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進行到尾聲,倒也其樂融融,畢竟宋逸辰在,大家不敢太過放肆,橫豎也要裝裝后宮和睦的樣子。
淑妃今日甚是安靜,不曾有過什么動作,真是難得一見,德妃輕嘲似的看了花若惜一眼,前幾天假孕一事,真真是丟人。
嚴(yán)吾玉此時卻是起身舉杯,“趁著這良辰美景,諸位姐妹們不如共同舉杯恭喜皇上如今大暄國泰民安,繁榮昌盛?!?br/>
還未等宋逸辰反應(yīng)過來,妃嬪紛紛起身舉杯道,“臣妾等,恭喜皇上國泰民安,繁榮昌盛。”
宋逸辰只得舉杯同慶,此時臉上卻冷的能起寒霜。
眾人掩面喝酒,不曾看出宋逸辰的神色有異,然則嚴(yán)吾玉這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如今朝中太后把持朝政,外戚當(dāng)權(quán),何來國泰民安一說?
夜幕慢慢降臨,突然,天空中炸響,“嘭嘭嘭?!?br/>
空中炸開絢爛的煙花,煙花在黑夜中蜿蜒而上,隨著一聲聲巨響,,瞬間綻放出無數(shù)朵流光溢彩,眾人都被這焰火驚艷了一番。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辰,最后一炮在天空中炸出絢麗的火花,噼里啪啦的在夜空里消失殆盡,隨后一陣唏噓,眾人分明仍是有些意猶未盡。
德妃大約是察覺到了,只得說道,“乞巧節(jié)是小宴,就只派了宮人買了這些,妹妹們莫嫌看不夠啊?!?br/>
良昭儀暗自誹腹,只覺德妃今日辦宴能有這樣的心思著實是不容易,幾分恭維說道,“德妃娘娘費心了,臣妾們能看到如此絢爛的煙火,是瞻仰了德妃娘娘的福分。”
“哪敢承妹妹這份謝,昭儀妹妹還是謝嚴(yán)婕妤,這放煙火的主意可是她出的?!钡洛樖职堰@話引到正在喝酒的嚴(yán)吾玉身上。
嚴(yán)吾玉喝酒的手一頓,道,“臣妾只是出出主意而已,是德妃姐姐操辦這乞巧宴,才讓咱們姐妹們能看到這般璀璨的煙花?!?br/>
許久不出聲的花若惜涼涼的開口道,“呵呵,德妃姐姐和婕妤妹妹真是謙虛?!?br/>
嚴(yán)吾玉正要開口說什么,被宋逸辰打斷,“玉兒過來?!?br/>
嚴(yán)吾玉自然稱是,拿著杯果酒上前,問到,“皇上可是要玉兒敬您一杯?”
還未開口,一把把嚴(yán)吾玉攬入懷里,坐在宋逸辰身上,他勾起唇角,“玉兒這般不是要敬朕是要如何?”
嚴(yán)吾玉掩口而笑,“玉兒自然是要敬皇上咯。”
說著卻把自己的酒杯繞過宋逸辰的杯子,“那皇上可愿和玉兒喝交杯酒?”
宋逸辰被她的小動作逗笑,“哈哈哈,好。”
兩人然不顧在場所有人的臉色,打情罵俏。
花若惜咬牙切齒,心道,嚴(yán)吾玉竟然如此過分!
然而此時花若惜卻沒想起,曾經(jīng)云無顏沒死之前,她也是這般和宋逸辰日日調(diào)情在云無顏的面前,如今的嚴(yán)吾玉只不過是學(xué)她罷了。
宋逸辰似是沉思了一陣,輕輕掐了掐嚴(yán)吾玉的臉,說“想來玉兒也該晉一晉位份了,封個昭媛吧?!?br/>
聽到這話,本來亭內(nèi)嘈雜不堪,霎時間安靜了下來,只回蕩著嚴(yán)吾玉叩頭謝恩的聲音。
一道道灼熱的目光看著嚴(yán)吾玉,讓人又羨慕又嫉妒,她可真是盛寵。
嚴(yán)吾玉只覺數(shù)道目光看著自己,真是如芒在背,雖是臉上喜不勝收,心里卻毫無波瀾。
德妃請皇帝帶眾人離開湖心亭,坐著大船往岸邊游去。
下了船,德妃由著宮女扶著,對著眾佳麗道,“前幾日嚴(yán)昭媛告訴本宮,乞巧節(jié)民間有放花燈的習(xí)俗,本宮便命人去買了花燈,今兒個咱們也放幾個花燈,傳出去也算是皇上與民同樂了?!?br/>
宋逸辰自然是樂得愿意,點了點頭,“嗯,不錯,玉兒可真是個小機靈鬼,給德妃出這些主意。”說完又捏了捏嚴(yán)吾玉的臉,這舉動顯得二人十分親昵。
花若惜此時臉色陰沉,心里怒火中燒,即使面色有異,在人堆里也瞧不出什么。
人群里頓時又嘰嘰喳喳,“在家中就曾聽說民間乞巧節(jié)時女子會在河里放花燈祈福許愿,祈求姻緣還有家人平安?!?br/>
“對對對,聽我家丫鬟說各式各樣的花燈十分好看,放在河里飄遠(yuǎn)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吾后無顏》 嚴(yán)昭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吾后無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