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眸兇狠(bushi)的看了她一會,好半天之后才說,“餓了?”
“咪嗚~”
然后司酒就看到他從懷里掏出半個干面包,掰下來一點遞到自己嘴邊,“喏,吃吧。”
司酒:“……”你他媽居然還省了一半口糧?
她真的很不想吃這干面包,而且還特么是從懷里掏出來的。
雖然但是……總比餓死要好?
于是她張著嘴,委委屈屈的去啃他手指上的那小塊。
真的是又干又硬。
小奶貓能有幾顆乳牙,又能有多少力氣。
她啃得費勁巴拉的,并且一副難以下咽,快要噎死的表情。
男人低頭看她,小家伙一只小爪子抱著自己的手,生怕誰搶走似的(霧),啃面包啃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看起來廢好大的力,還被噎得直翻白眼。
真是……有點可憐。
他倏地把手指收了回去。
小奶貓本來一個爪爪是抱著他的手的,他忽然收手,小奶貓猝不及防吧唧一下摔了下去。
司酒:“……”艸。
“咳……我不是故意的哦?!?br/>
司酒:我信你個鬼!不是故意的才怪。
他把小奶貓拎起來讓她坐坐好,又戳了戳她的腦袋,“你在這兒等會?!?br/>
說完起身出去了。
司酒:【打開實時監(jiān)控,我要看看這個狗東西是要去干嘛?!?br/>
畫面打開來。
只見男人徑自出了貨倉,然后朝遇見的伙計打聽船長現在在哪兒。
伙計給他指了路,他就笑呵呵的道了謝,去船長的房間找他去了。
【他去找船長干嘛?】
很快司酒就知道他去找船長干嘛了。
這家伙又去要飯去了。
司酒:“……”
只要想到這家伙很可能是自己的任務目標,她就有點牙疼。
不是歧視啊。
但你說你一個四肢健全,而且看起來還挺人高馬大的家伙,為什么不好好憑著自己雙手吃飯,非要坑蒙拐騙當個討口子?
無論怎么想都覺得很膈應好么。
司酒甚至有點想罷工。
【哎……他這是要干什么?呃……這是要打掃整個貨船的衛(wèi)生么?哇,這飛船還是蠻大的耶,很累的吧。】
司酒:【emmmmm……】打臉來得猝不及防。
這男人果然是去打掃整個飛船的衛(wèi)生去了。
剛才司酒走神了沒有仔細聽,系統(tǒng)給她解說了一番,【他一開始說他抵做船資的那把武器價值應該是還能換幾頓飯的吧。
結果船長翻臉不認說那破武器就夠一張船票。要飯沒有。
他說那他拿那件價值連城的上將襯衫換兩頓飯可不可以。
船長說再不滾我就把你從飛船里扔出去。
最后他說那他以工抵飯行不行?
然后船長就讓他把整個飛船的地板擦干凈?!?br/>
司酒:“……”
畫面中,男人已經脫掉了外套,襯衫的衣袖挽到手肘的位置,拎著水桶和抹布,正蹲在那兒抹地。
這時候才發(fā)現,這個男人手臂肌肉相當結實,因為之前沒有露出來,也就沒有直觀印象。
而且他的肱二頭肌和背肌,在襯衫的包裹下,都能看出完美的弧度來。
他很沒正形的墊著腳尖蹲在地上,低著頭一手抵著抹布擦地,一只手偶爾拇指食指捻一下,像是一個習慣性動作。
司酒看了半天才想出來,那好像是抽煙的人會有的一個動作。
這狗東西這是煙癮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