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無非就是一個二元二次方程的事,估計拉個初中生都能解的出來,但放在科技水平并不高的李唐帝國,就變成了一個足以讓人抓破腦袋的大難題。
此題一出,包括皇帝在內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李疆也一臉凝重,用手指沾酒在桌子上謀劃,可卻越描越亂,最終也只能嘆息一聲乖乖作罷。
李云櫻自從聽到題目就已經放棄思考,此刻眼見自己老爹模樣,不由驚訝說道:“難道爹爹您也算不出來嗎?”
李疆輕咳一聲,尷尬說道:“我雖在軍中常計算口糧補給,但對于數(shù)術也只是略通皮毛,此題甚難,我的確解不出來?!?br/>
軍神尚且解不出來,別人就更不用說了。劉辯平日里不顯山不漏水,今日卻一鳴驚人,讓人不由對他高看一眼。文官那邊眼看此題玄奧,連冬都被問的“啞口無言”,不由彈冠相慶,對著劉辯大肆恭維起來。
要知道數(shù)學一向被正統(tǒng)文人視為小道,認為它就算學至深處,也不過是小吏之才。劉辯雖背著個東宮教習的官身,卻混的并不是太好。不被人重視不說,還常遭同僚排擠,連平日向太子授課的時間也多被他人霸占,就跟另一個世界的美術音樂老師一樣活的十分悲催。
今天他之所以出面,也是因為眾人見詩詞無法取勝,才硬逼他上場。本來只打算拖延一下時間,沒成想竟無心插柳,可謂大大的驚喜。
別說旁人,就連他自己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神來呢。
原來我的數(shù)術這么厲害嗎?劉辯后知后覺的恍然大悟,然后就被接踵而來的奉承和恭維拍的暈頭轉向,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劉辯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淡泊名利的人,但如今他才知道,他根本不是!
所謂淡泊名利不過是失敗者的借口托詞,這世上誰又能真正做到?
劉辯偷看了一眼高坐首位的皇帝,見對方面露贊許,不由心中狂喜,只覺得天地都閃亮了許多。今日他當著圣駕力挽狂瀾,可想而知今后仕途必然一帆風順,就算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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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陛下若是執(zhí)意要封我為相,我是應該當仁不讓彰顯魄力呢,還是推讓幾下表示謙虛?
劉辯不由的糾結了起來。
“劉兄,劉兄!”一人見他發(fā)愣,不由開口提醒道:“勿要再拖延時間,快乘勝追擊,逼那女子認輸啊!”
劉辯這才回神,一聽也挺有理,正準備點頭答應,可一想自己今非其比,與這些人如同云泥之別,自當有些威嚴才對。當即他便眉毛一豎,官威十足的喝道:“本官自有決斷,又豈容你胡亂插嘴!”
開口提醒那人顯然被氣的不輕,正要反唇相譏,沒成想旁人卻連連附和,對著他群起而攻,把他斥的一文不值,只能掩面而退。
眾人回頭,獻媚的向劉辯說道:“大人勿要動氣,那等小人自然抵不過您的浩然正氣?!?br/>
“就是,若不是劉大人今日力挽狂瀾,我等恐怕都逃脫不了罪責,那家伙忘恩負義,枉為讀書人!”
劉辯聽著眾人恭維只覺渾身飄飄然,連身子骨都輕了幾分。他微微擺手,算是謝了眾人聲援,緊接著便邁起方步,一搖一晃神態(tài)高傲的向冬問道:“那女子,我的題目你可答得上來?”
冬這才從昔日的回憶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劉辯,帶著一絲驚訝說道:“你吃壞東西了嗎?怎么這一會功夫,你就變得一點人味都沒有了?”
劉辯冷哼一聲:“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