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承渝浩的擔心都是白搭,冒牌肇事主走后不久,他們很快就被恭恭敬敬地請進了高層一間寬敞、豪華的待客室。
承渝浩辦案多年沒這么被享受過,有些局促不安。而身邊的麻煩精,卻淡定得了不得。眼睛沉靜,一寸寸審視著物什,儼然像是歸來的王者,檢閱著自己的所有物。
工作人員送進來茶點,端端正正地先擺在承渝浩面前,再把茶杯端到柴可心手邊,剛想開口說話,卻被柴可心接了杯子,冷冷喝道:“出去!”
承渝浩一凜,眼見著對方畢恭畢敬地退出門去。
大概再喝了半杯水的功夫,正主終于姍姍遲來。
就是這張掛著淡淡憂傷的臉,和會講故事的眼睛,柴可心突然靈臺一片清靈,想起初次相見的一刻,她一走神,腦中浮現(xiàn)的盡是電視劇里的場景和臺詞:“已經(jīng)早上了,老板娘!”她當年是和某人一起看的這劇,時光荏苒,如今,那人只會跟別的女人呢喃這句人間情話,而畫面中的人卻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招搖過市。
“對不起!我因為趕會議沒及時處理好事故,給您帶來的不便敬請諒解,所有損失由我承擔!”來人在柴可心身前九十度鞠躬,很風度、很紳士。沉郁的嗓音在空中劃過,仿佛在述說著無盡的蒼茫。
真是個讓人蔫氣的boss大人。柴可心再一次招架不住,一如車窗搖下的那刻呆愣,暗淡無光的眼神赤|裸|裸地昭示著她的無力。“哦。”她淡淡地應了聲,思索里卻莫名地把這個自己口中的“頂包”者敬佩起來。
“對不起。打擾了。我只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砸了你的車,我也不對。向你道歉。也付你損失費?!?br/>
柴可心起身,遞上手。
司徒灰忙接握住,風淡云輕的,道:“喔。沒關(guān)系。是我的車不對在先,你砸它解氣必須的。別提那勞什子損失費,就當是給您壓驚的。你看這事……”他偏向承渝浩詢問。
承渝浩嗖地起身,尷尬于自己的遲鈍,掏出隨身的文件夾,道:“兩位如果談好的話,請在責任書上簽字。”
“好?!彼就交覒暠愫灹恕?br/>
“那……你的車呢?要不要報案?”承渝浩猶豫著開口。
“嗨,報什么案??!不關(guān)事,不關(guān)事!”司徒灰笑道,“我送您二位下樓?”
恰這時候,柴可心的手機叮叮當當?shù)仨懫?,一見來電,她慌忙得了不得,忙止了殷勤的主人道:“留步!boss大人請留步!我有事,先撤!欠了你的玻璃窗,找機會請你吃飯!”說著,風一樣溜掉。
司徒灰微笑送客,柴可心匆忙間瞥見這一抹笑顏,暗叫“絕色”,卻由不得她細細品味,已經(jīng)耽誤了的大把時光需要她快步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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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飛到楊欣甜面前,千賠禮,萬道歉,哄得了這位小姑奶奶平心靜氣,柴可心才問道:“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