我突然覺得

    當我突然覺得有些異樣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這根本就不是霧,事實上厚重的白霧中隱藏著一股可怕的力量,這種力量導致我們所有人在一瞬間動彈不得。

    “該死的,又中了神族的埋伏嗎......”我試圖用自己的本源力量和這種強大的壓迫力相互抗衡,收效甚微。

    “月銘,你先冷靜一點。這種力量很像你自己的!”赤鳳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聽你這么一說——”我立刻調(diào)用饕餮的眼睛觀察了一下周圍,結(jié)果出人意料,連饕餮都這么告訴我:“月銘,你還是放棄吧。這些人不但具有和你一樣的能力,而且他們比你的能力更加強大,要考慮讓光明帶所有人一起走嗎?”

    “恰恰相反,這種好事被我撞上了,我怎么能放棄!”

    這些霧氣中有和緹爾切特相近的能量反應,而饕餮曾告訴我,她和我確實有很多相近之處。而且我也目擊過緹爾切特使用和我相近的力量。

    但問題是眼下我們隨時有可能在一瞬間被撕成碎片。

    “小蘭,”我盡力用jing神對話的方式告訴她,“你和那些人談一談,說我們并沒有惡意,能不能讓他們先停手?”

    “我試一試......為什么他們要對我們下手呢......”

    小蘭的干涉取得了一定成效,起碼沒過多久,我們受到的壓迫力就消失了。

    “小蘭,接下來請讓他們現(xiàn)身吧。我很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br/>
    但是當他們出現(xiàn)時,我們都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他們看起來就如同眼前的白霧一樣,穿著、外貌看起來都是一種熟悉的白se——沒錯,就是和我與緹爾切特的發(fā)se一模一樣的那種白se。

    他們都穿著制式老舊的白se鎧甲,手中倒是沒有武器,我想他們自己也知道最強大的武器是什么。

    雙方對峙了好一會兒之后,站在隊伍前面的人終于開口了:“帶上我們的客人一起回去,任務取消了?!?br/>
    我們來到的地方,仍然被霧氣所籠罩著。

    這里似乎是一處古老的宮殿,到處都充滿了熟悉的氣息。這一次,我可能真的回家了。

    宮殿的格局十分簡潔,白se的高大墻壁與寬大的橫梁構成了主體結(jié)構。我知道看起來不可思議,這里沒有先進的技術和機械,不過他們有可以直接控制一切物體的力量。

    “不知道這宮殿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樣呢?反正我也知道自己的父親是魔族了,這里如果有答案,那就一定是我的母親在了。真的好緊張……”

    我自顧自地緊張了起來,赤鳳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提醒我:“有什么可緊張的?如果是你的母親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很高興嗎?如果不是,那你還有必要緊張嗎,坐一會兒就走不就行了?”

    “就怕到時候走都走不了,被當成敵人給消滅了什么的……”

    我的擔心并不是沒有依據(jù),畢竟這里的人比我強不少,同時他們一路上對我們似乎都有敵意,直到沿著寬闊的通道來到內(nèi)部的大廳前,我們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

    “我尊貴的凱拉尼爾王,此次未能讓王如往常出行,屬下知罪?!鳖I頭人說完之后,向帷幕后的王單膝跪下,其他人也紛紛下跪。

    于是就剩下我們幾個外來人站在這里了。我正在想要不要學學他們也行禮,這時候王開口了,是一種十分縹緲的女聲,似乎得了重?。?br/>
    “這四名陌生人,因何來到這里?”

    “屬下認為,凱拉尼爾王可能會想見他們一面,因而放棄了任務。”

    帷幕突然間打開了。

    我沒有想到,我們都沒有想到,這位聽起來似乎得了重病的女王,居然看起來是那樣的高貴,那樣的神圣。她的美體現(xiàn)在方方面面,無論是面龐還是身體,都有一種無法直說的美,我臨時翻查了所有的文獻也不知道該怎么贊美。根本沒必要說哪里美,因為在她的身上,我找不到哪里不美。

    但是有些奇怪,怎么總覺得這種美以前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突然想起了最早照鏡子的時候,自己看到現(xiàn)在這副樣子時,一直糾結(jié)于一頭白發(fā)的苦惱突然煙消云散,甚至不想把眼睛從鏡像上挪開。

    那感覺在看到這群下屬的時候隱約出現(xiàn)過,現(xiàn)在一下子清晰了起來。

    最先打破僵局的,是凱拉尼爾王。她注視著我,問我:“你有名字嗎?”“名字么……我是月銘?!?br/>
    “月銘……”她重復了幾次我的名字,語速越來越快,然后我被突然而來的一股無形的力量拉了過去。

    我完全無法活動,簡直成了一個人偶,任由王將我的身體翻過去覆過來。后來,我面朝地面了好一會兒,她突然把我摟在了懷中。

    “凱拉尼爾王,這是——”底下的下屬們一時也慌亂了起來。

    “那個……王?這是怎么了?”我是最緊張的好不好!

    “沒有大礙,是我太高興了。終于等到了這一天……我等你等了太久了,月銘?!彼€是沒有松手。

    “那我到底是誰?。俊?br/>
    “我的孩子,你終于回來了……”

    事情來得這么突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是不是搞錯了?”我雖然也希望這是真的,但為什么總覺得這么詭異呢?太順暢了吧?

    “不,不會錯的,你的這里,”她指了指我的脖子后面,“這里有一個標記,還有你的名字,絕不會錯的,不會的……月銘,這么長的時間里,你生活得好嗎?”

    “屬下知罪!”底下的下屬突然齊聲喊了起來。

    “干什么這是?”我有些意外,隨即明白了:這些人在此前粗暴地對待了我們幾個,現(xiàn)在他們終于知道真相了。

    我懇請王寬恕他們,畢竟這幾位還是很盡職盡責的。另一方面,我也是為了我在這個小小的王國立足著想。當然了,這種狀態(tài)下的王很快同意了。

    “可是,王,我還有一件事不明白。我的父親呢?他現(xiàn)在在哪里?”

    “他沒能和我一起回到這里。對了,還有一個人,想見到你很久了。”

    饕餮告訴過我,它附身的時候,房間里有四個人,這肯定是最后一個了。

    “是誰?”王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對著后面喊道:“斯羽,你不是一直以來都想見月銘嗎?他回來了!”

    我一直想說的就是,雖然我知道白se是很純潔的顏se,是很美麗的顏se,可什么都是白se的是不是就太單調(diào)了點?不過我已經(jīng)被這里的氛圍弄得麻木了,所以看到從頭到腳一片潔白的斯羽也就見怪不怪。

    沒錯,聽名字就知道了,這是個女孩。她和凱拉尼爾王看起來很像,事實上和族人一對比,我明顯是個異類。

    “凱拉尼爾,這就是月銘嗎?”我真沒料到她居然會對自己的母親直呼其名,這個細節(jié)被我記錄了下來。

    “不會錯的?!蓖踅K于把我松開了,然后斯羽就很好奇地圍著我看了好幾圈,弄得我有些渾身不自在。

    “我想提醒一句,”小蘭突然間開口了,“你正在看的這個人,他是我的。”

    斯羽隨后就問了一句:“月銘,這是誰?”

    “她么......她是我的......我的......夫人。對,沒錯,我的夫人,我們認識了一千多年了。”

    好吧,無論怎么說,有了這個開頭之后,我把其他人也給王和斯羽介紹了一遍,包括小白在內(nèi)。

    “凱拉尼爾,”斯羽高興地對王說道,“我想讓月銘和這些來客去后面休息,可以嗎?”

    “斯羽,去吧。我也有些疲倦了,要善待這些客人——”“知道啦知道啦!”

    好吧,到這個時候,我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凄涼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