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決等了一會兒不耐煩了:“你不開門我就踹了!”
說完抬腳就準備踹門。
他的腳剛挨到房門,門就從房內打開了。
姜籬一把推開姜決:“什么事?”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是不是跟男人睡了?”姜決不敢相信姜籬會推他,上去就要扯開姜籬進屋。
姜籬紋絲不動,反手攥住姜決的手腕就是一扭,姜決頓時慘叫一聲退開,身后的姜父立馬接住他。
“你干什么?”姜父見兒子疼得臉色難看,怒瞪向姜籬。
“阿,阿籬!”姚夢雨一臉震驚:“你怎么能這樣對你大哥???他也是擔心你在陌生男人手里吃虧了?!?br/>
姜籬也懶得廢話,直接抓起姚夢雨啪啪就是幾個巴掌下去。
“到底是不是擔心我你們心里清楚!”
姚夢雨震驚過后反應過來是被打了,捂著臉憤恨尖叫:“你居然敢打我?”
“混賬東西,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上來就打你哥和你最好的朋友,他們是怕你吃虧來給你討回公道的?!苯柑鸢驼凭鸵o兒子報仇。
姜籬擋住姜父冷笑一聲:“我不需要!這種人配當我哥跟我好朋友嗎?你也是老眼昏花了,這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哪來的男人?”
自從去了修真界后,姜籬受的教育就是不能拿術法對付平頭老百姓。
不過現(xiàn)在她自己也是個普通人了,拿點拳腳功夫對付他們應該不會遭天譴吧。
“你這個不孝女!”
姜父用力抽回手卻是徒勞,反而還被姜籬一腳踹飛到了外面的欄桿處,并且還帶著姜決和姚夢雨也一同摔倒在一起。
三人發(fā)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姜籬暗暗搖頭,這具身體也就只夠她發(fā)揮小一成的力。
“怎么了怎么了?”聽到聲音,前臺匆忙走過來,就看到躺在地上不斷哀嚎的三個人。
姚夢雨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姜籬咬牙切齒地說:“同志,她亂搞男女關系,快把門打開揪出里面那個男人?!?br/>
姜籬這個賤人居然敢打她,等著吧,她一定讓這小賤人死。
“什么?”前臺眉頭緊緊擰起,掏出褲腰帶后的一長串備用鎖匙就要開門。
亂搞男女關系可不是小事,搞不好連她們招待所都要跟著倒霉。
姜籬上前攔住前臺開門:“這房間現(xiàn)在只有我在用,你就這樣隨便打開不太合適吧?!?br/>
聞言姚夢雨眼前一亮,不敢讓前臺開門,肯定就是心虛了,只要門被打開看到縣長,她就能把這小賤人跟縣長那個又老又丑的男人綁在一起。
“阿籬,你為什么這么保護里面那個人?他是你對象嗎?”姚夢雨恨鐵不成鋼地說:“就算是對象也不能沒結婚就在一起啊?!?br/>
姜父氣得大罵:“她有什么對象?就她長得這么丑,誰會要她?肯定是她自己不守婦道,進了男同志的房間。”
“就是,她就是不要臉,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姜決忍著劇痛扶起姜父和姚夢雨,惡狠狠附和著。
屋內的秦書楊將這些聲音盡數(shù)聽去,眼神變得幽暗。
這哪是當父親和當大哥說出來的話?分明就是仇人。
哪怕是他不喜歡姜籬,又覺得姜籬趁他中藥的時候強迫了他,但他也認為一個女孩子不應該這樣被對待。
秦書楊起身下床,在床上看到一塊帶著紅梅的印跡,眼神更是諱莫如深。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姜籬第一次是給了他,那他就娶了她吧,這樣也好過她被別人欺負。
“同志,麻煩讓讓!”
門外,前臺沒了耐心,看向姜籬的眼神也都是鄙夷。
姜籬守在門口冷眼看著幾人:“我說過,這個房間是我的,里面沒有任何人?!?br/>
越是守得緊,幾人就越是覺得屋里有男人。
“有沒有人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前臺準備強行開門,旁邊房間突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隨后門被打開。
只穿了一條褲頭的禿頂縣長從屋里跑了出來,嘴里還慌亂喊著:“救命,救命!”
幾人看過去,頓時驚掉了下巴。
怎么回事?
縣長怎么會從隔壁房間出來?
他不是應該跟姜籬在一個房間嗎?
姚夢雨沒管住嘴叫出聲來:“縣長!”
姜決下意識想捂住姚夢雨的嘴,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縣長狀若瘋顛,跑進人群一眼就看到姜決,直接蹦到姜決背上:“救我,有鬼!”
比起縣長光著身子跑出來更勁爆的是縣長帶頭搞封建迷信。
前臺瞪大雙眼,知道了縣長的丑事,她這個工作還能保得住嗎?
姜決脖子被縣長死死勒住,用盡全力想將縣長弄下來,可縣長就像長在他身上一樣,根本撕不下來。
本來是想抓姜籬跟縣長的丑事的,現(xiàn)在幾人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縣長一個人吸引過去了。
姜籬勾唇一笑。
費了點時間,不過總算是趕上了,一點小把戲而已,就把縣長這個老色批嚇成這個鬼樣了。
“爸,夢雨,快把人弄下來!”姜決憋得滿臉通紅求助。
兩人趕緊去幫姜決,見狀女前臺也上去幫忙,可縣長沒穿衣服,姚夢雨和女前臺根本不好下手,倒是姜父去拽縣長,卻被縣長撓了好幾下。
縣長死死抱住姜決的頭,嘴里一直念叨著有鬼。
混亂中,姚夢雨也被縣長打了幾下,姚夢雨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再看到旁邊看戲的姜籬,姚夢雨牙都要咬碎了。
雖然不清楚是什么事,但她直覺這事跟姜籬脫不了干系。
“我看他一直盯著房間說這話,那房間里有什么?”姜籬出聲提醒在一旁不知道怎么辦的前臺。
“我去看看!”前臺不用去撕縣長跑得飛快。
不等前臺走進房間,就有一個女人從剛才縣長跑出來的房間狂奔而出,縣長一看到女人就叫得更起勁了:“鬼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喊聲,縣長眼白一翻直接暈了過去而女人也捂著臉沒一會兒就跑沒影了。
“哦豁!”姜籬在旁邊說風涼話:“縣長暈過去咯,你們還不送他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