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軒,你什么都沒有帶怎么打獵啊?不會又讓肥仔和小灰捉吧?”李鵬濤手里提著獵弩,跟在郭雨軒的身后調(diào)侃道。
“呵呵,在這山里打一般的兔子、野雞或是山羊之類的小東西不一定要用獵弩的,我們可以下套子,用獵弩什么的,都是像狼,野豬或者其他的大東西?!惫贶幬⑽⒁恍Γ亮肆潦种械睦K套,在他們眼前晃晃道。
山中的人捕捉獵物多用套獵法,也就是利用馬尾、呢龍繩、鐵絲、油絲繩等材料制成套形,用以捕捉動物,是狩獵中最簡單和最常見的方法。套的材料、大小、使用方法等均因獵捕對象不同而異。
獵捕小型鳥類可用馬尾制套;野兔等中型獸類可用鐵絲制套;野豬等大型獸類可用油絲繩制套。其他如棉、麻、棕等制成繩均可做套。套的基本形式是將繩的一端擰成圓環(huán),把另一頭折回穿入環(huán)內(nèi),形成套狀。
“你要下套子?”沒吃過豬肉,還沒有見過豬跑啊!他們是沒有去過未經(jīng)開發(fā),依然留著原始風(fēng)貌的群山,更沒有在群山之中打過獵,下過套子捉野味,但是在這網(wǎng)絡(luò)可以這么發(fā)達(dá)的今天,什么事情不能看到啊。
古代常說:秀才不出門,全知天下事,現(xiàn)在是:宅男不出門,可閱天下事。要是自己真的想知道怎么樣下套子,怎么樣捕捉獵物?只要在度娘上一搜,不僅有文字,圖片,甚至連視頻都有。
走了一會兒,郭雨軒找到了一處好地方,這是一片空地,而且這一片空地上的草又高又深,足足能到人心口的位置上,這里的草棵棵粗壯、堅韌,是動物尤其是野兔,野雞活動的好地方。
郭雨軒略一停留,而后在這片草地轉(zhuǎn)悠了一會兒,便拿出繩套在幾處明顯有動物腳印的地方下套子。
郭雨軒要用的是簡單套:將單一套子安放在一定地方,如固定在木樁上,掛在灌木叢上等,這種套子用的最廣泛,可以獵捕野兔,野豬,獾等。
支設(shè)的方法雖然恨簡單,但如果稍油疏忽,便不會取的好效果。設(shè)套的關(guān)鍵是尋找和判斷動物的足跡,確定了動物的路線后,選擇在掩蔽的地方放套子,并做適當(dāng)?shù)膫窝b。下套時,要保護(hù)好周圍環(huán)境,尤其不要踏亂它們走的路線。
現(xiàn)在郭雨軒下的套子有兩種,一種是一個單獨的細(xì)鋼絲圈,用細(xì)細(xì)鋼絲線連在一根插在地上的小鐵橛子上;另一種則是軟繩子做的套子,五個連在一起像是連環(huán)套一樣的套子,也是用一根小鐵橛子插在地上。
“還好,這門手藝沒有忘記,”郭雨軒有好些年沒有上山捉動物了,郭雨軒小的時候經(jīng)常隨著父親上山,看著父親下套子捉動物,一來二去自己也會了,話說新鮮的東西總是好奇的,郭雨軒剛學(xué)會那會,每天上山捉野雞,野兔的。
現(xiàn)在雖然這么多年沒有在上山下過套子,抓住野雞和野兔,但是童年時期那深藏在腦海中抓捕抓住野雞和野兔這類小動物的快樂記憶是不會忘記的。
“郭雨軒,你這套子一種是套兔子的,一種是套野雞的吧?”趙衛(wèi)華饒有興致的蹲在地上看了一會兒后,忽然笑著問郭雨軒。
“呵呵,是啊,野雞和兔子藥用不同的套子才行?!惫贶幬⑽Ⅻc頭,拿著一個鋼絲圈單套,笑笑道:“這種套子比大人的拳頭要大一點,下在兔子經(jīng)常路過的地方,兔子跑得很快而且眼睛看不上正前方,所以只要撞上就一定能套住,越套越緊。”
說完,郭雨軒將這個套子的貼橛子插在地上,而后拿著另一種梅花套子來到一處灌木叢前,笑著道:“這種套子是連環(huán)套,只要野雞一只腳踩在任意一環(huán)上,所有的環(huán)都能拉近,讓野雞跑不掉?!?br/>
郭雨軒一邊說著,一邊下了五六處套子,李鵬濤,趙衛(wèi)華幾人看的心癢難耐,便問郭雨軒要了幾個套子,準(zhǔn)備自己下套子體驗一下用套子抓野雞野兔的感覺。
拿著幾個套子,郭雨軒又沿著灌木叢向遠(yuǎn)處走去,尋找著野雞或是山兔子的腳印,自己這次來了十好幾人,光靠前面的幾個套子根本不夠用,總不能這次誰來就誰有野味可以帶走吧,所以只能自己多下些套子,多捉些野味讓他們帶回去。
半個小時,郭雨軒便下完了帶來的七個野雞套子和五個野兔套子,而后便在一處細(xì)密的草地上休息。
其他人在郭雨軒教會后紛紛自己找地方下套子,不過他們的速度與郭雨軒相比簡直是烏龜與兔子的區(qū)別,這可不是寓言故事里邊的那只烏龜和兔子了,郭雨軒下了下了十來個套子,他們才剛找好地方,有明顯動物活動跡象的地方下套子。
這時時間已經(jīng)是下午二三點左右,透藍(lán)的天空,懸著火球似的太陽,云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草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青草、蘆葦和紅的、白的、紫的野花,被高懸在天空的一輪火熱的太陽蒸曬著,空氣里充滿了甜醉的氣息。夏天紅彤彤的太陽在此時好像變得溫暖和煦,通過樹林的縫隙處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很舒適。
草地上的草很舒適綿軟,就像少女的手在撫摸著自己一樣,郭雨軒曬著暖洋洋的太陽,隱隱有幾分困意,便躺在草地上兩手放在腦袋后面墊著,閉著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