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小子一時半會醒不來了,我又不能一直這么被吸著,萬一以后留下什么后遺癥就不好玩了,只好……”牛刀被這奇怪的內(nèi)力搞怕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用左手往穆易臉上一捏,盡管牛刀現(xiàn)在不能使用內(nèi)力但多年修煉也不是吃白飯的,穆易很快就被臉上的疼痛給弄醒過來了。
“他娘的,你快把手拿開?!迸5兑姷侥乱讙觊_眼睛,迫不及待地對穆易說。
“可是,師傅是你抓住我的,又不是我,你為什么不放手?!?br/>
“要你管,還質(zhì)問我了,你就是趕緊把手拿開,**的那么多廢話干嘛!”牛刀剛剛說完,生怕那股內(nèi)力趁虛而入,又凝神仔細(xì)觀察他們的動態(tài),見依然沒什么動靜才稍稍松了口氣。
穆易不知道牛刀被他的內(nèi)力嚇怕了,只是認(rèn)為牛刀可能在消損自己內(nèi)力的時候,手抽筋了但不好意思說,所以就讓自己把手拿出來。穆易搖搖頭認(rèn)為沒有可能,人家可是武林高手怎么會手抽筋,搞笑呀!一邊想為什么,一邊就把手縮了回來。
“這么容易?”牛刀說了一聲,以他的想法怎么也得把他的內(nèi)力收回去,可自己怎么沒有一點(diǎn)感覺,接著在體內(nèi)掃視一番,卻真的沒有殘留下來穆易的內(nèi)力?!笆裁慈菀?,把手拿開這很難嗎?”穆易見到牛刀那表情就問。
“小子,我問你,這吸星妖法誰教你的?!迸5兜谋砬榱⒖套兊锚q如寒冰般冷厲?!笆裁次茄?,我不知道?!币姷竭@變臉般的表情,穆易已是見怪不怪了?!靶∽?,挺能裝的呀!”牛刀冷笑一聲,反手以閃電之勢扣住穆易的手腕。頓時,穆易動彈不得顫聲說:“師傅,別開玩笑了。這可是命門所在,人命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薄罢l是你師傅,別壞了我名聲,快說!”說完后,牛刀捏的更緊了。穆易嚇得眼淚都流下來了說:“我說什么呀,我怎么知道?!薄澳憧梢詣e人的內(nèi)力為食這不是吸星妖法還是什么?。。?!”“我真不知道呀,師傅!我沒有真沒有學(xué)”“狡辯,死到臨頭還嘴硬,連我都敢騙,去死吧!??!”牛刀怒火沖上了頭,左手起勢一掌,正中穆易胸口,內(nèi)勁一吐,穆易被打得飛了起來連打幾個滾才停下來,險(xiǎn)些掉下山崖。
打完之后他才后悔自己竟然用內(nèi)力,不明知道他有吸星妖法,還用內(nèi)力去打,真傻!
過了幾秒,“奇怪,我的內(nèi)力為何沒被吸收!而他的內(nèi)力也很精純,沒有一點(diǎn)虛浮的感覺,不像呀?!迸5睹掳退伎贾?,“呃,該不會”牛刀的臉色頓時難堪起來。這時懸崖邊上的穆易艱難地爬了起來,揉揉被牛刀擊打的胸口,臉一下就變得猙獰起來,一股撕心裂肺的痛傳到腦中,一下又倒了下去,只隱隱約約聽見一個人在喊徒弟徒弟,接著就沒了知覺。
牛刀扶起穆易,搖了搖,只覺他渾身軟弱無力,看來筋脈是給他將近全部震斷;又給他把把脈,脈象極為混亂,看來活不了多久了。牛刀用手抵住穆易后背,將真氣輸送到穆易體內(nèi),為他續(xù)命。“徒弟,你別死呀,你可是為師第一個徒弟呀?!陛斔驼鏆鈺r,牛刀不敢太過魯莽不然的話,以穆易那支離破碎的身體,早就吐血而亡。
真氣是每個習(xí)武之人的命根,真氣一旦有損傷,無論是什么奇才、高手,武功這條路就算是廢了。
從早上到正午,牛刀一直不緊不慢的輸送著體內(nèi)的真氣。在他的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這汗珠一部分是在輸送的時候流的;另一部分是被這天上的毒太陽逼的。
“師傅”穆易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這么快!”牛刀驚嘆一聲。牛刀心里明白這種傷至少是在第二天的晚上才有可能說得出話來。牛刀的元神潛進(jìn)穆易的身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他的筋脈竟然奇跡般的被什么東西給修復(fù)了,反而比原來更加結(jié)實(shí),他清楚自己的分量,這事絕不是他做的,“這個應(yīng)該是他修煉的那神奇內(nèi)功所制,看來這小子不簡單呀?!?br/>
高手就是高手,這一眼就看出來了。
下午,穆易的身體開始奇怪的變化,以他為中心竟在開始吸收著天地能量,為其修復(fù)身體。牛刀退到一邊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心想終于不用我?guī)兔α耍€有這小子哪里的奇遇竟得如此寶貝,等他醒來要好好問問。
傍晚,牛刀烤著他用石頭打下來的鳥,一邊吃,一邊看著正在修煉的穆易。突然,正在往穆易體內(nèi)擠的天地能量驟停,反而向四周逃命般擴(kuò)散。隨此,穆易的氣息不斷提高?!昂龋。?!”穆易大吼一聲,猛地睜開了眼,周圍以穆易為中心掛起一陣狂風(fēng)。
牛刀望著穆易驚嘆:“好厲害的招數(shù),置死地而后生!”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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