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的脆弱只在他南宮訣面前吐露?想到這,墨離手里的靈力加重了力道,療傷的最后一步本來不需要那么大的力道,可他卻.“啊!墨離!”蘇陌雪痛的直呼其名的大叫起來?!澳闶枪室獾?!”她看著墨離那臉上欠揍般的笑意,不爽的說道。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不能逞強就不要逞強,這樣叫出來多好,疼就說疼啊,又沒人說你矯情。”墨離說完,拍拍手站了起來,完全不理會蘇陌雪那要殺人的眼光。
“......”蘇陌雪俯身摸了摸似乎沒那么疼了的腳踝,“那是弱者的做法?!逼鹕?,她看著墨離說道。
墨離看了她一會兒,用眼神掃視了她一圈:“說的你好像很強似的。”說完便走出了屋舍。
“......”蘇陌雪簡直無語死了,那什么眼神,赤裸裸的藐視她??!可話又說回來,她在這,確實是個渣啊....無奈的嘆口氣,腳動起來也沒多大問題了,她便朝著墨離剛剛離開的方向走了去。
山頂上,剛剛巡視完所有藥材的蘇陌雪站在山邊看著那斜下的太陽,她的這個方向,剛好可以看到對面的七鳳山,那座山上不像這里看起來郁郁蔥蔥的,而是有一些奇怪的建筑屹立在那山中央。
墨離走了過來:“他還沒走,你打算怎么做?他好像是鐵了心要把你帶回去?!彼f到,視線也隨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對面的七鳳山。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另一個世界存在嗎?”蘇陌雪沒回答他的話,視線飄向遠方,悠悠的說道。
墨離收回視線看著她的側臉:“另一個世界?”他疑問到,不清楚她為什么突然這么問,而后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想抓住她肩膀的手,最終還是改為了拍了拍:“不用太擔心,只要你不愿意,便沒人能強迫的了你,我...父親他也不會坐視不管的。”他說道。
蘇陌雪淡然的笑笑:“嗯?!彼p輕地回了聲,那聲音空蕩悠長,那笑容絕美,凄涼。墨離怎么也想不到她此時笑容里的深意,他也絕想不到,這一次,便是他與她的最后一面...
從山上下來后,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村子里。一下來便看到南宮訣那修長挺拔的身影,像一座雕塑一樣屹立在村口處。墨離看到氣不過南宮訣這種獨斷專行的樣子,正準備沖過去,卻被蘇陌雪給攔了下來。
她從袖子里掏出一個信函交給他:“還請墨公子將我這封信函交與義父,陌雪今天就此別過,以后陌雪與墨家便再無瓜葛。”她云淡風輕的道。
墨離奇怪的看著她:“你說什么?什么叫和墨家再無瓜葛?”他拉住她問道。
蘇陌雪淡然一笑:“將信函交與義父算是我蘇陌雪對墨公子最后的請求,還請你答應!”她微頷首的說著,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
墨離見她這樣卻莫名的煩躁,沒有過多的細想:“行行行,我答應你,答應你總行了吧!”墨離把信收起來。
蘇陌雪才站直了身子:“多謝墨公子?!彼f完便欲要走。
墨離再次拉住了她:“你要去哪?還有,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問道,他總覺得哪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蘇陌雪再次對他淡然一笑:“我剛剛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從現在開始,和墨家再無任何瓜葛,此后我所做的一切也與墨家沒有任何關系?!?br/>
說到這,她偏頭看向不遠處的南宮訣:“看到了嗎?那個男人,我一直放不下他,既然他來接我了,我若不去,豈不是很傻,他可是國主不是嗎!”蘇陌雪滿口拜金的語氣對墨離說道。
墨離聽了她的話,整個人都氣憤的顫抖:“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看不上墨家義女的身份了,要和墨家斷絕關系去做他南宮訣的侍子妃是嗎!”
墨離的話瞬間讓蘇陌雪的臉蒼白如紙,尤其是他的那句侍子妃,說的好聽,其實不過就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恐怕她去了連這個侍子妃的名分都沒有吧。
可她不在乎,真的不在乎了,在她離開訣宸殿的那一刻開始,她便把她和他的未來劃上了句號,她的心在那天也已經死了,她這次回去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是...
蘇陌雪閉上眼睛捋了捋情緒:“當然啊,做侍子妃也比墨家的義女強不是嗎?”她仰起頭笑對著墨離說道。
‘啪’墨離憤怒的扇了蘇陌雪一巴掌:“你這樣說對的起父親對的起我....們家那些看重你的掌柜們嗎?”看著頭被他打偏過去的蘇陌雪,墨離又氣又疼的大聲說道,他打她,為何他也會疼?
這一巴掌,蘇陌雪受下了,她沒生氣也沒還手,繼續(xù)帶著笑意回過頭看著他:“這一巴掌,就當是我還義父這段時間在墨家對我的照顧,他是一個好父親,讓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父愛。”
剛準備轉身,蘇陌雪又回看著他:“墨公子,既然說到這里,就容我最后再多嘴一句,陸婉婷陸姑娘,你離她遠一點,她不適合你?!毖员M于此,蘇陌雪便頭也不回的朝南宮訣走去。
“你憑什么勸我離她遠一點,憑什么!”墨離生氣的朝著蘇陌雪的背影吼到。奈何回應他的只有她的背影。墨離憤怒的大喊一聲,一腳踢飛了腳下的石子。
聽到他的怒吼,蘇陌雪頭微偏了些,并沒有回過頭,輕磕了磕眼簾,加快了腳步走向南
宮訣。
南宮訣看到她過來,還想著怎么勸說她和他走,蘇陌雪卻制止了他要說出口的話?!拔彝飧慊厝?,首先,我要住長生殿,另外,你不能強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這些你答應我我便立馬跟你走?!碧K陌雪看著他淡漠的說道。
南宮訣點點頭:“沒問題,我都答應你。”南宮訣開心的笑著說道。他還以為她不肯再原諒他了,整個人被這種開心的情緒沖昏了頭腦,也沒去細想她這突然的改變背后的原因。
蘇陌雪最后看了不遠處的墨離一眼,轉過身便決然離去。來到山下,南宮訣騎的馬換成了馬車,蘇陌雪上馬車之時,他準備去扶她,卻被她不著痕跡的避開,獨自上了馬車。
夜楚看到這一幕,低下了頭。南宮訣無奈的摸摸鼻子,也還是開心的跟著她后面上了馬車。馬車內,蘇陌雪抱著手臂靠在馬車上假寐,南宮訣坐在她對面,從上了馬車便一直盯著她看。
想到墨離剛剛抱著她從他面前離開他就氣。崎嶇的山路本來就非常顛簸不穩(wěn),突然的一個抖動,南宮訣便沒一點防備性的飛到了他對面蘇陌雪身上。
閉著眼睛假寐的蘇陌雪突然感覺到臉上一股柔軟的觸感和熟悉的氣息,她攸地睜開眼睛,南宮訣的雙手正撐在她身側把她死死的堵在馬車壁上,而他的唇重重的貼到了她的臉頰上,一時間,兩個人都呆滯著忘了反應。
良久,蘇陌雪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他,南宮訣又坐回到對面,因為天色開始有點暗的緣故,他緋紅的臉也看不出來,他努力鎮(zhèn)定著那狂亂跳的心:“對,對不起,路不平?!彼绿K陌雪生氣出聲解釋到,夜楚的駕車技術他清楚的很,可算平時沒白疼他。
夜楚在外面聽到南宮訣的話,心里得逞的一笑,他看著前面不遠處又一個高聳的石塊,他又笑著朝那個石塊快速的駕著馬車駛去。
蘇陌雪沒搭他的話,繼續(xù)靠著馬車閉上了眼睛,忽視著她那同樣狂跳的心。突然又是一陣大的抖動,這次,蘇陌雪快速的睜開眼睛撐住了朝她撲過來的南宮訣。
兩個人又呆滯著忘了反應,這次蘇陌雪雖然沒讓南宮訣撲到她身上占她的便宜,卻是她此刻的雙手正準確無誤的撐在南宮訣那厚實強壯的胸膛上,說是撐,其實更準確的應該是抓。
隔著上好的衣裳布料,蘇陌雪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瘋狂跳動的心和他身體傳來的熱度。馬車又開始平穩(wěn)了起來,蘇陌雪神情有點窘迫準備抽回手。
南宮訣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謝謝你愿意跟我回來丫頭?!彼麆忧榈恼f道,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讓她感受著他的心跳,那只為她而劇
烈跳動的心跳。
蘇陌雪聞言,秀眉一皺,抽回了手:“我回來,并不是為了你。”她冷冷的道。
南宮訣蹲在她身邊,隱去眼底的傷痛:“不管怎樣,回來就好。”他道。那下意識想要撫上她那垂順的發(fā)絲的手,在半空僵持了一會兒,終是落寞的收了回來。
墨離在山上蘇陌雪和他說話的那個位置發(fā)了很久的呆,她不是之前還一副拒南宮訣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嗎,為什么從山上下來后,她便換了副模樣?
這時,墨離想到了蘇陌雪讓他交給他父親的信函,他拿出來,看著信函上那幾個娟秀的字體,這里面到底寫了些什么?想到這,墨離一把重新將信函塞回衣服里,快速的往山下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