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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操逼相關(guān)視頻 心念不絕道宗止

    ?心念不絕,道宗止境,滅身毀跡,這便是天界神君的定規(guī),是以,為了鍛煉心性,也是為了將心中雜念祛除,一心向清靜無為道,已證神道的天界神君,除卻受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雷劫,徹底淬筋鍛骨,洗脈伐髓外,若想神道不失神跡不滅,只有一次次歷經(jīng)劫難,于劫中悟道修身,讓神力不失,神格不毀。

    九千九百九十九道雷劫,沒有若黃帝一樣的金剛不壞之身,鮮少會有神君選擇這一方法續(xù)神修道,原因無它,那雷劫太厲害,就是神君也受不住,不小心滅在雷劫里的話,豈不得不償失,是以,多數(shù)神君選擇渡劫來延續(xù)他們的神道。

    望舒也不例外。

    她雖是天界帝君黃帝的嫡親女兒,也是在父君成神后,一步步按照父君指導(dǎo),悟道成神的,因為她身上帶了神帝骨血,成神雖比常人容易許多,以后續(xù)神道時,渡劫的次數(shù)也需比常人多幾次,比如別人渡一次情劫,她卻要渡九次才能成功,但只要渡劫成功,她往后卻不需要再行渡劫。

    渡劫的意外太多,指不定便會被其余幾界生活迷惑,失了道心,徹底墮為異道,為了自己女兒即將來臨的情劫,天界帝君黃帝傷透了腦筋,雖明白女兒性子恬淡,不會輕易被些歹人拐了去,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就是忍不住的操心,為此尋盡了法子,太子少昊也憂心自己的親妹妹,又看見自己父君一面為與神界之間不睦的關(guān)系憂心,一面又替妹妹的情劫操勞,勞心勞力,著實辛苦。

    太子仁孝,見了不免也憂心忡忡,尋了好些方法期盼可使妹妹平安渡劫,卻都是些無甚效果的法子,成日里皺眉奔走時,一日,卻偶然遇見了滿面冰霜從千年后的人界回來的帝俊。

    天界與神界交惡千年,但少昊認(rèn)準(zhǔn)了的仇人,卻是千年前殺他天界半數(shù)神君的神界戰(zhàn)神蚩尤,見了帝俊,他雖也沒什么好臉色,卻并不想挑事,只略略點了點頭算作打招呼后,便要離開,誰知,帝俊卻先一步叫住了他,“太子且慢!聽說太子找尋可替月神殿下成功渡劫的方法已久,若是不嫌棄,孤這里倒是有個可替太子解憂的好法子?!?br/>
    對方身上沒有戰(zhàn)意,少昊也的確是病急亂投醫(yī),聽得他這般說,心下猶疑時,便住了腳,略站住聽他說話,“什么法子?”

    “實不瞞太子,孤其實剛從千年后的人界替耽沉人界物事的王姐找尋東西回來。”

    “那與孤有何干系?”

    神界神帝的女兒,千年前因那場不知原因引起的牧野之戰(zhàn)而被神帝幽禁在湯谷的那個太陽神,自己耽于玩樂,不思進取,又與他,與他妹妹的情劫有何關(guān)系?

    “太子可能不知,千年后的人界新近舉發(fā)了一項名為“虛擬游戲”的東西,只要進入,便可再現(xiàn)與真實世界一般無二的天地,孤的王姐雖被父君幽禁在湯谷,可神力超群,又與引起牧野之戰(zhàn)的九王叔,蚩尤,叔侄情篤意合,倍受父君麾下神君猜疑,惹得父君大怒,不得已只好偽作沉迷那游戲之中的模樣?!?br/>
    少昊聽說,心思一動,“那太子的意思是……”

    “太子可讓月神殿下以修養(yǎng)身心為名進入游戲世界,孤再求父君讓王姐進去,名義上讓王姐玩樂開心,實際卻是幫助月神殿下渡劫,游戲世界雖俱為虛擬,放存里頭的感情卻都是真的,且游戲世界不需月神殿下挑選渡劫場所,游戲系統(tǒng)自動生成,如此,既渡了劫,所需時間又短,王姐又是個女人,月神殿下渡劫成了后,自然不會與身為女人的王姐有什么牽扯,如此一舉多得,太子覺得,如何呢?”

    “妙!妙!妙!”少昊聞言,大喜過望,但天下沒有白吃的餡餅,他卻是不相信帝俊能出于好心與他出主意,冷下那顆喜悅的心,問道,“那太子想要的報酬呢?”

    “太子不愧為天界帝君之子?!钡劭÷犝f,陰柔的臉上滿是側(cè)側(cè)笑意,“孤只有一個要求:在月神殿下渡劫成功之時,太子借與孤十萬天兵包圍太陽神殿?!?br/>
    早就聽說神界帝君不喜太子,倒有讓女兒太陽神曦和做下任神帝的心思,因此,少昊對他所提出的要求也沒有什么意見,點頭同意時,卻又加了個條件,“若太子登了神帝位,須立誓不得再發(fā)兵與天界?!?br/>
    帝俊點頭,“那是自然。”

    這一場有預(yù)謀的游戲便如此定了下來。

    而對于她的副神常舒,因為不滿自己千辛萬苦修煉只得與月神殿下做個使役的副神,私自去了九極之淵,與疼愛太陽神殿下如親生女兒的戰(zhàn)神蚩尤泄露了這件事,卻是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

    游戲被蚩尤篡改,她未及經(jīng)歷最后一個世界,算上一個渡了一半的世界,只得渡了八次情劫,她這場情劫便算是敗了。

    然而……月神殿下追著前面快步行走的太陽神殿下,眼神晦澀,雨夜里藏在厚沉烏云里的星一般,沉寂。

    見得游戲被篡改,不得已她哥哥只好邀了與她交好三千年的明音,即不屬于六界之內(nèi)的佛修,進入上個世界,扮作司命大人,與她提點前因后果,強行將她的第八次情劫結(jié)束同時,又將她第九次情劫的情絲悄悄拴在了太陽神殿下身上。

    她本意是讓她能夠渡劫,誰料等她出了游戲,聽圍在觀塵鏡外的仙女屬神說明因果后,卻驚訝發(fā)現(xiàn)她的那份情絲竟然一分為二,化成了紅線,一條拴在她無名指上,另一條,她不經(jīng)意看了,卻是緊緊系在太陽神殿下的中指上。

    天界神君渡劫,鮮少聽說情絲變做紅線的,眼見得事態(tài)有異,她只得向父君謊稱,回碧朔清谷修道,事實上卻獨自飛到了太陽神殿外,剛行到那處,就見到他們天界的司律官,宿官,懷里抱了個著神界官服的昏迷小神,念了訣召喚一陣狂風(fēng)襲向太陽神殿,趁亂將傷了的太陽神殿下與為了護著她傷的更重的戰(zhàn)神撈了出來。

    看見她,二話不說把昏迷的太陽神丟給她,留下一句,“殿下好生看顧著太陽神殿下,她受了傷”后,一陣風(fēng)一樣飄走了,徒留下她,望著昏迷的太陽神,嘆息著將她帶回了碧朔清谷。

    千年前,天界神界在牧野開戰(zhàn)時,她在清谷閉關(guān),父君為了不擾她,根本沒有透露她關(guān)于這件事的哪怕半點消息,等后來天界大半神君被蚩尤所弒,天界即將淪陷時,她哥哥才派了仙鶴傳信與她。

    她匆匆忙忙到了戰(zhàn)場時,見到的就是被幾萬天兵圍在中心的蚩尤與曦和,那時她還不識得那兩人,只是聽哥哥說神界突然出兵攻打天界,后來又猛然撤兵,雖只留了太陽神與戰(zhàn)神在戰(zhàn)場上,那兩人卻勇猛非常,被天兵圍住了七天七夜還在奮戰(zhàn)不歇。

    天兵身上的血染紅了她身上的玄色太陽神袍,就如被黑羽吞噬了的太陽,暗其鋒芒一般,明明是正義、光明的太陽神,她手上沾的鮮血卻染紅了牧野,傾城的面上盡染邪氣,伴著金色流轉(zhuǎn)的瞳孔,竟然有攝人心魄的力量。

    她哥哥以神識勸降,她卻釋出全身的神力,金色神氣照亮了整個牧野,她冷到極致的聲音也傳遍了牧野,“讓孤投降,除非孤的神跡毀在這牧野之上!”

    最后還是飛身趕來的炎帝阻止了這對雙方都無益的戰(zhàn)爭,那位神界的帝君,比她的父君多了份嚴(yán)厲和憂郁的英俊男人,使捆神索將親弟弟鎖住,又施下強大神力震暈自己的女兒,抱著她,向她哥哥點頭致意,“天界的太子,真是對不住,孤回去,會給神界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而后她便聽說了,她被幽禁在湯谷的消息。

    前時她摒心靜意,提及神界的太陽神,她除了敬佩,還有些對于她殺了天界眾多神兵的淡淡怨恨,而后她歷經(jīng)了八世情劫,遍嘗其中事理愛恨,對于這樣的太陽神,除了欽佩,那淡淡的怨恨竟然轉(zhuǎn)成了微微的心疼。

    高處不勝寒,神界不似天界人愛好和平,神界向來崇尚強者為尊,而對于強者,神界的神君又忌憚排斥,她一個女子,既要背負(fù)神帝一族的榮耀尊嚴(yán),又要忍受幾乎所有神君的惡意指點,還要飽嘗無人理解的心酸,這樣看來,其實太陽神殿下只不過是個沒人疼愛,容易發(fā)脾氣的小孩兒罷了。

    現(xiàn)下那小孩子,正生著她的氣,悶不吭聲地一個勁低頭往山上走,時不時還故意放慢腳步,等著她走上來。

    是等著她先低頭認(rèn)錯,而后兩人重歸于好么?

    月神殿下頗為無奈的暗搖頭,遂了她的心思,快走幾步,跟上她,與她并肩往前走,“孤并沒有責(zé)備殿下的意思,孤只是覺得,殺戮那些妖怪,污了殿下的手,實屬不值。”

    “哼!恐怕在殿下心里,孤便是一個殘暴不仁的惡神,既然性惡,孤隨意殺生又如何?”

    望舒住了腳步,神色淡淡,嘆道,“孤有個朋友,常與孤說些生、死之道,她說,生死有數(shù),殿下不殺他們,他們便會傷了殿下,孤也覺他們該受罰,但那并不能成為他們死去的理由。獎懲有度,便是這個理?!?br/>
    太陽神殿下腳步一滯,默了會兒,轉(zhuǎn)身看她,“那殿下覺得,孤是殘暴之人么?”

    月神殿下?lián)u頭,淡淡一笑,“望舒不會隨意評判殿下,不論殿下做什么,望舒只能對殿下說一句話?!?br/>
    “什么話?”

    “傾力相隨,鼎力相助?!?br/>
    聞言,太陽神殿下心思一動,抬眸看時,只能望見月神殿下淡如秋水的微笑。

    嘆了一聲,太陽神殿下彎了眉眼,上前拉了她的衣袖,笑道,“走吧,上去看看,這趟觀景之旅,可不能為了孤,便停了,既然盡興而來,便要盡興而歸?!?br/>
    月神殿下聞聲點頭,微微一笑,“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