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和言依倫結婚?!?br/>
項然發(fā)揚一貫的語不驚人死不休作風,再次扔出一個重磅炸彈。
項諾頭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他也會有腦子不轉圈的時候,一時之間竟然導致失語。
林情則是一頭霧水,有些疑惑的歪頭看著項然,“言依倫是什么人?”
她突然大叫一聲,“啊???言依倫?!依倫?!我沒有理解錯吧?這個依倫和那個依倫?”她用手指指自己的腳下,又胡亂向頭頂指了指不知道什么地方。
然后兩眼發(fā)光的看著項然,“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我錯過了一場苦戀情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修成正果了?啊!我的天吶!叫我算算,這場曠世之戀有多少年了!”
她一邊說一邊興奮的閉著眼睛算時間,女人的八卦特長,被她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不行!我不同意!”被林情的興奮刺激的一個激靈的項諾,猛然醒過神來,憤怒地大叫了一聲。
他攤上的這都是什么大哥,什么老媽?。∵@都是什么鬼!
他知道他的大哥不是俗人,可是……可是他項諾是個俗人啊!
如果項然變成了小路的繼父
他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這神奇的大哥到底長得是一顆什么腦袋??!他第一次沒有因為大哥的特立獨行而感到驕傲。
項然連一個眼神也欠奉,非常淡定的撂下一句話,“不是征求你們意見,只是通知。”
然后,手插在褲袋里,一轉身,走了!
項諾:“”
要不是事關自己,他很想贊一聲,酷!瀟灑!可現(xiàn)在……
林情早已習慣這個與眾不同的繼子,何況對她來說,能通知她已經(jīng)是需要感恩戴德了。要知道,從前這孩子一聲招呼都不打,干過多少讓他和項鵬飛提心吊膽,目瞪口呆的事!她不也得接受?所以她很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轉眼卻看見項諾陰沉著臉,簡直就要從臉上掉冰碴子了。
哎呀!這可少見!
果然是近墨者黑,當初小諾一定要來幫他大哥做運營,她就不同意!怕這個乖兒子受老大的影響。
看看,果然!本來家里就一個冰塊臉,現(xiàn)在變成兩個了。
“別給我擺臉色,我可沒有得罪你?!绷智榱⒖瘫磉_自己的不滿。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抱怨。
“你們都怎么了?我怎么有些看不懂了?你們哥倆在搞什么鬼?剛剛看你們兩個為了一個小姑娘,一起汲汲皇皇的進來。我還以為要上演一場兄弟反目的奪愛劇,結果現(xiàn)在看來,怎么又像你想做紅娘,你大哥不想做張生??!”
項諾不由撫額,不過到底沒有再擺著臭臉,非常頭疼的對她老媽說:“你整天沒事都在家看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老爸也不管管你?你這說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林情得意的一甩頭,“哼!我這不是沒有工作,閑得無聊嘛!你爸他才不敢管我。我不找點事做,要是真閑的厲害,少不了拿他解悶,他聰明著呢!”
眼睛一轉,“不然?我和你老爸還回來幫你們?”
“別。還是饒了我們吧!再說了,這個牌子是大哥的,我也是給他打工的,哪敢讓你們‘幫忙'?”
“切!少來!什么這牌子是你大哥的。雖然牌子是他注冊的,可是我和你爸可是出資人。要知道,公司的股份,可有51%是你爸和我的!我要是想搗亂,哼!分分鐘讓你們哥倆都失業(yè)!”
“好好!知道你厲害了,你是大老板,我們都是給你打工的,這樣行了吧。你們不是還有投資和慈善的事情要做嘛,那些就夠你們忙了,我不是也怕你累著了嘛!”
林情撇了撇嘴,“你是我養(yǎng)大的,我還不知道你?不說這些沒用的,老實交代吧,你和那個林小路是什么關系?”
項諾眼睛看向一邊,“能有什么關系?就是公司員工和老板的關系。嗯……頂多……算一般朋友?!?br/>
“一般朋友?當我老眼昏花了?我是那么好糊弄的?這點敏感度我還是有的。你一進來,你們之間有一種非常詭異的氣場,絕對不是一般朋友這么簡單?!绷智榉浅:V定的,一針見血的揭露他。
“你可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你要現(xiàn)在不跟我說,我明天讓你老爸來會會這個小姑娘,到時候,我就不信”
項諾一聽就急了,他老爸是什么人?他要出馬?……還是算了吧,“不用吧,老媽!其實就是……是我單相思!好了吧?就是你兒子我看上了人家,可惜人家沒有看上我。就是這樣!”
林情瞪大了眼睛,半天才不可思議的說:“這么有個性?我這萬人迷的超帥兒子,居然,還會有小姑娘看不進眼里?”
“哎呀!我簡直有些崇拜她了,也不枉她張了一張跟你小舅舅一樣的臉?,F(xiàn)在我有些相信面相之說了,看來,面相一樣的人,性格也是差不多的。特立獨行,唯我獨尊!嗯!是個好樣的!”
“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也像你小舅舅那樣,紅顏薄命”
“媽!”項諾趕忙出聲打斷她。
“好了,媽!可別再把你寫網(wǎng)絡小說的那一套到處亂套了!你寫的書據(jù)說都撲街了?,F(xiàn)在看來,估計就是因為你的視角和價值觀有問題,你回家好好修改修改吧,???聽老爸說,你又要半途而廢,都好長時間沒有更新了?這可不行??!”
這話題轉的!林情咬咬牙,狠狠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把抓起自己的包包,氣哼哼的走了。
項諾這才長出一口氣,有些頹然的坐了下來。
可是哪里坐得???才坐下就又站起來,在房間里來回踱了幾圈,才拿起電話打給言依倫。
這會兒冷靜下來,才覺得這很可能又是大哥的單方面決定。
就像當初大哥突然決定要娶小路一樣。
在大哥的觀念里,沒有他做不到的事。當然,除了林況。
也正因為林況的事情,才讓他養(yǎng)成了凡事想到就要立刻行動的習慣,他實在是不愿再經(jīng)歷一次那樣的絕望和遺憾。
可是言依倫是個母親。沒有母親不為自己的兒女打算的。
既然她知道自己是喜歡小路的,她就不可能答應大哥。
因為,就算是為了小路的幸福,她也不應該答應大哥,因為……
因為他和她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愛她的女兒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