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澤的舉動,讓現(xiàn)場眾人一陣愕然。
要知道,孫思景這三個字在醫(yī)界可那是相當(dāng)于一座豐碑,多少權(quán)貴都得以禮相待,其煉制的丹藥,更是一丹難求。
然而,陳天澤卻是棄如敝屣,這讓他們難以接受。
人群中,那名白發(fā)老者見狀,臉色更是瞬間黑下。
望著陳天澤離去的背影,宋俊雄同樣懵了。
吳老三亦是滿臉問號道:“他不是為了丹藥來的么,怎么又不感興趣了?”
“不清楚,陳神醫(yī)向來特立獨行,我也搞不懂,可能......這枚丹藥對他沒用,或者入不了他的眼吧......”
宋俊雄納悶地?fù)u了搖頭。
“這可是孫思景煉制的丹藥,這都入不了他的眼?”
吳老三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他承認(rèn)陳天澤的醫(yī)術(shù)確實稱得上妙手回春,但這并不代表就超過了孫思景。
畢竟,孫思景可是公認(rèn)的醫(yī)學(xué)泰斗,號稱國手的神醫(yī)。
況且,放眼全國,也只有孫思景掌握煉丹之術(shù)。
宋俊雄道:“陳神醫(yī)既然沒興趣,吳爺爺你拿著吧,正好這枚丹藥對你的傷勢有幫助?!?br/>
吳老三連連擺手道:“不行!這太貴重了,況且,我也辜負(fù)了宋家的期望,不配拿這丹藥?!?br/>
宋俊雄笑道:“吳爺爺,你已經(jīng)盡力了,誰也想不到范元邦會突破到地級,況且,咱們都是一家人,用不著這么客氣?!?br/>
“這......”
吳老三一愣,受寵若驚道:“謝了,我會為宋家盡忠一輩子的!”
“吳爺爺言重了?!?br/>
宋俊雄笑了笑,隨即看向周玉城和錢海華道:“峰會結(jié)束,我就不奉陪了,兩位要是想在四合山莊游玩的話,會有人做你們的導(dǎo)游,不過,別忘了之前答應(yīng)好的條件?!?br/>
說完,他便跟吳老三離開了現(xiàn)場。
周玉城、錢海華聽狀,皆是臉色一沉。
望著陳天澤離開的方向,兩人臉色有些難看,目光皆是閃爍不定,似是若有所思。
圍觀眾人則是唏噓不已,為這結(jié)果感到大跌眼鏡。
本以為宋家最弱,卻沒想到,竟然反轉(zhuǎn)了。
不過,陳天澤這個名字,則是牢牢地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另一邊。
離開四合山莊,陳天澤跟著宋俊雄和吳老三一同回到了宋家。
“結(jié)果怎么樣?”
一進(jìn)門,宋青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盡管沒到場,但峰會事關(guān)家族利益,他自然十分關(guān)心。
宋俊雄將情況大致地說了一遍。
“沒想到這次峰會竟然一波三折?!?br/>
宋青山聽后,感慨了一句,隨即朝著吳老三道:“老吳,你辛苦了,先去療傷吧。”
“嗯。”
吳老三點頭,便退下了。
“沒想到,范元邦竟然突破到了地級,看來,錢家在他身上花費了不少資源?!?br/>
宋青山感慨,表情有些嚴(yán)肅。
想當(dāng)初,范元邦與吳老三實力相當(dāng),這幾年時間,對方竟然成了地級武者,這對于他們宋家來說,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當(dāng)然,他也在吳老三身上花費了不少資源,但現(xiàn)在來看,吳老三的潛力幾乎是耗盡了,想要突破瓶頸,是極其困難的事。
好在這次有陳天澤出手,不然,這峰會獲勝方就是錢家了,而未來幾年,宋家都會受到錢家的掣肘。
“是啊,確實讓人意外?!?br/>
宋俊雄點頭,道:“還好有陳神醫(yī)出手,不然,這次就懸了?!?br/>
宋青山朝著陳天澤抱拳道:“陳神醫(yī),多謝你出手相助了?!?br/>
陳天澤擺了擺手,道:“用不著,我也不是為了幫你宋家,而是為了丹藥才參加的。”
宋青山正色道:“不管如何,都虧了陳神醫(yī),我宋家才能在這次峰會上拔得頭籌,這份人情我宋家不會忘記的?!?br/>
范元邦突破到了地級,這對于宋家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吳老三潛力耗盡,再想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所以,宋家必須另找一個信得過且實力強(qiáng)勁的武道高手作為援助。
毫無疑問,陳天澤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不過,他也清楚,最大的期望還是在自己那寶貝孫女身上。
只要宋勝男成功拜得陳天澤為師,陳天澤才能真正地坐在宋家這條船上來。
宋俊雄顯然也明白這一點,因此也沒有去廢話什么。
相處這么長時間,他們也摸清了陳天澤的一點性格了。
更別說,之前陳天澤還給出了警告。
此時廢話太多,只會適得其反,關(guān)鍵還在宋勝男身上。
陳天澤又哪里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但也懶得點破。
至于那篇法訣,雖然不是什么極品法訣,但宋勝男想要參悟,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兩個月內(nèi)基本不可能做到。
所謂的機(jī)會,不過是讓他們徹底死心而已。
當(dāng)然,如果宋勝男真能在兩個月內(nèi)參悟一二,那他也不介意考慮一下。
不過,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這時,一名男子走了進(jìn)來,匯報道:“宋老,有人求見?!?br/>
宋青山問道:“什么人?”
那人答道:“是一個老者,他說他叫什么孫思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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