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武來將軍府中,這次也帶來了老大老二那兩個收養(yǎng)在軍營里的孩子,溫玉第一次見那兩乖巧聽話的個孩子,心里很是喜歡,帶著他們去了謙潤閣里和郡主玩。
齊武的事情從言望那里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聽了很多。知道齊武年歲不大,卻有一顆仁愛之心,早些年從戰(zhàn)場上撿來的兩個孤兒也一直都帶在身邊,心中暗暗的敬佩他。雖然知曉齊武一心要為言老將軍報仇,到底也是因為孝。
溫玉想,這樣的人即便知道言玨不是言望的親生骨肉,將來也是不會為難孩子的。
齊武第一個收養(yǎng)的孩子現(xiàn)下已經(jīng)有十歲,齊武總是“老大”的喚著。孩子的全名叫錢彬,倒是正經(jīng)的名字沒有幾個人記得了。老二才五歲,抱來的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于是名字是齊武給取的,叫齊鳴。老大敦厚懂事,老二安靜靈巧,雖然就是小毛孩子,溫玉看的出來,齊武是花了心思在孩子身上,從禮儀到學問,都教得極好。
兩個孩子一開始在溫玉面前還都拘著,不怎么敢說話,也不敢亂動。但孩子畢竟是孩子,沒過半柱香的時辰,錢彬和齊武已經(jīng)和溫玉院子里的貓貓狗狗玩得不亦樂乎了。兩個孩子住的軍營里也有狗狗,但那多是訓練有素狩獵打仗用的,那些大狗都能玩的到一起,就別說溫玉這里的小西皮和大冬瓜了。兩只黃狗和軍營里的狗一比,軟得不像話,齊鳴的小手摸了幾把,就屁顛屁顛的跟著齊鳴在院子里到處跑了。錢彬更加喜歡溫玉的兩只八哥,因為那兩只八哥也叫老大老二,和他們兩兄弟的名字一樣,一人兩鳥,在廊上一人兩句的說著話呢。錢彬平日里就不太吱聲,兩只八哥說話也慢,到挺和他的性子。
溫玉隨著孩子在院子里,讓人備了孩子們愛吃的糕點和奶茶。言玨一開始就看著兩個哥哥在院子里玩耍,在溫玉的懷里看著就不老實了,一直動來動去的不安分地也要去院子里。
于是溫玉把三兒放在地上,白狐貍就跟了出來,跟在亦步亦趨的言玨身后跑向了院子里。
此時正是春季最美好的時節(jié),草地綠了,花兒開了,書上的葉子都泛出嫩綠色的芽兒來。應著玩耍的幾個孩子的歡聲笑語,更加的生機勃勃。
兩個哥哥見到郡主出來了,都停了下來,又不敢動了。齊武教過他們,那個小小的女娃娃是郡主,要極有禮貌。不過他們也就是愣了一會兒,沒多久,齊鳴和郡主就玩到一塊兒去了……
齊鳴發(fā)現(xiàn)小西皮和大冬瓜像是能聽得懂郡主依依呀呀的話似的??ぶ鲉鑶柩窖降牟恢缽堉煺f什么,但是兩條黃狗狗就會隨著那些喏喏的話語一會兒跑一會兒停,還會用兩只后腳踩在地上,抬起前爪子吐舌頭。于是沒多久,齊鳴就對郡主佩服的五體投地,一路就跟著這個走路都不穩(wěn)一顛一顛的小娃娃的屁股后面跑著鬧著,像是跟著什么厲害的大人物一樣。
一邊的錢彬和八哥抬著頭說話累了,突然發(fā)現(xiàn)溫玉就站在他邊上呢。小臉蛋兒“唰——”的就紅了。
他覺得溫玉很好看。
軍營里都是男人,只有幾個煮飯的阿婆,都是年長的老媽媽,錢彬很少見到像溫玉這個年紀的女人。
而且溫玉公主現(xiàn)在正穿著白白的衣服,發(fā)髻上是碧玉色的發(fā)簪,頭發(fā)長長的披散在身后……春天里的風兒吹過,帶著長長的發(fā)絲就吹到了錢彬的面前……他不自覺的伸手去抓。
唔——滑滑的。
他想起以前齊武給他講過一個故事里有仙女。好像仙女就是這樣裝扮的……
溫玉轉頭看了看那個抓著自己發(fā)梢的孩子,揚起笑來,蹲□子摸了摸錢彬的腦袋:“老大怎么不去和老二還有郡主一起玩?”
唔,公主身上也好香的……
“公主真好看?!卞X彬紅著臉,低著頭說到。
溫玉被逗樂了,蹲□子摸了摸錢彬的小腦袋:“溫玉經(jīng)常聽將軍說,你在軍營里已經(jīng)是個小小的幫手了,老大真懂事。”
“我能親親公主嗎?”錢彬被溫玉說的不好意思了,還拽著溫玉的頭發(fā)呢,低著頭小聲的說。臉都紅到耳根了。
溫玉樂呵呵的就側過去半張臉,撩起了那半邊的長發(fā)露出了臉頰——
于是等言望帶著齊武踏進謙潤閣里,正要喊孩子們去外堂里吃飯,就是看到的這一幕——
老二和郡主正和兩只黃狗在草地上打打鬧鬧的,郡主被小西皮撞了一□子,一個沒站穩(wěn)就往地上倒去,老二去抓,沒抓住,倒是地上早就扶著一只白狐貍……于是郡主只是趴在白狐貍身上,四只爪子并用的又站了起來,一顛一顛的追著小西皮跑。而小西皮正其實只是盯著一只白色的蝴蝶沒了方向的亂竄罷了……
屋檐上的掛著的八哥,見到言望進來了,正刮噪的齊聲喊著:“閻王來了,閻王來了……羞——羞——羞——”
而兩只八哥下面,錢彬的小嘴這會兒整個兒都貼在了溫玉的臉上,溫玉撩起半邊頭發(fā)露出的那半張側臉,在春日里的陽光下,是那么的雪白透明……
孩子的親吻還挺用力的,離開的時候發(fā)出“啪——”的清脆聲響。
不用看就知道,溫玉那半邊臉一定濕噠噠的全都是口水。
將軍只覺得自己心口一熱。呃,好像是嫉妒吃醋了……
然后立馬想著和一個十歲的小孩兒計較實在是太沒水準。于是定了定神,轉頭看了看齊武。
齊武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都瞪的直直的。不過他沒有去看溫玉和老大,而是一直盯著跟在言玨身后時刻準備著做肉靠墊的那只白狐貍——
可不是嘛,那只狐貍齊武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是那晚——把他打成豬頭的白狐貍。
只是,那晚是夢還是現(xiàn)實他分不清楚。此時的白狐貍也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停下了追逐言玨的腳步,轉過頭來——
雖然狹長的狐貍眼瞇起來小小的,但是齊武絕絕對對的感受到了——那是對他鄙視和不屑一顧的眼神……瞬間,一個寒戰(zhàn)從腳底一直竄到了腦門上。他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真是邪門了。
晚上的只有三個大人和三個孩子一起吃了頓飯。
齊武這回沒有玩命的敬溫玉酒。第一,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自己的大哥喜歡溫玉公主。他自己的大兒子錢彬現(xiàn)在看來也喜歡公主喜歡得要死,這不,吃個飯還偷偷的看看溫玉,紅紅臉蛋。第二,飯廳的門口,還就真的蹲著一只白狐貍。老二說,那狐貍叫“小望望”。齊武覺得這名字很有喜感,但是那狐貍一晚上都瞪著他,是要做什么……第三,像今天這樣的飯局,將來,還不知道有沒有了……
席間,齊武有些心不在焉??傆行┬氖滤频?。并且和言望說些話就偷偷的喵門口一眼。
那只白狐貍還真的很耐得住寂寞,蹲在那里一動不動的,不叫也不鬧喚。
溫玉發(fā)覺齊武經(jīng)??窗缀?,就和齊武說了些小望望的事情。說到小望望這些年像小保鏢一樣的保護著郡主,上回郡主被太尉抱走,也是小望望叼回了那塊玉佩他們才能脫離險境。
齊武聽著,只覺得背后都出了好些冷汗,心里的疑惑,大概有五六成確定的答案,然后又是一陣的惡寒。
孩子們吃好飯,溫玉就帶著他們回謙潤閣休息了。齊武本想帶著老大老二吃完飯就早些回軍營里,但是心里隱隱的期待著什么,于是就順著溫玉的意思把老大老二安頓在謙潤閣里,他留下和言望喝酒,商量正事……
……
晚上言望和溫玉的床上睡著兩兄弟和郡主,小望望窩在床尾也睡下了。
言望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酒氣。看到溫玉在軟榻上看書等他,面前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解酒湯。
“孩子們睡了,晚上我和你睡偏殿。喏,喝了湯早點睡……”溫玉見人來了,放下書,抬眼看了看駙馬。
言望其實喝的不多,還清醒的很。溫玉抬頭遞過湯碗的時候,大概是等得太久困了的緣故,眼睛半睜著,睫毛長長的根根分明,一扇一扇的像把兩小扇子。
言望接過碗,盯著溫玉的臉咕咚咕咚的全部喝了下去。放下空碗,簡單的一個動作,一個踉蹌沒站穩(wěn)。
他是故意的。
溫玉上前扶了一把,言望隨便的就把身上的力量給了一半讓溫玉扶著。
兩個人去了偏殿,退去了身上的衣物,吹了蠟燭,拉下了床幔……
溫玉知道言望是裝的,還是由著他,一上床就摟著他在他的脖頸上啃咬著……
從脖子親到了臉頰上,在白天錢彬親過的那半邊臉上,停留了好久,撫著溫玉的長發(fā),噴出濃濃的熱氣,夾著酒氣……
言望一路又吻了下去,手上半點喝醉了的樣子都沒有,早就把自己和溫玉都剝得干干凈凈,肌膚和肌膚細細的磨蹭著,身下早就被蹭的燙的不行……這個人還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了一盒脂膏,黑暗里能聽到蓋子打開,“啪——”的清脆聲響。
言望用力的在溫玉的鎖骨處咬了下去。像是故意捉弄身下的人,咬狠了,就松開舔舔,然后繼續(xù)咬……兩只手剝完了礙事的衣服,就不安分一只挑弄著溫玉的前面,另一只沾著厚厚滑滑的脂膏,探到了溫玉后頭,曲起了溫玉的一條腿,往里頭探了進去……
“唔……”溫玉被咬的難受,實在受不了言望的惡趣味,終于懶得和這個演技拙劣的人裝下去了,張嘴要說什么,首先瀉出了細細碎碎的呻吟,緩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完整的一句:“將軍……可知現(xiàn)在在做什么……”
言望聽到聲音停了一下,抬頭親了親溫玉的唇,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不回答,只是:“溫玉……溫玉……”的,細細碎碎的喊著溫玉的名字……
床幔里窸窸窣窣的有衣服摩擦的聲音,有皮膚摩擦的聲音,有嘴唇和身體親吻的聲響,有兩個人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溫玉好幾次失聲啞啞的喊出來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溫玉只覺得身后的手撤了出去,隨即有滾.燙的硬物一點點的磨了進來。
溫玉咬上言望的肩膀,算是報仇。他極力忍耐著,不想讓自己失神的叫的太失態(tài)……身上早就被言望撩撥的情.潮.陣.陣,言望隨便的一個動作,他都會顫栗許久……
是兩個人都憋了好些日子了……今天,借著這酒,都發(fā)泄了出來。
他感到身上的人全部進了自己的身子,那人長長的舒了口氣,咬著他的耳垂,輕輕道:“溫玉……溫玉……言望……醉了……言望……想你……”
溫玉聽著那個人認真而又煽情的話語,身上全部都化開了……
覺得眼睛濕濕的,鼻子都酸了……
身上的人緩緩的動了起來,像是極度忍耐著,沒有狠狠地頂弄,而是給足了溫玉適應接納的時間。
溫玉偷偷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哭腔被言望聽了去。
可是那手還是被將軍拉了下來,十指相扣的壓在身側。細細碎碎的吻落在了臉上,言望一點點的舔掉了他泛出來的眼淚。另一只手把他摟的緊緊的……
……
兩個人在床帳中,緊緊的摟抱著,親密的交連著,好像是要把之前落下的都補回來似的,溫玉好幾次都忍不住的哭喊了出來,又被言望含住了嘴,抹去了淚,像是什么寶貝一樣,被那個人牢牢地禁錮在了懷中……
像是回到了從前,又比從前更加的甜蜜……
溫玉累極了,言望也低低喘著氣,靜靜地蹭著他,像還是要不夠似的,在等待著下一次的爆發(fā)……
兩人依舊默默的不言語,卻是——
這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只那一句“言望想你……”,早就抵過那萬語,千言。
這時候沉浸在歡愛之中的溫玉,怎么也沒有想到,這無言的夜晚過去之后,會有著什么等待著他……
……
而此時將軍府另一頭的客房里,又是另外一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