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夏拖著四頭野豬到家,剛放下,率先跑進(jìn)家的二娃就遞上一大瓢水:“夏夏姐,你喝,你辛苦了!”
“謝謝!”咕嚕咕嚕一瓢水干完,滿足的喟嘆一聲,人間值得。
“二妮,這些草藥給你放這里,我就先回去了?!饼R發(fā)水放下東西就要走。
“不行!”方初夏指了指院子里的野豬:“齊大叔,這么多,你不會真讓我自己打整吧?你不留下吃個殺豬飯,順便幫幫忙?”
齊發(fā)水一怔,心中劃過一絲暖意,她這是變相讓自己吃好的。
“行,我需要做什么?”齊發(fā)水順勢而為。
方初夏就開始分配任務(wù),這個做什么,那個做什么,把他們都打發(fā)去忙活后。心念一動野豬進(jìn)空間晃蕩一圈,再迅速拿出來。
看著面板上的野豬物資變成了四十,嘴角高高翹起,開心!
做這些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夏夏姐,這些毛應(yīng)該怎么辦?”
野豬的毛可比家養(yǎng)豬的毛長很多,而且味道也有些上頭。
“剝皮!”方初夏已經(jīng)擺好工具,其它人也準(zhǔn)備就位。把四娃拉到自己身側(cè):“四娃,你看好了,待會兒我一邊分割會一邊跟你講解。
這野豬的結(jié)構(gòu)你也要牢牢記住,動物的身體構(gòu)造大同小異.......“
齊發(fā)水不明所以的看著方初夏一邊分割野豬,一邊講解。二娃三娃懵懂的站在一旁,只有四娃雙眸亮晶晶的盯著。
就,很怪異。
方初夏動作快,去皮,分割,取出下水,不過一炷香時間,還伴隨著她的講解。
“齊大叔,這些豬下水就交給你了,給它們裹上草木灰,我待會兒來洗。”
張氏就是在這個時候踏進(jìn)院子的:“這怎么能給一個外人幫忙處理呢,交給我就行!”也沒聽清是要處理什么。
方初夏扭頭看了一眼來人,哦,白靖羽名義上的奶奶。
遞給齊發(fā)水一個眼神,后者秒懂,直接把豬下水塞張氏手上。
“這臭烘烘的東西給我做什么?”張氏跳著腳躲開。
“奶奶,剛才是你說交給你的,怎么現(xiàn)在不行了嗎?”白二娃眨巴著眼睛看她。
張氏反應(yīng)過來:“嗨,我還以為你們嫂嫂把豬肉給他了,就這些豬下水啊,盡管拿去就成。”
“二妮,你這也累著了,要不讓我來?我年輕的時候也是殺豬的一把好手,你這.......”看著白初夏熟練的去皮分割,那刀好似長在她手上般,中間都不帶停頓的。張氏后面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她還是等著分肉吧。
處理四頭豬,方初夏也就用了半個時辰,每塊豬肉都切成大小相等的塊。
“夏夏姐,你好厲害!你怎么做到的?”三娃看得雙眼放光。
方初夏放下刀:“這簡單啊,只要你學(xué)解剖,這些也就分分鐘的事兒?!?br/>
“呃~不要!”白三娃頭搖的撥浪鼓一般:“我還是就吃現(xiàn)成的吧,這個讓四娃學(xué)就好了!”也只有他看這些過程看得津津有味。
“行了行了,既然都分割好了,二妮,你就現(xiàn)在給我送家里去!”張氏站出來道。
二娃三娃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嘴里呢喃:“奶奶。”
齊發(fā)水默默的蹲在一邊處理豬下水,方初夏抬頭看她:“你誰啊?”
張氏一梗:“我誰?”氣得原地打轉(zhuǎn):“方二妮,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問我是誰?我是白靖羽跟他們?nèi)齻€的奶奶,親奶奶。
你懂不懂孝敬長輩?得了好東西不知道主動送來就算了,我親自來了,你還這么埋汰我!你故意的是吧?”
對上她淡漠的眼神,張氏越發(fā)生氣:“我告訴你,你要是對我不敬,我讓白靖羽休了你!”
“呵~”
方初夏冷笑一聲,走過去把人刨開:“不認(rèn)識,麻煩,讓讓!”
“你.......”張氏氣得雙手叉腰,指著方初夏跟三個孩子道:“二娃三娃四娃你們看看,就她還想當(dāng)你們的嫂嫂,我告訴你們,我不答應(yīng),門兒都沒有。”
四娃已經(jīng)追著方初夏去了,像只小蜜蜂一般跟在她身后幫著搬東西。
三娃嘆了一口氣:“奶奶,你以前不是說你牙口不好,少些來往嗎?”
二娃眉頭緊蹙:“奶奶,她是我們的夏夏姐,請你不要這么說她。你請回吧,這些野豬是夏夏姐扛回來的,我們聽她的?!?br/>
張氏氣得掂了掂小腳:“給我等著,我讓你們爺爺來收拾你們!”
方二妮這個不知好歹的,把這三個孩子都帶壞了。她要找人來評理,讓村里人看看方二妮的嘴臉。
方初夏把肉弄進(jìn)屋里放好,實則全部轉(zhuǎn)手弄進(jìn)空間。
“二娃四娃清理院子,三娃跟我去廚房做飯!齊大叔,你辛苦把剩下的弄完,飯菜馬上就好!”
三娃跟進(jìn)廚房,極其不自信問道:“夏夏姐,是讓我來掌勺嗎?”
“今天不用,待會兒你看著我做。要牢記在心里,從今天晚上開始,我教你們讀書習(xí)字?!苯裉煊锌腿嗽?,她來掌勺。
“讀書習(xí)字?真的嗎?”方三娃雙眼放光,村里就兩家孩子去學(xué)堂讀書,他們也可以嗎?
“真的,過來,仔細(xì)看我切肉。”
“這肉是豬身上的里脊肉,比較適合做湯,切成厚薄均勻的片,然后再捶打成薄片,會讓肉質(zhì).......”
三娃一改之前聽穴位圖時的昏昏欲睡,越聽眼眸越亮,沒想到小小的肉片還有這么多學(xué)問。
在他眼中,做飯菜的夏夏姐全身都在發(fā)光,還是那種持續(xù)性的發(fā)光。
今天大豐收,方初夏把分量做得很足,一大盆菌菇肉片湯,素炒野菜,醬排骨,紅薯燜飯。
兩個葷菜都是瘦肉,也是為自身腸胃考慮。
齊發(fā)水看著大盆大盆的飯菜,忍不住吞了口唾沫:“二妮,你這也準(zhǔn)備得太多了,好生浪費(fèi)!”
“殺豬飯的排場豈止這些,這都是簡便又簡便了。齊大叔可不要嫌棄,敞開了吃,我給你單獨(dú)留了一份,你帶回家明兒再吃?!?br/>
“那怎么使得,我這吃了就行,不用........”
“齊大叔是覺得我做的飯菜不好,才此般嫌棄的嗎?”方初夏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