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干什么!”嚴厲的女聲從玄關處傳來,眾人才發(fā)現(xiàn),厲玫站在門口那里,也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風少奇,立刻帶著這個賤人滾出我家!如果你們風氏不在乎和溫家之間的婚約,我立馬帶著言言去解除!”厲玫冷冷的說道。
提到風溫聯(lián)姻,風少奇也不敢說了,他們風家需要溫家,而不是溫家需要風家,他只能暫時忍下這口氣,默默的帶著柏小蓮離去。
“張媽!我們是請你回來照顧主家的,不是吃里扒外的,如果你喜歡風家,那我立馬把你送過去!”厲玫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張媽立馬一句話也不敢說了,她喏喏的說道:“夫人,我先去做飯了!”
張媽也退下了以后,厲玫就把話頭指向了溫如風,“溫如風,你是不是有病啊?幫著外人欺負親生女兒,你沒看到言言臉色都白成這樣了嗎?”
溫如風也不敢直面厲玫,他小聲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厲玫冷笑一聲,“就事論事也應該站在女兒這一邊,她本來就是風少奇的未婚妻,她才是理,那個小三有什么好幫的!”
面對氣勢強勁的厲玫,溫如風也不敢在多說。
厲玫也沒有多時間去訓溫如風,她扶著溫舒言回到了房間,看著她躺到了床上,自己就坐在床邊。
其實溫舒言只是被惡心到了,惡心的人走了,她也就好多了。
“您真厲害!”溫舒言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厲玫才是*oss,她一發(fā)火,大家就都怕她。
厲玫笑瞇瞇的幫她蓋好被子,“要是不厲害,早就被你外祖父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給弄死了!”
“您跟我說說唄!”溫舒言覺得這個世界有些奇怪,似乎到處都是小白花,哪里都有□□。
“好吧!你也大了,馬上就要去溫氏,也該讓你知道知道了!”厲玫思索了一下,如是說道。
“你外祖母年輕的時候陪著你外祖父創(chuàng)業(yè),風餐露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你外祖父發(fā)跡以后卻嫌棄你外祖母人老珠黃,”厲玫冷笑一聲,“他也不想想,如果沒有你外祖母拿著自己的嫁妝幫他,陪著他風里來雨里去,哪有當年的厲氏,結果呢,你外祖父卻覺得你外祖母過于強硬,還說什么,對你外祖母只有感激,沒有愛情!真真是笑死人了,當年他娶你外祖母的時候怎么不這么說,等功成名就了,糟糠之妻就棄如敝屣了!你外祖母也是個傻的,當年你外祖父也是找了那么個滿口真愛的賤人,也是見天喊著,只想做你外祖父身邊的貓貓狗狗,你外祖母還真信了,讓她進了門!結果呢,小貓小狗沒有,大老虎倒是有一只!她生的一子一女也是賤人,總是想害死我,然后得到厲氏,你外祖父就只會偏向那幾個,你外祖母對外倒是挺強硬的,對上你外祖父就不行了,我如果當時不強勢一點,不先下手為強,就沒有你了!“厲玫用手點了點她的額頭。
“所以,什么只相當小貓小狗的話,我是一個字都不信!你如果還喜歡風少奇,那個柏小蓮就必須消失,永遠!”厲玫眼神凌厲。
厲玫看起來并不糊涂,所以溫舒言決定出言試探一番,“我只是傷心他向著那兩個人,畢竟我才是他親生女兒,可是他為什么不向著我呢!”對于溫如風,她就更叫不出那兩個字了。
厲玫冷笑一聲,“他也看上那個柏小蓮了唄!”
溫舒言噎了一下,心想:看情人會用那種和藹的眼神嗎?
“好了,你也別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吧!”厲玫說。
溫舒言看著她一副“我不想再談”的樣子,只能咽下到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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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溫舒言得到梁麗蕾受傷的消息的時候,她是有些驚訝的。在原身的記憶力,梁麗蕾雖然是社團的接班人,但是正是由于她繼承人的身份,每次出去都是明里暗里保護的嚴嚴實實的,畢竟他父親只有這么一個女兒。
溫舒言到了病房以后,就看到梁麗蕾臉色蒼白的躺在那里,旁邊還有幾個小弟似乎在看護。
“你來了!”梁麗蕾看到她,有些虛弱的說道,她想要坐起來,卻覺得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跟我你就不要那么客氣了!”溫舒言急忙過去按下她的動作,“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別提了,還不是因為那個什么孟天寒”一個的小弟抱怨道。
“別瞎說!”梁麗蕾低聲呵斥,“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我要單獨和舒言說兩句!”
小弟們即使心中仍有怨言,但是也只能按照梁麗蕾的話去做。
小弟們都走了以后,溫舒言坐在病床邊的凳子上,說:“到底怎么回事?”
梁麗蕾嘟囔著:“就知道你會刨根問底,所以不想讓她們叫你來!”結果這些人居然瞞著她還是把溫舒言叫來了。
她勉強勉強坐了起來,向溫舒言解釋了前因后果。梁孟兩家聯(lián)合,自然有人不愿意看到,于是這一段時間以來,梁麗蕾和孟天寒被暗殺的次數(shù)急劇上升,本來這也沒什么,畢竟如同她們這樣的人,一來受過訓練,二來又有重重保護,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壞就壞在孟天寒那個助理的身上,自己沒本事,還總是倔強著要靠自己,不肯接受孟天寒的保護,結果就被人家逮了個正著,孟天寒對這人也是真愛了,居然孤身赴險。梁麗蕾得到消息趕去的時候就有些來不及了,所以她只能以身擋槍,結果人家孟天寒看都不看她一眼,抱著那個助理就跑了。
梁麗蕾看著溫舒言難看的臉色,說:“算了,反正我是正室,那個女孩兒不過是普通人家的閨女,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那可不一定!”溫舒言反駁道,“她可是孟天寒的真愛,指不定人家會為她做出什么樣兒的事兒呢!”她的語氣中帶著一點嘲諷。
梁麗蕾嘆了一口氣,“誰讓我喜歡他呢!好了,你放心吧,我可是一個社團的未來老大,還斗不過一個小丫頭片子嗎?只是我現(xiàn)在受了傷,可能你的調查要晚點給你了!”她想到自己隱隱綽綽查到的事兒,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好友。
但是溫舒言卻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聽到梁麗蕾提到調查,她抬起頭,“你先養(yǎng)好傷吧,我的調查可以暫時放一放!”
梁麗蕾點了點頭。
溫舒言抿著嘴,說:“有時候想想,真不知道值不值當!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付出的感情永遠沒有回報,有時候想想真想放棄!”無論是從記憶中,還是相處中,她都可以看出,梁麗蕾是一個相當意氣豪爽的人,這樣的人栽在一個渣男的身上,溫舒言怎么想都覺得不值當。
梁麗蕾只是沉默不說話。
溫舒言有些挫敗,明明這些男人都那么渣,但是為什么無論是厲玫還是梁麗蕾都不愿意離開他們嗎?她有些抑郁的離開了病房。
“醫(yī)生,醫(yī)生,你快來看看,我女朋友到底怎么樣了?”溫舒言剛出病房,就看到一個男人有些瘋狂的拽著醫(yī)生往一個病房走去,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學名孟天寒,也就是梁麗蕾的未婚夫,而他拽著醫(yī)生去的那個病房,卻不是梁麗蕾的病房。
醫(yī)生似乎有些苦惱,“先生,你已經(jīng)拉著我們確認好幾次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你的女朋友真的只是因為受驚而暈倒,沒有任何的大礙,身體非常健康!”
“可是她為什么一直都不醒?”孟天寒依然很焦急。
醫(yī)生很無奈,不知道怎么勸解這位每隔5分鐘就要拉一名醫(yī)生去他女友朋友的先生。
溫舒言冷眼看著孟天寒為著所謂的女朋友心急如焚,卻絲毫沒有想到為他受傷的未婚妻。
“天啊,真是太癡情了,要是我也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就好了!”身邊的護士a小聲議論著。
“可是我聽說這位孟先生好像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護士b有些遲疑的說道。
“那又如何,孟先生和他女朋友才是真愛,那個未婚妻不過是家族聯(lián)姻罷了!”護士a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我還聽說,他的未婚妻還為了他受傷了誒!”護士b繼續(xù)爆料。
“那是她該做的。孟先生都已經(jīng)給出了她未婚妻的位置,還為此委屈了他的女朋友,她為孟先生擋槍也是應該的!”護士a毫不客氣的說道。
護士b居然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孟先生和他女朋友才是真愛!真愛才應該被祝福!”
溫舒言聽到這樣一段對話,覺得自己的三觀似乎受到了沖擊了,是她太不合群了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