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賠錢貨,倒霉鬼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
元北王為何頻頻打聽她?
歸知琴雖心中有疑,但也如實(shí)作答:“元北王,民女與我那位妹妹從五歲起就再未見過,民女也不知?dú)w瑜兮生的什么樣子。”
君墨衍聽著她的話陷入沉思。
手肘杵在案幾上,長指輕輕敲打著。
“那,你爹爹總該知道歸瑜兮的模樣?!本茌p掀眼皮。
歸知琴的臉一燙,一時(shí)間竟不知說什么好。
爹爹十分厭惡歸瑜兮。
自打攆出去后,再也沒有去看過,連撫養(yǎng)費(fèi)都沒給過,他又怎會知道歸瑜兮的模樣呢。
君墨衍見她磨磨唧唧的樣子不免心煩,不由得想到了小面瓜跟脆棗般嘎嘣溜脆的樣子,他猛然拍桌:“本王在問你話!”
歸知琴嚇的手絹落在了地上:“元北王,民女的爹爹,他……他也不知道歸瑜兮生的什么樣子?!?br/>
空氣冷了幾度。
君墨衍冷冷抬眸:“雖歸瑜兮從小被驅(qū)除出去,但,身為親生父親,竟不知自己女兒容貌,你們歸家,真是好啊,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br/>
歸知琴的心咯噔一下子。
元北王所說之話有責(zé)備之意。
“元北王,民女……民女……”歸知琴一向覺得自己聰慧伶俐,可在元北王面前卻蠢笨如豬。
“退下,今夜在元北王府住下,明日讓你爹爹親自來領(lǐng)你?!本軕械暮退龔U話。
“王爺……”
“退下?!?br/>
“是?!?br/>
歸知琴臉色臊紅的被管家領(lǐng)了出去,安排在客房了。
躲在柱子后的歸瑜兮見歸知琴哭哭啼啼的從書房里跑出來,腦子里不禁腦補(bǔ)了一出‘元北王仗權(quán)勢地位欺辱女子’的大戲。
她滕的沖進(jìn)了君墨衍的書房。
一眼便看見歸知琴落在地上的帕子。
她拾起帕子,六分憤怒,三分鄙視,一分曖昧的來到君墨衍跟前,把帕子往案幾上一丟:“叔,我知道你的秘密了,這就是物證,我就是人證?!?br/>
君墨衍輕揉眉心,鷹隼的眸掃了歸瑜兮一眼:“什么人證?什么物證?”
歸瑜兮晃著帕子,身子前傾,整個(gè)人趴在案幾上:“你方才把歸知琴叫來是干什么?一定是看人家弱女子一個(gè)人,然后起了yin邪之意,然后你就把人家給安置了?!?br/>
君墨衍聽著她胡謅的話抬起手照著歸瑜兮的腦袋狠狠拍了一下:“你這張嘴啊,本王早晚給你撕碎了?!?br/>
歸瑜兮捂著自己的小嘴兒:“難道我說的不對么?”
“你說的哪兒對?本王倒是想聽聽?!本芎谜韵镜目粗?br/>
歸瑜兮侃侃而來:“這歸知琴乃是歸家的千金,而叔你之前的第八任王妃歸瑜兮也是歸家的千金,但是叔的第八任王妃卻溺水而死,叔的心里一定不舒服,想著找個(gè)什么女子來代替這個(gè)第八任王妃,所以呢,你就尋到了歸家的女子,對不對?”
歸瑜兮一副‘看我多聰明,推理的多清楚’的樣子看著君墨衍。
“你過來?!本艿馈?br/>
恩,這淡淡的口吻之中似乎隱著一絲絲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