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莉邊說邊推開他的手把衣服披上,花易冷替她整理衣服,將領(lǐng)口處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皺著臉極度嫌棄地說:“這衣服真臭!”
凌俊彥不滿地說:“你懂什么,哪里臭了?這是古龍香水的味道!”
“好端端的一個男人,用什么香水?腦子不正常?!被ㄒ桌涞贸鼋Y(jié)論,這股難聞的味道著實讓他的鼻子感到不舒服。
“我用香水就不是男人、不正常?!你不懂得欣賞品味就不要亂說,土包子?。?!”凌俊彥愈說愈激動,周玄均說自己對花易冷有偏見,可現(xiàn)在看來,這根本不是偏見,而是水火不容!一見到他就火大!
“你說什么?”花易冷揉了揉拳頭,可以清楚地聽到關(guān)節(jié)發(fā)出的聲音“咵”。
“好了好了,你們別斗嘴了?!敝苄鰜砗巴?。
一直插不上話的郭偉氣得腸子都青了!
凌莉頭都變大了,她無意間瞥了郭偉一眼,他看上去很難過,她的心開始不忍了起來,無論怎樣,始終是她虧欠他。郭偉對上她的視線,炙熱的眼神有了一點點光輝,因為她現(xiàn)在正看著自己。
敏銳無比的花易冷自然也察覺到他們的視線正糾纏在一塊,于是故意從中間阻斷,憤然地盯著凌莉。
而在這過程中,在場的所有員工都收到一條短信,他們神色慌張地照著短信上的要求做了。
就在這時候,大廳的電梯門打開了,一身華麗打扮的宋曼珍從里面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碎藍花過膝的連衣裙,露出雪白的脖頸和若隱若現(xiàn)的春光,耳朵、脖子、手上、甚至腳上都戴著名貴的珠寶首飾,白色的高跟鞋發(fā)出的清脆聲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但不包括花易冷在內(nèi)。
司機馬章樂都看呆了,這才是名副其實的白富美啊,凌莉只能算得上是一個灰姑娘。
“她是誰?”凌俊彥好奇地問。
“不知道?!敝苄鶕u了搖頭。
郭偉越看越覺得此人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
凌莉見此,發(fā)現(xiàn)唯獨花易冷視線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上,窩心感動的同時也很納悶:“易冷,你不看看是誰來了?”
“不用看我也知道?!被ㄒ桌湔f。
“又是嗅出來的嗎?”凌莉驚嘆道。
“嗯。”他自豪地點點頭。
郭偉不解地看著花易冷,什么叫嗅出來的?難不成他能根據(jù)人的味道嗅出對方是誰?不可能吧!郭偉嗅了嗅,并沒有聞到什么特別的香水味啊,那么,他是根據(jù)什么判斷的呢?好古怪的男人!
宋曼珍起初還挺得意的,可發(fā)現(xiàn)花易冷根本不正眼瞧自己一眼,她咬了咬牙,但很快就被她掩飾了下來,假惺惺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凌莉,你怎么啦?”
周玄均主動回答道:“你好,我是警察,請問你是?”
“警官你好,我是這家珠寶店子公司的老板宋曼珍?!彼温浔3种⑿Α?br/>
“原來你就是老板啊,你的員工毆打了凌莉,你在公司不知道嗎?”
宋曼珍看了看花易冷,才說:“我昨夜加班,也是剛剛才睡醒的,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不然我肯定下來阻止,真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