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苗!”我喊了一聲,向苗看到我走了過來,說:“沒耽誤你回家吧?”我說沒有,向苗抓著我的衣領衿著走,我有點緊張,問:“大姐你干啥啊要,淑女點,大家都看著呢……”說:“本姑娘今兒就不淑女一回,走,陪我去喝酒!”
野蠻女友啊?!好像還沒到女友那種地步,不過我堅信我快了……
一家小飯店內(nèi),兩個年輕男女坐在膠皮綠色的板凳上,桌上擺滿了烤串與啤酒,只見向苗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我也只能陪她一杯一杯的……
一句話沒說,她喝的樂此不疲,我喝的心里沒底……
突然,向苗說話了……
“他算個什么!”向苗貌似有點醉了。
我疑惑的問道:“你說的是誰?。俊?br/>
“還能有誰!張謝東那孫子!狗日的……”說著居然抽泣了起來。
張謝東,這個名字在我腦海里轉(zhuǎn)著,忽然,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我聽別人說的,向苗的那個男朋友,張謝東。
我聽到這個名字有點生氣,我說:“他怎么了?你不是和他在一起談對象嗎?”向苗滿滿一杯啤酒下肚,擦了擦眼淚吃著烤串,吧唧吧唧的好像心情又好了。
“狗日的不要我了!”向苗說。
其實,我說句實話,當我聽到向苗親口說張謝東和他over了以后我心情是怒放的,我好想高歌一曲以表我對張謝東的哀思之情。
向苗瞪了我一眼,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劉子俊,我長這么大第一次見你這么不要臉的……”
臥槽……這是我心里的聲音,大家可以略過。
我辯解道:“我那里不要臉了,我知道,我長的是挺帥的,追我的人也有,不過你想過沒有,張謝東他為什么不要你了?……”
向苗一聽張謝東這三個字,烤串鉗子被她當飛鏢扔來扔去,向苗似乎真的醉了,咧著上揚的嘴說:“嘿嘿,男人嘛,玩夠了自己的女人就不要了唄……”我一聽向苗被他那個了(這段玩了我實在不想打),頓時火冒三丈,幾杯壯膽酒下肚,拿著酒瓶,我居然站起來喊道:“他個貨玩我的的女人,張謝東那孫子狗日的在哪,老子拿酒瓶滅了他??!”周圍吃飯的人都瞧著我倆醉鬼,沒有敢說話的。
向苗醉醺醺的嘿嘿笑著:“你還滅他?人跆拳道七段,外加人出國留學了啦,你開著你那個破電動車去外國楞他一酒瓶啊,你傻了啦……”過了一會兒好像她反應過來了似的,她說:“哎?我好像剛才聽到你說你的女人?你的女人在哪啊?不好那我要走了,不然嫂子要以為我勾……勾引你了……”說完她就要站起來。
我一把拉住她,含糊不清的說著:“不不……不,我沒嫂子,不,我沒對象,向苗,我就……”本來是想趁醉膽大對她表白的,結(jié)果這時一個喪門星出來了。
一個又胖又壯高的人,脖子上戴著個指頭粗的金項鏈,光頭,走過來,把我拽起來推了我一下。罵道:“咋咋咋!喝醉了咋,鬧事啊是咋!媽的咋!我看你挺牛.逼啊咋!倆小屁孩咋呼個屁啊,讓你們倆給鬧騰死了!滾滾!”說著就把我推到在地。
帶著七八分的醉意躺在冰涼的地上,有點想睡覺了,我沒理會那個胖哥們兒,只是在一旁的向苗看不過去了,向苗踢著躺在地上的我:“你看你,讓個死胖子把你嚇……嚇得,趕緊起來,咱倆發(fā)個組合技滅……滅了他!”
酒醉人膽大,我爬起來,:“好……好……不過先聲明……我只有被動技能……”
死胖哥看到了向苗,摸了一下向苗下巴,:“好俊的小妞啊咋,怎么了咋,這小子背叛你你倆在這舉行分手儀式呢?不如等會陪我去樂呵樂呵吧……”
我一聽急了:“樂呵什么啊,都忙著呢?大哥沒事我們倆先走了……”
說著拉著向苗就想走,要說人喝醉了準壞事,本來就能順利走的,向苗在臨走之前發(fā)了個大招:踢男人命根!
“快跑啊,你在愣著干啥呢!”向苗拉著我瘋跑,后面胖子的小弟擱瘋追,一邊跑一邊喊:“別跑,站?。 ?br/>
尼瑪,誰站住誰是二.逼……
穿過不知幾條街幾條巷,我倆終于躲過了那些混子們,安全了,我們此時正在市里的一個公園里。
夜色很美,星星在天空中閃爍著,她坐在我的身旁,頭倚在我的肩膀上,我望著她閉緊的眼眸,忽然,我問她:“你,還喜歡他嗎?就是張謝東?!?br/>
“不想他,你別提他了好嗎,子?。俊毕蛎缒樕弦坏螠I滑了下來。
我不知道張謝東到底給他了什么傷害…我也不想知道,因為,我想保護好面前這個柔弱的女人。
我攬著向苗,她往我懷里擠了擠,問我:“你說一個人能喜歡另一個人多久?”
月色,依舊令人沉醉,或許令人沉醉的不是月色,而是佳人。
我撫摸著她的臂膀,想了想說:“兩人能彼此欣賞,能一起走過困難,喜歡這個字其實沒什么重要的。”不知為什么,向苗在身邊我會說出這么有哲理的話,起碼在我眼里是這么認為的。
向苗睜開眼望著我:“你覺得你和一個身高和你差不多的女人在一起不會有自卑感嗎?……”
向苗身高一米七一,我一米七三。
我能說,我好暈嗎?
“這……你不會還沒醒酒吧?……”我說。
“醒了……剛才跑了這么久。”向苗松開我的臂膀,抖著被汗浸濕的衣服。
抖啊抖啊……還能看見點……咳咳。
“好了,謝謝你了劉子俊,謝謝你今晚陪我,我過得很開心,十一點半了,快十二點了,我要回宿舍了,要不然宿舍里的姐妹會多嘴的了,我走了,拜拜?!毕蛎鐚ξ艺f。
我不放心她:“不行我得送你回去,那些混混說不定還沒走呢。”
她笑了笑說:“沒關系,我可是練過的,你回去吧,要不你爸媽該擔心你了?!闭f起爸媽,我趕緊掏出手機看了看,我的天,居然來了十幾遍電話,因為當時種種原因沒注意,我回撥過去,那頭傳來罵聲:你怎么還不回來啊,幾點了啊!也不知打個電話,擔心死我和你爸了,快回來吧,大半夜的別再外頭鬼混了!
我哦了一聲,掛斷電話,我發(fā)現(xiàn)向苗正笑嘻嘻的對著我,我問她:“怎么了啊,笑的那么淫.蕩……”
向苗說:“看給你家里打電話把你嚇的,你還真是沒變哎,和以前一樣膽小?!?br/>
我切了一聲,雖說向苗說自己回去,但我還是不放心,我把向苗送到校門口以后就回了家。
一夜,不,半夜,我忽然感覺自己變大了,忽然之間對生活改變了看法,是的,我有能力,我能憑自己的能力去選擇,去追求我想要的,忽然我的自信爆棚了!
我騎著電動走在馬路上,在霓虹燈下高歌唱著那首老男孩,忽然覺得,向苗就是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