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方法被扔到了一邊。
貪婪筆記有些郁悶。
照理來說,現(xiàn)在應(yīng)該照故事發(fā)展邏輯——先讀懂使用規(guī)則——然后找到邏輯bug漏洞——再然后逆天成神。
“我說過了,哥哥不需要這種東西,哥哥需要找人聊聊天?!?br/>
貪婪之書于是又聽了三個小時的“霍式嘮嗑”,也就是單方面聆聽霍谷的非nb人生,然后想方設(shè)法地安慰他。
“我知道,也許有些無聊,但我真的需要,我們聊聊我和我母親的關(guān)系吧,那得從我第一次被人欺負(fù),我媽幫人家說話開始……”
這時候,從空間的虛擬天花板上掉下來了一張紙,上面寫著。
霍谷饒有興致地讀了一下:
“孬種……”
這句話好像直擊了霍谷的心。
“說的太對了。可是你這一句話,晚了22年?!?br/>
又一張紙掉了下來:
“幼稚……”
“玻璃心”
“沒人要的”
“純粹型柏拉圖處,男”
突然,霍谷不說話了。
傷害不大,侮辱有點深。人與人最起碼的尊重呢?
然后又掉下了一張紙:
“純真的安慰獎:在密室里”
霍谷傳送到了密室,那個拿筆的已經(jīng)被章魚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魔紋字”他說著
“這里沒蚊子?!?br/>
“魔紋字,用魔紋筆,把,魔紋,寫在需要的地方……”
霍谷搜出了他懷里的那支筆,說到:“這個?”
“嗯。”
“我對你們的字母文字不熟悉誒……”
“………………讀書學(xué)習(xí)去呀,變態(tài)學(xué)渣!”
霍谷一聽,笑了。
“別那么說我,我只是個玻璃心的普通話癆?!?br/>
魔紋字……自己是不會啦,不過魔紋筆有了,對方也有血,等于是墨水也有了。
“一定要用血么?”
“你猜???”
霍谷很討厭這兩個字,因為自己從來不善于猜謎。
“那我們試試唄?!?br/>
他拉開了拿筆的那個的衣服,蘸了蘸他的血液,在他的胸口寫上兩個字:話癆。
“沒用的,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魔紋字還可以寫在物品上與衣物上,堪比附魔,哈哈……”
二十分內(nèi),通過拿筆的那個,霍谷已經(jīng)差不多了解魔紋字的使用了,簡單說把文字當(dāng)成魔法陣使用,可以給人體或者物品附魔,但文字并非永久的,這跟使用材料有直接關(guān)系。
這需要對于文字有足夠了解的人才能使用。拿筆的這個家伙似乎是無面者里面戰(zhàn)斗能力最底下的那階層里的,所以成了文職工作者。
于是他也成了少有練就魔紋字附魔的人。
當(dāng)然血液不是唯一材料,擁有魔法力量的材料都可以,例如龍血……或者魔石,煉金廢棄材料做成的墨水。
霍谷看了一眼地上的書頁,隨便撿起了一頁,隨便折成了一把紙刀,折得賊難看。
然后蘸了點拿筆的那個的血,在上面寫著:鋒利。
只有兩個字,但紙刀瞬間就不同了。
霍谷看向了一旁的書魔F,書魔F還傻傻得不知所謂。
飛刀凌空,直插書魔,紙刀竟然直接扎進(jìn)了它的觸手,那可是升過級的觸手呀,也就是說,這把紙刀已經(jīng)有了普通鋼刀的鋒利度?
“你做了什么?你寫的是什么?”
這時候霍谷折了一個雙三角,然后它成了一個紙球。
“重”
紙球瞬間變沉。
于是他又寫了一個字:“爆”
霍谷拿起紙球,向書魔F的另外一只觸手扔去。
紙球在觸碰的那一瞬間爆裂開來,只不過因為是紙,只是聽了個響,威力卻不大,再加上沒有密封性,談不上驚天動地,但若是換個材料呢?
“這能力太棒了?!?br/>
這一切看呆了一旁的拿筆的那個。
這能力,竟然能有這威力?自己若是能活著出去,能逆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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