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
宋星辰只穿了一件短吊帶,正把藥酒在掌心搓熱了,艱難地給自己擦藥。
突然,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宋星辰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就看見冷昊琛站在幾步遠(yuǎn)的地方,正一臉深沉的盯著她。
她被嚇了一大跳,冷昊琛該不會又要冤枉她,說她勾兒引他吧?
這么想著,宋星辰連忙想把衣服穿上。
她一邊穿衣服,一邊氣鼓鼓地先發(fā)制人,質(zhì)問道:“你干嘛突然來我房間?難道沒人教過你,進(jìn)別人的房間之前,要先敲門嗎?”
“這里是我家,我想進(jìn)哪個房間,就進(jìn)哪個房間。”冷昊琛沒什么表情地回了一句,然后走進(jìn)房間,一把按住了她穿衣服的手:“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已經(jīng)看過了,就你這身材,有什么好遮的?”
“你……”宋星辰氣得臉都漲紅了:“你流兒氓,不要臉?。?!”
冷昊琛挑了挑眉,她竟然還敢罵了他,看來是不記得教訓(xùn)了。
他正要說話,這時……
他視線突然瞥到宋星辰衣服沒遮到的地方,那里露出來的一塊一塊青紫的皮膚,他的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他一把攥住宋星辰的手腕,沉聲問道:“怎么受的傷?我送你去醫(yī)院。”
宋星辰衣服還沒穿好,她掙扎著想要掙開冷昊琛的鉗制,說道:“你先放開我,我不用去醫(yī)院,只是一點小傷而已,我沒那么嬌貴?!?br/>
“你……”冷昊琛不由得皺眉。
這個女人,就不能好好的愛惜自己的身體嗎?
偏偏對著這樣一張,和暖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他有再大的脾氣,都發(fā)不出來。
最終,他只能妥協(xié)般的冷哼一聲,放開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女人。
“隨便你?!彼f完,氣得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宋星辰見他要走,暗暗松了一口氣,把藥酒拿出來,接著給自己擦藥。
胳膊和腿上的淤青都處理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難擦的后腰那塊了。
因為后腰的位置,不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
宋星辰嘗試了幾次,還是沒辦法把藥酒擦上去。
她想了想,準(zhǔn)備去洗手間,對著鏡子試試看。
結(jié)果,她還沒來的及站起來,手中的藥酒,就被另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接了過去。
冷昊琛原本要走了,眼角瞥到宋星辰艱難上藥的樣子,心里一軟,腳步不自覺就轉(zhuǎn)了回來。
他一手揉著掌心的藥酒,深不見底的黑眸定定的凝視著宋星辰:“我來?!?br/>
“哎……你……”宋星辰驚呼一聲,剛想掙扎,肩膀被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掌按住。
“你的后面又沒長眼睛,怎么自己上藥?”冷昊琛一邊冷冷地反問,一邊用手指戳了戳宋星辰后腰處烏青的地方:“不是說,不想去醫(yī)院嗎?那就乖一點?!?br/>
宋星辰被他猝不及防在傷處戳了下,立刻痛的“嗷”了一嗓子。
“冷昊琛,你謀殺?。俊?br/>
她感覺自己沒被喬明珠給算計死,也有可能會被冷昊琛給弄死。
不過她是真的不想去醫(yī)院,所以只好不情不愿地妥協(xié)道:“你輕一點,還有……上藥就上藥,別動手動腳的!”
既然冷昊琛自己送上門來幫忙,免費(fèi)勞工,不用白不用。
宋星辰這樣想著,就乖乖的趴了下來。
宋星辰白皙軟嫩的腰部青了一大塊,冷昊琛只覺得看上去分外刺眼。
“你想的倒挺美。”他冷刺了一句,大掌觸及那一處涼軟柔滑的肌膚,頓時就說不出話了。
他的掌心停在她腰上,看著眼前乖巧趴伏著的小女人,喉結(jié)滾動,黑眸逐漸燃起一絲可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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