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梓昕跟蕭哲誠這天照例回秦家吃飯,這些年,雖然他們之間一直是吵吵鬧鬧的過著,但是每次回秦家的時候,兩人還是裝的相敬如賓,十分恩愛的模樣。
可是這回,蕭哲誠突然不想裝了,裝了這么些年,也真的是累了。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林夏微回國的事情,兩人一直在爭吵不斷,到底還是多年的心結,難以解開。
從兩人進門之后,以至于到吃過晚飯,兩人都沒有什么話,臉上也都不是很好看。
秦梓昕原本還想回家來跟自己父親告狀的,希望以父親的威嚴,出言訓斥蕭哲誠幾句,好讓自己心里能好過點。
可是,秦牧壓根就不接這茬,他從頭到尾都沒說什么話,也壓根就不在意兩人臉上的不愉快。他從來不把這些小兒女的事放在眼里,他一直信奉,自己選的路,不管結果如何,都得由自己承受。
所以,一吃過飯,他便把蕭哲誠叫到了書房,一是免得自己老婆拉著這個女婿尊尊教誨,二是他確實想了解一下自己女兒女婿經(jīng)營的公司,最近情況如何?
“阿誠,最近華凱的情況怎么樣?你上次出差去談的那個項目,談下來沒有?”
蕭哲誠已經(jīng)習慣了每次回秦家,順帶就要報告一下自己公司的情況。沒辦法,華凱建筑名義上說是他的,但實際上,還是他們秦家的,因為當初成立的時候,全是秦牧投的資金。
“爸,上次那個項目沒談下來,對方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是一直跟我們打太極,而且話里話外,都是在意思,我們公司的規(guī)模太小?!?br/>
說到這個,蕭哲誠心里就又來氣了,被人遛了一大圈,結果還是什么都沒撿著。
“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景氣,項目確實不好拿,秦氏現(xiàn)在的業(yè)務也不是很好,說到底,不是行業(yè)龍頭啊,不然,哪用得著我們自己辛辛苦苦去找項目,他們一個個都巴巴的趕上來呢?!?br/>
“爸,秦氏的業(yè)務不是一直都不錯的嗎?怎么現(xiàn)在也?”
隔行如隔山一點都不假,蕭哲誠一直以為,秦氏還向他以前看到的那樣蒸蒸日上,那些背后的事情,他根本沒意識到。
說到這個,秦牧難免唏噓,想他秦氏本來在國際貨運業(yè),也算是能排的上前三的,但是自從徐錦森的成立壯大之后,不止貨運,連航運海運都收入囊中,一下成了他們的老大,秦氏現(xiàn)在也只能往后站了。
“你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這個行業(yè),是徐家少爺?shù)囊患要毚??!?br/>
想到徐錦森,秦牧不僅又想到自己當初的高瞻遠矚,想把自己女兒嫁進徐家那件事,可是,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
不然,他現(xiàn)在何苦愁這些業(yè)務的事情。想到這,他瞥了蕭哲誠一眼,后面的話,語氣也就沒之前那么好了。
“聽說孔雀湖的一塊地最近準備拍賣,那些競爭的公司里,就有徐氏集團,依我看,徐氏這次肯定也是勢在必得的。你找找機會,最好能跟徐氏套上近乎,能搭上徐氏,咱們以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聽到徐氏集團,蕭哲誠第一個想到的,是林夏微。不是說她是徐氏集團未來的少夫人嗎?
蕭哲誠跟自己的老丈人在書房討論著如何發(fā)展公司的事情,客廳里,秦家兩母女正在話家常。
秦梓昕的母親從她一進門,就看出了不對勁,所以趁著只有母女兩人的時候,拉著她問長問短。
“昕昕,你跟阿誠是不是又吵架了?”
秦梓昕看著希望父親給她主持公道已經(jīng)無望了,現(xiàn)在母親這么一問,一肚子的委屈全倒了出來,還抹起了眼淚。
秦夫人看著自己女兒眼淚不停得流,心疼的不得了,像是從她身上挖了塊肉。
“昕昕,是不是阿誠又欺負你了,你跟媽媽說,媽媽替你出頭。”
“媽,不用了,我沒什么委屈,只是吵架而已,有哪對夫妻不吵架的?!?br/>
秦梓昕想,要真是讓媽媽去替自己出頭,只怕會是越幫越糟。
秦夫人也知道自己女兒要強的脾氣,只能無奈的嘆氣,轉而又拉著她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昕昕啊,兩口子過日子,要學會體諒,吵架畢竟傷感情,你跟阿誠都結果這么多年了,可以考慮要個孩子了,有了孩子,你們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三天兩頭吵架了?!?br/>
孩子,秦梓昕也想啊,可是光她一人也生不出來啊,這幾年,她何嘗不想要個孩子,可是每次,蕭哲誠都是做足安全措施的,他的理由冠冕堂皇,說是為了公司發(fā)展,公司現(xiàn)在有太多事要他們操心,孩子生了也沒人管,這樣對孩子不好。
可她怎會不知,這些都是他的借口,他還在為當年自己為了逼他結婚,謊稱已經(jīng)懷孕了的事而耿耿于懷。說到底,還是因為林夏微那個賤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