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域嘴里叼著根煙,一邊洗牌,一邊好奇的問。
陸念歌也疑惑:“而且,不是不喜歡打嗎?”
眾多疑點堆在一起,秦慕塵都沒回答。
三個人漸覺奇怪,不約而同的抬頭。
一個衣服有些皺,很狼狽的秦慕塵。
他們還沒來得及蹙眉,身后,一個身影搖晃著出來。
一看清楚是誰后,唐衍看了眼麻將桌,唇角狠狠的一抽。
顧時念是不是喝醉了?
所以,不是秦慕塵要打麻將,是顧時念?
一想到跟顧時念打麻將的場景,唐衍身子劇烈的哆嗦了下,他丟下手中的一張幺雞,卷起外套就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事,們慢慢玩?!?br/>
還沒走兩步,門啪的被關上。
顧時念瞪圓了眼:“不準走!”
唐衍也不淡定了:“秦慕塵,把的女人拉走!”
跟顧時念打牌,那是一場災難!
曾經他們兄弟幾個,陪著喝醉的顧時念打牌,然后,幾場局下來,他們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崩塌了!
以至于,后來一有異議,秦慕塵就放話:想陪顧時念打牌?
這句話一出沒人敢有異議了。
秦慕塵扶住那個隨時都像要摔倒的女人,一邊冷靜的賄賂:“五百萬,坐下,陪她打?!?br/>
“怎么不自己上?”他給他五百萬,他自己去受折磨吧。
秦慕塵也不廢話,對于這個二哥,他向來沒怎么尊重過。
于是眉一壓,他淡然的開口:“不要錢的話,要命?”
“……算狠?!?br/>
唐衍憋了半天,郁悶的坐回了原地。
一屋子的人都很惆悵,只有顧時念很開心。
接下來的場面,是這個樣子的。
顧時念努力睜大眼,看牌,然后,趾高氣昂的吩咐:“唔,景域,梅花,我要梅花!”
“嗷,這是我掉的牌呢。”
“清一色雙杠,糊了?!眮y七八糟的一對牌丟出去。
“唔,發(fā),發(fā),沒發(fā)?!鳖檿r念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將唐衍的牌都翻了過去,找著那個寫著發(fā)字的牌,還順帶摸走了一張十三幺。
唐衍實在受不了了,森冷的抬眸。
秦慕塵:“一千萬。”
唐衍:“……”
踏馬的!
一旁的景域也差不多快奔潰了,他實在找不出,比陪顧時念打麻將還要折騰人的事了。
陸念歌也癱軟在沙發(fā)上,悲催的發(fā)出哀嚎;“神啊,我為什么沒事找事,不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覺,要特地跑來這里接受精神的摧殘呢?”
顧時念早就暈的七葷八素了,乍一看自己贏了這么多籌碼,開心的抱著秦慕塵的胳膊搖晃來搖晃去。
秦慕塵低頭,睥了眼她的傻樣,忍不住,一抹淺淺的笑意在心頭掠過。
這是誰家的傻姑娘???
三個人看著,紛紛頭疼的扶額。
唐衍搖頭,反問:“秦慕塵,這個樣子,確定是在報復她,而不是,在跟她談愛嗎?”
他們兩個,怎么看,怎么像情侶啊。
女的在鬧,男的在笑。
畫面無比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