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被罰后,李策沒有像之前一樣總是來找李靜婉的麻煩,這讓李靜婉終于松了口氣。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她懶散的學(xué)習(xí)寫字的時候,抬頭就看到李策在窗外看著他,屬實(shí)被嚇了一跳,而李策看到她寫的字時,眉頭更是皺成一團(tuán)
“我妹妹京都城好歹也是才貌雙全,樣貌比不了就算了,畢竟怪不了你,可是這個才,你也始終練習(xí)不出來,你到底還想不想要解藥了”
就知道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李靜婉心里暗罵,想到之前沒有按時吃解藥的痛苦,本想罵出口的話又生生憋了回去
而一邊伺候的千月聽到李策數(shù)落李靜婉,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奇怪,明明在責(zé)備李靜婉,為何表情看著這么愉悅呢。
而且,李靜婉剛進(jìn)府時確實(shí)看著狼狽,又黃又瘦,可是現(xiàn)在的李靜婉被她精心照料,似乎長開了點(diǎn)。
整個人看著嬌俏可愛,如出水芙蓉一般,氣質(zhì)清冷中透著嬌憨,同作為女子,千月覺得李靜婉長得真的很出色,明明最開始和李婉兒那么像,可是現(xiàn)在比李婉兒漂亮很多
李靜婉在李策的目光中又只得認(rèn)認(rèn)真真的好好寫字,只是手中的筆把紙都快戳破了,終于還是扛不住李策的目光,她覺得很不舒服,又抬起頭來瞪著眼睛毫不示弱的看著李策
“我就是沒有才華,不會寫字,那又怎么樣,而且誰說才女一定會作詩寫字的,我的字就寫的這樣了,愛看不看”說完把筆一放,坐到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
“哪個大家閨秀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看你寫個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自三歲小兒,你居然還有臉為自己狡辯”李策毫不掩飾對李靜婉的鄙視
“你?。。。?!”知道在這樣的封建社會,李靜婉心里哀嚎,自己一個獎學(xué)金拿到手軟的人,到了這里難道就真的是廢物,心里瞬間噎住
“好了,我不想聽你廢話了,你好好準(zhǔn)備一下明日跟著母親和茹兒進(jìn)宮參加宴會”李策說完后就準(zhǔn)備離開“既然你這么沒用,那你明天就盡量掩藏自己,別去出什么風(fēng)頭”走到門口李策又回頭對李靜婉說道
滾?。。。。?!
果然一出現(xiàn)就沒好事,李靜婉坐在凳子上心里早已把李策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又擔(dān)心起明天的宮宴。
千月看李靜婉悶悶不樂的樣子,給她說了很多需要注意的事情,相處那么久,千月覺得這也是一個善良卻又無可奈何的姑娘,對她更加疼惜起來
尚書府的夜晚點(diǎn)了許多做工精致的燈,在月色的襯托下顯得更加雅致,書房內(nèi)李宏父子被燭火的照應(yīng)下看著影影綽綽
“明日,皇上就會宣布三皇子的婚事,總算是完成一件大事”李宏的聲音傳來“只是不知道五皇子明日會不會出現(xiàn),皇上對他還是太過縱容了”
李策在一旁倒了杯茶遞過去,笑了笑“在皇上的眼中,對五皇子是虧欠,而五皇子就是拿捏住皇上對他的這一分虧欠,才做到今天讓我都看不清的一步”
“是貓還是老虎,就看你的那枚棋子了,對了,她怎么樣了”
“很不錯,我相信能完成我們的交代”李策知道李宏說的棋子,便是自己抓回來頂替自己妹妹的李靜婉,想到她和自己牙尖嘴利的樣子,李策有些想笑
“自從太后歸天,宮里這還是第一次舉辦宴會,看來皇上心里還是偏向三皇子多一些,明日進(jìn)宮可別出叉子”
“父親放心,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李策對李宏胸有成竹的說道
李宏一口喝完手中的茶,笑道“有子如你,為父幸慰,策兒,為父相信,你一定會坐上大丞的位置”
書房內(nèi),父子兩人交談甚歡。
皇宮內(nèi)
一處僻靜的宮殿,李策還在談?wù)摰奈寤首虞p松的靠在花園的亭子中,看著月色喝著酒,好不悠哉
“五衍,你老實(shí)說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啊,作為你唯一的朋友,我可是很受傷啊”顧征做出一副心痛的樣子看著他
看五皇子依舊不理自己,顧征知道這人不想開口,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誒你說,你父皇怎么突然要辦宮宴了,莫不是你三哥那邊?”顧征說完對蕭衍擠了擠眉毛
“誰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反正與我無關(guān),而且,從我偷偷把高林證據(jù)放到父皇那時,他就已經(jīng)容不下我了”
“也是,那你明天去嗎,你要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去啊,不看看鬧出什么熱鬧豈不可惜”
聽五皇子說出這話,一旁的朝七看著五皇子暗自神傷,確實(shí)不能不去,不去的話,明天能不能過下去還不知道呢
晴空萬里,艷陽高照
李靜婉被抓到尚書府一年多了,還是第一次出府。
雖然第一次出門就是去皇宮,但是能享受片刻外面的空氣,李靜婉都覺得身心十分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