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暫時可以先離開,但是……”楊慕雪強(qiáng)壓下心里的怒氣,美眸輕瞥了一眼肖天,盡管肖天此時并沒有任何得意的表情,可在楊慕雪看來,這次不管怎么說,她都在肖天的身上輸了一局,這對于一向心高氣傲的楊慕雪而言,自然心里面很是不爽。
“但是,無論如何,你都是康大師被殺一案的最大嫌疑人,你必須時刻準(zhǔn)備等候我們警方的傳喚,而且,除非得到我們警方的允許,否則的話,你目前不準(zhǔn)離開本市?!?br/>
“這是自然,你們完全可以放心,我現(xiàn)在在附屬醫(yī)院上班,不會離開本市,不過,我希望下次傳喚我的時候,你們警方有確鑿的證據(jù),可別像現(xiàn)在一樣,浪費(fèi)大家的時間,我很忙的?!?br/>
肖天自然察覺到楊慕雪的異樣,盡管從此時的情況上來看,楊慕雪算是肖天的對手,但是肖天非但沒有惱怒楊慕雪,反倒對這個執(zhí)著的幾乎有些偏執(zhí)的女警花心里有些好感。
因?yàn)橐詶钅窖┳鳛橐粋€警察的立場上面來看,她的所作所為全都是為了心中的信念和正義感,在肖天看來,楊慕雪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都是一個優(yōu)秀的警察。
“哼,你放心,下次傳喚你的時候,我一定會將確鑿的證據(jù)擺在你的面前,到時候,我看你如何狡辯,在這上面簽個字,你就可以走了?!?br/>
楊慕雪嬌哼了一聲過后,遞給了肖天一張表格,肖天則是看也未看,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剛準(zhǔn)備離開,就看見詢問室的大門,從外面被人推開,迎面走進(jìn)來一個年紀(jì)大約二十四五歲的青年,這青年看上去眉清目秀,頭發(fā)被發(fā)膠打理的井井有條。
穿著很是得體,戴著一幅金絲眼鏡,只不過,臉色卻有些蒼白,眼神有些浮腫,眼球血絲密布,給人一種很是虛浮的感覺,盡管如此,這青年眼神中卻滿是倨傲之色。
青年走進(jìn)了審訊室之后,一雙眼睛就從來沒有離開過楊慕雪的身上,青年很快來到楊慕雪的身邊,對身旁的楊慕雪用極為討好似的語氣開口說道:
“幕雪,我聽說你現(xiàn)在正在跟進(jìn)的案子,抓到犯罪嫌疑人了?就是他么?”青年說到這里的時候,像是才發(fā)現(xiàn)肖天一樣,皺著眉頭,眼光不屑的輕瞥了一眼肖天。
“徐熊波,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請叫我的名字,我跟你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另外,好像你并不是我的上司,案子的進(jìn)展怎么樣,我也沒必要向你匯報,況且,案子的進(jìn)展是機(jī)密,雖說你也是同事,但是該有的保密紀(jì)律,還是必須要遵守。”
楊慕雪秀眉緊皺的看著眼前的徐熊波,語氣可謂是毫不客氣,讓剛剛正在大獻(xiàn)殷勤的名叫徐熊波的青年,笑容就這樣僵硬在臉上,臉色尷尬至極,隨后訕訕一笑,才算掩飾此時的尷尬。
“幕雪,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本來是想過來協(xié)助你的,審理的怎么樣了?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是進(jìn)展的不太順利,這小子到了我們刑警隊(duì),難不成還敢不主動招認(rèn)罪行?”
徐熊波知道楊慕雪的脾氣,在整個刑警隊(duì),乃至雙江市的整個公安系統(tǒng),楊慕雪就從來沒有給過任何男人好臉色看,徐熊波也不知道是為了挽回自尊心,還是在楊慕雪那里吃癟過后,心里不爽,沒地方發(fā)泄,看到一旁的肖天之后,自然而然的就將目標(biāo)放在了肖天的身上。
徐熊波的話音剛落,卻讓肖天的臉色陡然沉了下來,自從這個徐熊波一進(jìn)入到詢問室,他那副倨傲的表情,就讓肖天看不順眼,不過,原本以為,他不會跟徐熊波有任何的交集,就算心里面再不爽,也并沒有表露出來。
徐熊波對于楊慕雪的心思,就連他這個第一次見面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當(dāng)然了,窈窕淑女,橘子好球,這點(diǎn)作為同是男人的肖天還是理解的,但是,徐熊波在討好楊慕雪的同時,卻將他肖天當(dāng)成了墊腳石,就讓肖天的心里很是不茬,尤其是他一口一個‘小子’的稱呼。
讓肖天心里頓時怒氣升騰,本來他還不打算跟徐熊波發(fā)生什么沖突,感覺這人雖然很是倨傲,但從他的口氣上來看,應(yīng)該也是一名警察,肖天雖然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一個警察。
只不過,徐熊波的話,聽在肖天的耳朵里面,卻異常的扎耳,在徐熊波剛說完的時候,肖天從鼻孔中擠出了一聲悶‘哼’,這聲悶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徐熊波聽見。
“小子,你哼什么哼?是不是不服氣?”一旁的徐熊波剛剛在楊慕雪那里吃了閉門羹,心里面正有怒火沒地方發(fā)泄,聽到肖天的悶哼聲之后,當(dāng)即臉色一沉,大聲呵斥道。
“不服氣又怎么樣?”肖天聽到徐熊波的話后,心里面有些啞然失笑,就算猜到徐熊波這個人的性格,但是也沒有想到徐熊波竟然會直接說出這翻話來,肖天自然不咸不淡的頂了一句。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勸你識相一點(diǎn),主動交代你的罪行,否則的話,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br/>
徐熊波此時心里面卻是異常的惱怒,他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會這樣不留情面的頂撞于他,而且還是在楊慕雪的面前。
“我看你是剛睡醒腦子不太清醒吧?”肖天輕瞥了一眼臉色陰沉如水的徐熊波,徐熊波雖然外表打扮的無可挑剔,但是肖天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徐熊波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再不節(jié)制的話,就會危險了,當(dāng)然,對于徐熊波這樣的人,肖天自然沒有任何的義務(wù)要提醒于他。
而且,就算肖天大發(fā)善心,好心提醒徐熊波,只怕以徐熊波這樣自大的性子,反倒會認(rèn)為自己居心不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肖天才不會去做。
“你……”徐熊波聽到肖天的話后,臉色氣的漲紅,指著肖天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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