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這倒是一個好消息,花狗,記住,你們任何人不要動她一根毛,不然后果你懂的!”
“是是,大哥看中的女人,我們怎么敢動心思的,給我一千個膽也不敢!”花狗一邊說著,一邊貪婪的盯著旁邊那臉若桃花的蘇雅琴。
“那就行,把她帶到我在公司的秘密住所去,我現在就趕回來!”歐陽志和非常得意,趕緊叫秘書給自己穿衣服,然后一起往太平安保公司趕去。
一路上,歐陽志和都趁著酒意在哼著歌曲,那聲音就像雞鴨要被殺時那種凄婉哀怨的慘叫。秘書和司機身上一陣陣的雞皮疙瘩浮了起來,心像是刀在剜一般揪著,胃里面一陣陣的翻滾,真想吐。
伴君如伴虎呀,兩個人還在裝作很欣賞的樣子,甜甜的說著真好聽,那什么天籟之音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之類的話違心的崩了出來。
花狗玩過的女人不少,能入他法眼的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怎么著都要比眼前這個秘書好吧,要不然還不如把秘書撲倒?;ü房刹桓腋约洪_這個玩笑。
歐陽志和已經想著把那個女人撲倒的場景了,我的娘呀,真得好期待,好期待。
眼看就要進到公司去了,花狗又打來了電話。
“花狗,你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是我上,又不是你上,老打電話催什么?”歐陽志和晃著腦袋,非常高興的說道。再過幾分鐘,就可以嘗到被花狗贊為極品的女人了。
“大哥,不是我急,是出現了特殊情況。蘇老板去找了宋局,說是女兒失蹤了,宋局就派劉隊去幫助找人……”
“他女兒?不是在安林省的西林嗎,怎么到京城來了,失蹤就失蹤吧,和我玩女人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呀!”歐陽志和打斷了花狗的話。
不過似乎剛一說話,就發(fā)現了不對,對呀,蘇老板他全家死光光,花狗也沒有必要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他心里一陣的緊張:“花狗,你的意思不是說你嘴里那個極品的女兒就是蘇老板的女兒吧?”
“大哥,你太聰明了,這都猜到了!”花狗由衷的敬佩,那語氣很自然,大哥在他心中總是那么高大。
“聰你媽個頭,你難道不認識蘇老板的女兒嗎?”歐陽志和一肚子怒氣。
“我確實是沒有見過呀。要不是劉隊打電話通知我,說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男人陪著蘇老板一起去找宋局,劉隊也不知道她是蘇老板的女兒呀。劉隊說要我們趕緊把那個女人放了!”
蘇老板和一個男人一起去報的案,而這個男人之前和蘇雅琴在一起,媽呀,會不會是張小林來了?
“那個和蘇家女兒一起的男人認識嗎?”
“不認識,反正他說蘇家女兒是他的女朋友。宋局給劉隊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蘇家女兒,怎么辦?”花狗有一些急切的問道。
“涼拌!”歐陽志和酒醒了一大半,女人很需要,做矮很快樂,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這媽的干的什么事,蘇家的女兒蘇雅琴確實漂亮,可如果真是她,背后的張小林可不是好惹的。
在沒有徹底的摸清楚張小林之前,是萬萬不能和他正面沖突的。
“你馬上把她送出公司,不要讓別人知道她來過!”歐陽志和的語氣有一絲惋惜,也有一絲氣憤,很是懊惱,可這也沒有辦法呀。畢竟一個做大事的人,是要拿得起放得下呀。
“呃,大哥,我們太平安保公司還怕他一個蘇老板嗎?你回來玩了再說吧!他能拿我們怎么樣?”花狗不以為然的叫道,有一些不屑,甚至還在心里看不起歐陽志和。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膽小了,以前和他在一起廝殺時,那種不管不顧,隨心所欲,痛快拼殺的膽氣哪里去了。
“混帳,花狗,連大哥的話都不相信,你知道蘇小姐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嗎?”
“知道呀,一個雖然長得帥,但是卻二B一樣的人物,在三十八號院,當我去騷擾他女朋友胸的時候,他媽的都不敢反抗,還要給我敬煙。隨時可以把他當螞蟻踩死的?!被ü泛苁菄虖埖恼f道。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那個蘇小姐的男朋友當時就是這樣一種表現呀。雖然后面那個莽漢有一些讓人擔心。不過在太平安保公司前面,他也算個球。
“我艸,花狗,前段時間你在國外,這邊發(fā)生的事是不知道吧,蘇小姐的男朋友叫張小林,最喜歡裝副,善于隱藏自己,好像一點功夫都不會,但是你知道嗎,西林市的秦三爺和安林省的段王爺他們,盡數敗在了他的手下,現在他已經是安林省地下王國的龍頭大哥來的,我們在西林的兩個經理都被他的人干掉了,你明白嗎?”歐陽志和不得不把這些令人不快事情說了出來。
“什么?怎么會這樣?”花狗顯然還不太相信,只是大哥的話那可是一言九鼎,容不得你不相信。
“好了,別大呼小叫的人,你派人把蘇小姐送走,自己不要出面。不然警方那里也不好交待,明白嗎?”
“是的,大哥,我馬上安排!”
……
蘇雅琴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眼皮很重,耳邊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這是怎么回來,她慢慢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發(fā)生什么事了,自己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現在又在了哪里呢?應該是在汽車上面吧。tqR1
“你是誰,把我放了!”蘇雅琴睜開眼后心里一沉,我的天呀,居然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在身邊坐在一個滿臉橫肉如野豬、胡子巴喳似老虎的男人,前面就是司機。
“叫什么叫?呆會就會放了你的!”旁邊的大漢瞪著蘇雅琴吼叫著。
媽的,接了一個這樣的任務,居然是去放了這個女人,而且還要拉到城郊去放。最要命的是還不準動這個女人一下,這才是最讓這個大漢窩火的,一坐在蘇雅琴的身邊,聞著那淡淡的女人香味,那身體里面的火就像是火山一樣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