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姨?!?br/>
來到天靈盟總部后,云汐很快便看到了正在等自己的駱道芳。
駱道芳見云汐面色紅潤,精氣神也很飽滿,語氣略顯安定的說道:「古老說你受到誅靈襲擊,身體狀況不好,這才過去一天,看來你恢復(fù)的不錯?!?br/>
云汐解釋道:「您是知道的,我修行的功法對于傷勢的治愈有很好的效果?!?br/>
時至今日,云汐的洛神心法雖然其他人都不認識,但是效果大家卻是有目共睹。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丫頭身上藏了不少秘密,但沒人去強行追問查詢,因為在修靈者的世界里,沒有秘密的人反而走不遠。
那些一眼就能被人看穿的人,往往一招也能被人干穿。
兩人向著若華廷居所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很多弟子都十分禮貌的跟她們問好,不少人看到云汐和駱桂督走在一起是又愛慕又羨慕。
聽著不少「云師姐」的稱呼,云汐有些恍然。
駱道芳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感受,說道:「不知不覺,你加入天靈盟也有好幾年了,倒是多了不少師弟師妹?!?br/>
云汐謙虛的說道:「主要還是靈影堂發(fā)展的好,大家都很給力?!?br/>
靈影堂崛起之后,現(xiàn)在招募的新生子弟是越來越多了,內(nèi)堂弟子數(shù)量已經(jīng)從之前的三千人增漲到了五千人,而外堂弟子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那也是有你的功勞在的,我可是知道,不少年輕的天才可都是沖著你和影念綾去的。」
駱道芳眼神中帶著些許的促狹之意。
靈影堂這些年能夠發(fā)展的這么快,云汐和影念綾還真就是個主要原因,兩個容貌絕世,是萬民網(wǎng)上公認天靈最好看的女子。
在民間自發(fā)組織的美少女排行榜上常年霸占前二的位置。
在這絕妙的容顏之外,她們的修行天賦更是冠絕古今,因此能夠吸引許多年輕天才少來追逐她們的身影也并非是什么稀罕之事。
「駱姨過獎了,嘿嘿!」
云汐被說的有些臉紅,內(nèi)堂的弟子每個在總部的堂內(nèi)都有一間獨屬于自己的宿舍,云汐因為在天靈城內(nèi)部就有住處,所以從來不會在堂內(nèi)宿舍過夜。
但即便如此,在她的宿舍門口也經(jīng)常會擺放著許多禮物,門縫中也會塞進一些邀請函或者情書之類的東西。
兩人閑聊著,很快便來到了若華廷的那座小庭院,云汐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聯(lián)系自己的駱道芳,但是找自己的應(yīng)該是幾個華廷,但是此時來的是若華廷的庭院,那魏老他們可能就未必會出現(xiàn)。
正在她如此想的時候,駱道芳及時開口,說道:「魏老和秋華廷有事外出,所以找你的只有老師一人。」
云汐恍然,心中同時有些好奇兩位華廷大人去了何處。尤其是魏老,在她的印象中,魏老常年坐在茶閣內(nèi),唯一一次外出似乎就是當(dāng)年來海上救她們的那一次。
駱道芳猶豫了一下,還是補充道:「你可知道魏老和秋華廷為何不在?」
云汐疑惑地搖了搖頭。
「老師前不久外出,結(jié)果遭受了他人襲擊,受了傷,魏老和秋華廷正是去調(diào)查這次襲擊事件?!?br/>
聽到這事的云汐面色微變,從駱道芳的語氣中,她隱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問道:「襲擊若華廷的人是?」
「那人叫做伍燭,是一名誅靈境的咒術(shù)師?!?br/>
云汐的瞳孔驟然一縮,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六泉,伍燭……
那些人目標(biāo)不光是自己,居然連若華廷也遭到了襲擊?!
駱道芳將云汐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她靜靜看著作業(yè),說道:「云汐,老師是
很看重你的,如果你真的有什么情報,我希望你不要隱瞞?!?br/>
駱道芳的語氣很平和,但云汐知道她其實是在克制,沒有對她一個晚輩發(fā)脾氣,如果哪天若華廷真的因為云汐而出事,這位對云汐也有過些許關(guān)照的桂督或許下一秒就會先抓住她。
「駱姨您放心,我都明白?!乖葡J真的回道。
駱道芳見她這般說了,心中便也放心了一些,她轉(zhuǎn)頭看向那座雅致的庭院:「進去吧,老師還在等你?!?br/>
「嗯。」
云汐來到庭院的大門外,剛想敲門,卻發(fā)現(xiàn)大門其實已經(jīng)開了一道縫隙,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如當(dāng)年第一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一樣,才剛走進庭院,舒涼的清風(fēng)便拂面而來,整個庭院內(nèi)植被青翠,四季如春,不寒不熱。
云汐穿著白色的運動鞋,走過微拱的小橋,來到庭院的深處。
里邊有一處小花園,此時若甘雨正站在花園里面,拿著一把小鏟子,低身給這些花松土施肥。
她穿越雪白的長裙,哪怕是在行農(nóng)事,也依舊散發(fā)出飄然若仙的尊貴氣質(zhì),白裙拂過土面,卻是一塵不染。
「若華廷?!?br/>
云汐俯身行禮。
「隨便坐坐?!?br/>
若甘雨沒有回頭,只是繼續(xù)擺弄著這些花花草草。
云汐左右看了看,找了個石凳子做下,看著若華廷那熟練且優(yōu)雅的動作。
說起來,這似乎還是她第一次看到若華廷日常狀態(tài)下生活的樣子。
以往她只知道魏老愛喝茶,秋華廷愛賭博,若華廷則好像一副無欲無求的模樣。
松土澆花的過程并未持續(xù)很久,若甘雨很快便整理完了花園,看著自己完美的杰作,她也沒有流露出任何開心或滿意的神色,只是將鏟子丟到一旁后頭也不回地向著一邊的石桌處走去。
云汐趕忙跟上。
入座之后,若華廷仔細看了云汐一眼,說道:「被一位誅靈襲擊,精神能夠如此迅速的恢復(fù)正常,不錯。」
古君昨日告知她云汐之事的時候,形容的是云汐「面色蒼白,精神不安」,因而需要休息,所以她昨日才沒第一時間召云汐過來。
云汐說道:「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既然成功脫困,那便也不需要太過害怕?!?br/>
「你這心態(tài)倒是值得許多人學(xué)習(xí)?!?br/>
若甘雨簡單的夸獎了一句,問道:「昨日的事是怎么回事?」
云汐將自己誤入霧海城的事和六泉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若甘雨,僅僅是隱瞞了幽兮雲(yún)的存在。
若甘雨聞言后,眉間流露出思索。
「六泉……以數(shù)字為名,看來這個組織的背后至少也有十名誅靈者?!?br/>
十名誅靈,整個混靈界除了天靈盟外,也只有天神大陸的那三個宗派能夠擁有這么多誅靈強者,即便是魔族,單論一個圣殿也不可能出現(xiàn)十名誅靈。
若甘雨道:「本以為當(dāng)年一事之后他們已經(jīng)銷聲匿跡,沒想到這才過去幾年的時間,他們便又再度出現(xiàn),看來接下來的時間里,你還是盡量不要離開天靈了。」
「我知道。」
其實這幾年云汐也很少外出,唯一一次前往天獸大陸,還有時容桂督同行,就連這一次,她也只是去天靈附近的海域,誰能想到這么近的地方也能出事?
心下有些無奈后,云汐又反問道:「我聽駱姨說,您也遇到襲擊了?」
若甘雨倒是沒有可以隱瞞,她說道:「是一個叫做伍燭的咒術(shù)師,和你遇到的六泉應(yīng)該是出自同一組織。不過我有所準(zhǔn)備,倒是無傷大雅??此麄兊男惺?,只怕不單單是沖著你個人來的。」
襲擊云汐,和襲擊華廷,這完全是兩個性質(zhì)。
云汐見若甘雨這般輕描淡寫的樣子,也不好多問,身為晚輩,對長輩表現(xiàn)過于關(guān)心反而是一件不禮貌的事。
云汐認真思考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對于他們襲擊我,大概是有些線索?!?br/>
若甘雨眸光落在云汐身上,意識她繼續(xù)說。
云汐解釋道:「他們似乎在尋找和神道有關(guān)的東西?!?br/>
當(dāng)「神道」二字從云汐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就連若甘雨的眼神都是微微凝住了。
可云汐看若甘雨的神色,又感覺她并沒有太過震驚。
她問道:「您難道知道?」
若甘雨說道:「不清楚,但也能夠猜到,這世上能夠讓如此多誅靈都對其打主意的東西可不多?!?br/>
云汐沉默了一下,不置可否。
這一點的確是她愚笨了,她能猜到的事,為什么這些位于修靈界頂端的人會猜不到?倒不如說,同位誅靈者,他們應(yīng)該比自己更了解六泉那些人的行為方式。
若甘雨打量著云汐:「你身上有神道的秘密?」
云汐搖了搖頭,嘆氣道:「就是因為沒有,所以我才對于自己被襲一事格外不理解。而且如果是我擁有神道相關(guān)的秘密,為何這些人又要襲擊您呢?這實在讓我想不明白?!?br/>
要說自己還多少跟風(fēng)鳴他們搶過東西,但若華廷應(yīng)該和這些人沒什么交集才對,除非當(dāng)年海上一戰(zhàn)過去后,他們覺得若華廷也是一個威脅,打算鏟除。
但這樣的話,天靈盟怎么可能放著不管?
云汐皺著眉,短短兩天的時間,發(fā)生的事情一件一件都出人預(yù)料,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理解。
作為被襲擊的目標(biāo),若華廷自己也很是疑惑,她認真思考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若甘雨說道:「這些事我會安排人去調(diào)查,你接下來這段時間便好好修行吧,劫靈境的提升比前面會更加困難,需要認真準(zhǔn)備。」
「云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