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知道什么呀,就亂講!”麥汐一下子淚水涌了出來,兩手止不住地抹著。
這時候,父親早就有了另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一直對她愛答不理,還一直慫恿著把她送去奶奶那里。
麥汐想,那個時候的父親總算還是有點溫情,一直沒答應。沈曄華還特意讓人給他準備了一間房,還備有各種樂器,以便他能夠在這里安心創(chuàng)作,不受打擾。
司機叔叔自顧自地說道:“現(xiàn)在的小姑娘呀,就是任性。”不知過了多久,眼淚也沒有力氣再流了,抹了抹兩頰由熱變涼的淚珠,她緩緩起身,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
她望向鏡子,幾條白色的淚痕,那么刺眼,又那么諷刺,像是在控訴著她的軟弱和無能。
她苦笑著,手指沾了沾水,用力拭去。一時間,幾道紅色的印痕,觸目驚心。
“素素?!彼⑿χZ氣溫和,他緩緩地上前幾步,溫柔地注視著她。
他不斷問著自己,究竟為何,她和他就變成了這般模樣?到底是為何?
舒閱微欲言又止,有些慍怒,他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再看向她時,她一副受驚的模樣,低著頭不敢看他,雙手在后面不斷摩搓著,他的怒氣一下子全部消失不見,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只是心里一下子變得好痛。
沈曄華點點頭。六歲那年,父母大吵了一架,家里的東西都摔了個稀巴爛,當晚,媽媽就決絕而去。
她求母親不要走,抱住她的腿,希望她能留下,或者,帶她一起走。很長一段時間里,重男輕女思想嚴重的奶奶,都沒有正眼瞧過麥汐。
也就是在那時,麥汐學會了察言觀色,學會了怎么討人歡心。總算,奶奶在消除了對母親的怨憤之后,對她好了點兒。
麥汐本想偷偷地看他一眼,沒想到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扭頭就跑。
“我走了?!丙溝届o地說道。
“宋清,我倆早完了,請你記住,我不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丙溝珖@口氣,低下了頭。
“大叔,你知道什么呀,就亂講!”麥汐一下子淚水涌了出來,兩手止不住地抹著。
“素素。”他微笑著,語氣溫和,他緩緩地上前幾步,溫柔地注視著她。
她剛拉上窗簾,就響起了敲門聲。兩年后,母親終于回來,她喜出望外,以為這次母親能夠帶自己走。
她滿心歡喜地拉著母親的手,卻被母親冷冷甩開。她打開門的那一刻,怔住了,竟是他,好久沒見的舒閱微!
司機叔叔小聲咕噥道:“叔叔也是好心嘛?!彼拖駛€做了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頭,專心看著前方,卻又不時從后視鏡中窺探著。
麥汐迅速打開門,把他攔在了門外。不知過了多久,眼淚也沒有力氣再流了,抹了抹兩頰由熱變涼的淚珠,她緩緩起身,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
她望向鏡子,幾條白色的淚痕,那么刺眼,又那么諷刺,像是在控訴著她的軟弱和無能。
她苦笑著,手指沾了沾水,用力拭去。一時間,幾道紅色的印痕,觸目驚心。
不知過了多久,眼淚也沒有力氣再流了,抹了抹兩頰由熱變涼的淚珠,她緩緩起身,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
她望向鏡子,幾條白色的淚痕,那么刺眼,又那么諷刺,像是在控訴著她的軟弱和無能。
她苦笑著,手指沾了沾水,用力拭去。一時間,幾道紅色的印痕,觸目驚心。
麥汐抬頭撞上司機大叔那探頭探腦的樣子,不禁破涕為笑,有點內疚,
“叔叔,其實我不是怪你,只是,只是我太難受了?!丙溝劭粲旨t了,抽噎起來。
麥汐努力把眼淚逼回去,慢慢轉過身來,
“抱歉的話就別說了?!彼刂氐仃P上了門,然后蹲在門后,掩面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