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329大劇場獨立篇《相伴》默笙看著以琛在收拾東西,自己摸著項鏈兒:“怎么想起送這個?”又是鉆石項鏈又是黃金項鏈,這是在干什么呢?
以琛收拾好了自己的,開始收拾她的:“你的行李居然多了一倍?!蹦宵c頭:“都是化妝品,總不好空手回去。”以?。骸澳窃灸阆胍臀沂裁炊Y物呢?”默笙愣了,以琛提醒:“在我來米蘭之前,你不是應該給我一份禮物嗎?”默笙撓頭:“是,可是你已經(jīng)來了,我就沒準備。”以琛坐在她身邊:“那我可不可以追討我的禮物?!蹦峡粗骸澳阋裁炊Y物?”以琛很嚴肅的看著她:“你說呢?該辦的差不多就辦吧,該做的是不是也該做了?”默笙捂著臉:“我受傷了?!蹦ゲ渲鸵阍诖驳纳钐?,以琛也沒追,就這么看著她小鴕鳥的縮在床里面,順勢翻找默笙的行李,默笙好奇的探著頭:“你在干嘛?”以琛:“找違禁品,擔心上飛機安檢不能通過?!蹦弦宦犜掝}變了,也就來了精神:“放心吧,我坐飛機經(jīng)驗豐富,”以琛拿出那條項鏈:“二選一,你帶一條,不如帶這個?!蹦衔嬷弊訐u頭:“不要,那條項鏈太貴重了,而且這條才是屬于我的陽光啊。”以琛聽了,滿意的收回了手,看著她:“也是我的陽光?!蹦香躲兜目粗骸笆菃幔俊币澡。骸爱斎唬€需要更多證明嗎?”默笙開心的湊過來,親了他一下:“不需要了。不過我餓了,我不想去餐廳吃,何律師,發(fā)揮一下你百試百靈的魅力,弄點兒炒飯什么的好嗎?”欣然領命的何先生出了房間。
何太太打開手機,翻找著圖片,找了一張挺普通的圖片發(fā)了朋友圈:“米蘭海灘沙排賽?!迸牡氖锹剁鱽喓蛣谌鸬谝粓?。
希望能夠滿足小紅等一群靠著帥哥來下飯的怨女。以玫正準備出門上班,微信提醒,鎖好房門,隨意打開查看,卻看到了一張來自趙默笙的米蘭沙灘排球賽的圖片,本來沒有當什么,因為路遠風已經(jīng)告訴她最近很忙,因為默笙去了米蘭,工作都是他在做,看來米蘭玩兒的不錯,可是相片角落的一個穿著泳褲的背影,震驚了以玫,她站在了大門口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以琛也在米蘭?他和趙默笙一起?那個視工作為生命的哥哥居然在米蘭海灘看著沙排賽。
以玫覺得太沖擊了,太難接受了?;秀钡南铝藰?,沒有去電視臺,加速開車到了律所。
老袁這幾天為了吃到新鮮熱乎的鵝蛋,都是很早來到律所,所以以玫到的時候,老袁正拿著新鮮熱燙的大鵝蛋準備吃呢?
看著以玫臉色很差的走進來,直接上了以琛辦公室,緊趕慢趕的跟著上樓。
以玫視線所及,看到的都是空空的。以琛把零碎東西都收起來了??雌饋硖貏e的蕭瑟。
以玫回身問老袁:“我哥呢?”老袁吃了一口鵝蛋:“去米蘭了。”以玫:“去米蘭度假嗎?”老袁又吃了一口鵝蛋:“打著辦公的旗號陪老婆唄,習慣了?!庇殖砸豢?。
以玫下意識的重復:“老婆?”老袁理所當然:“是啊,一聽說小師妹坐船出事,就慌腳雞一樣的飛去了,把這些客戶都推給我和向恒,我說就是打著正義凌然的旗號去度蜜月。”度蜜月?
以玫愣愣的看著老袁:“什么度蜜月?”老袁拍腦門兒:“你看我這記性,小師妹說了三天算什么蜜月,就是去旅游了。不算度蜜月?!币悦祻娙讨鴾I花:“他們在結(jié)婚了?”說完淚水就再也忍不住了。
老袁看著她哭了才覺得不對勁:“你不知道?”以玫掩飾的抹著淚水:“我還要上班,打擾了?!钡沧驳臎_了出去,鉆進車子,滿世界找電話,包包都快扯壞了,拿出電話給以琛打電話,等待的時間很長,以琛一直沒接電話。
以玫不死心接著打,好半天以琛接了電話:“以玫?”聽到以琛來自地球另一邊的聲音,以玫靜靜的流淚:“哥,你在哪兒?”以琛:“米蘭?!币悦甸]了一下眼睛:“和她?”以琛皺眉:“是的,和默笙。你找我有急事?”以玫:“她要你陪她?”以琛皺眉:“默笙坐的游船失火,默笙落水了,我就趕過來了?!闭f完自己皺眉,為什么要這么解釋。
以玫想到了:“你怎么有意大利簽證?”以?。骸拔矣眉覍俚纳矸萆暾?zhí)嘏??!奔覍伲?br/>
以玫顫抖著:“什么家屬?”以琛吸口氣:“趙默笙的丈夫。”終于還是聽他親口承認了。
以玫不知道自己怎么問出口的:“什么時候?”以?。骸熬旁率铡!币悦嫡痼@了:“那就是說,你們結(jié)婚快一個月了,你誰也沒告訴,連我爸媽都被蒙在鼓里?”以琛:“以玫,我希望下次見面你稱呼默笙嫂子,畢竟你還叫我一聲哥哥?!币悦禍I如雨下:“哥,你想過沒有,七年,她走了七年,這七年會發(fā)生什么?我聽說。。?!币澡。骸拔抑朗裁醋钪匾??!币悦涤X得自己嗓子被堵死了,串串的淚珠止不住:“哥,你到底考慮清楚了嗎?”以琛:“我考慮了七年,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愿將就。”所以趙默笙是你的不將就是嗎?
以玫拿著電話壓抑的哭著,不敢發(fā)出聲音。以琛提醒著:“這個時間,你應該上班了?!币悦灯届o一點兒匆匆道別,麻痹的發(fā)動汽車,快速開出律所的院子,但是沒有回電視臺,她需要一個地方舔傷口。
她需要一個能夠安慰的懷抱,她要回家,她要找媽媽,只有媽媽能夠安慰她懂她。
二十年的感情啊,收得回來嗎?淚水模糊視線,以玫胡亂擦著淚水。哥哥,嫂子?
真的要這樣嗎?何以玫,你這輩子真失敗,走了七年還是什么也沒改變,沒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