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脖間,引起一陣莫名的瘙癢。
“你為什么要騙我?”
半響,她冷淡的說出來一句話。
說好的,他只是去取錢的,誰知竟是在這里……
逆間凌似乎早就料到鳳謹弦會問這個問題,眼中沒有一絲驚訝。
依舊抱著這個讓他不舍的放開點女人,恨不得,將她擁到身體里。
但是,他是不能將她擁到身體里的,因為,他要進入她的身體。
將她……擁有!
“既然你給不了我機會,我變只能自己爭取機會了。”
他說話說的風輕云淡,絲毫不在乎,這句話讓他于她……陌生了。
鳳謹弦皺眉:“所以,你就要這樣對我?”
“你做事如此果斷,今天與我算清了關系,明天,你恐怕就不會再看我了。所以,是你逼我的?!?br/>
他也是一個君子,一個正人君子。
只是在她身上,他只能做一個小人。
……
鳳謹弦聽完逆間凌的話,不由得咬牙,她從來沒有想過,逆間凌的另一面會是這樣的。
留不住的就得到?
在沒有經(jīng)過她的容易之前,他憑什么這樣對她?
“放開我!”
他簡直要把她擁死在他的懷里。
她不想與這樣的小人有這樣的動作。
逆間凌沒有將鳳謹弦的話放在眼里,只顧著吻她發(fā)間的香味。
莫名的花香,混雜著……*一般都讓人欲罷不能的香味。
放開她?
除非他是燒壞腦子了。
“鳳謹弦,我喜歡你,你要相信這是上天的安排!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鳳謹弦聽完逆間凌的話不由譏笑:“第一眼?你也相信一見鐘情?”
“上天的安排?”
“我們不過認識了頂多兩個月罷了,你就喜歡上我了?”
“你莫不是缺女人玩,那我打趣?”
“對我用這樣卑鄙的方法,逆間凌,我真是瞧不起你!”
鳳謹弦一連串的嘲諷,只讓逆間凌覺得值得。
她對他這樣的不屑,莫不是要用這種卑鄙的方法來得到她,她能留在他的身邊?
他今晚的所作所為,是值得的。
逆間凌眼中的笑意更是深了:“謹弦,這世上讓我想要得到的女人,只有你一個。如果非要用卑鄙的方法得到你,那我不在意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說完,竟然開始在她的身上放肆了起來。
他將頭探在她的脖間,聞著這讓人欲罷不能的香味,不由得舔上了幾口。
舔過她的脖間,舔上她的耳后,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朵,溫柔的含在了嘴里。
莫名的香甜!
……
鳳謹弦皺眉,彎腰想要讓他的唇離開她的脖間,只可惜他按住了她的肩膀。
鳳謹弦皺眉:“墨離靨,你清醒一點。你不要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只不過是不想與你為敵罷了?!?br/>
逆間凌突然覺得好笑:“我自知打不過你,可是現(xiàn)在你還能高傲起來嗎?謹弦,我想你也感受到了吧,你的身體現(xiàn)在……很熱!”
鳳謹弦咬牙,他……怎么知道?
逆間凌看到鳳謹弦的這一皺眉不由一笑:“若是我猜的沒錯,你應該是將那瓶桌底下的酒給喝了吧,否則身上也不會有這么重的酒氣?!?br/>
鳳謹弦皺眉,他這是什么意思?
逆間凌用手指挑起了那張做夢夢到的臉蛋,讓他看著自己。
讓她知道,小瞧他,是錯誤。
逆間凌:“謹弦,桌下的那瓶玉酒可不是普通的酒。比起上次你在浮云樓里喝的酒,后勁可是要大的多?!?br/>
可不是一般都多!
他早就聊到鳳謹弦會忍不住將桌下的那瓶玉酒給喝了,像鳳謹弦那樣的酒鬼,怎么會不喝?
他之所以先給鳳謹弦喝果酒,不過是讓鳳謹弦沾沾酒氣,在遇到桌下那瓶烈酒時,判斷不出酒的濃烈罷了。
她莫要說是桌下是那瓶玉酒了,就連桌上是果酒也會讓她醉倒。
自上次浮云樓只是,逆間凌才知道,鳳謹弦雖是一個酒鬼,卻沾酒便倒。
……
“所以,你還要我離開你嗎?這種事情不用忍,我可以幫你解酒?!?br/>
鳳謹弦無力的握拳:“逆間凌,你真是卑鄙!”
卑鄙!
無恥!
下流!
逆間凌笑了笑沒有說話,抱起她那柔軟的不行的身子,便離開了原地。
……
一腳踢開了木門,一個轉(zhuǎn)身,又一腳關上了門。
他抱著她,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開始褪去她衣衫。
鳳謹弦咬牙,眼睛開始模糊起來:“逆間凌,你干什么?我做錯什么了?你要這么對我?你就是一個瘋子!”
逆間凌只覺得這個問題問的幼稚。
“干什么?當然是做讓你快樂的事情。”
“做錯了什么?誰讓你偷走了我的心?”
“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你既然要將我從你身邊趕走,你既然要逼我,我就瘋非你給你看!”
褪去了她的兩件衣衫,自己倒是熱的不行,逆間凌隨手撤掉了下身的浴巾。
他本來想著,這個女人會看他的身軀一眼,沒想到這女人會料到他會這樣做,所以提前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軀,嚇人嗎?
他笑了笑,有一些事情,她是需要看見的。
逆間凌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蛋,溫柔的撫摸著這雪一樣的肌膚,手感甚好。
“乖,睜開眼睛,看看我。”
他的語氣很溫柔,只是他的人很陌生。
鳳謹弦咬牙依舊閉著眼睛:“逆間凌,你別逼我傷你!”
逆間凌本來暖陽一般都臉,瞬間布上了陰霾:“謹弦,你既然不聽我的話,就別逼我粗魯?shù)膶Υ??!?br/>
說完,手一用力,撕開了她胸前的衣料。
“嘶!”
一片春光泛濫在空氣中。
逆間凌笑了笑,他真想看看她的身體,看看女人的身體是如何的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