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相親認識的。
一個星期后訂婚,一個月后結(jié)婚的。
此時劉牧遠正坐在書房里工作,他又在工作!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乏味的事情,他卻以現(xiàn)實生活中沒有的熱情投入進去。就像此刻,莊意然手托腮,專注的望著正在全神貫注看文件的劉牧遠。她敢打賭,他一定不知道這間書房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
三年了,莊意然找不到任何存在感,或許在床上有過吧。這也是原始的**,和存在感似乎沒什么關系。她不止一次的暗自揣度,他是不是懊悔當初與她結(jié)婚,讓這個清靜的房子里多了一個不能消停的人與貓。在腦子發(fā)熱下與她結(jié)婚,所以婚后覺得乏味,才會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奉獻給了工作,而不是她。
而她因為無聊,特地買了一只費心的貓咪。
自從結(jié)婚,一切像例行公事,他很風度,長相俊雅,這也是她比較膚淺的一眼便看中了這一點。她如果說要去逛街,他會陪著去。他的魅力助長她的虛榮,每每路過的女人投來羨慕嫉妒眼紅的目光,她總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也是因為他對她沒有拒絕過,她找不到真實感。她從來不會擔心他會看別的女人,因為他很忠實。忠實到,連她這個女人都可有可無一般。
婚姻褪盡激情,關鍵是,他們從未有過激情……
莊意然越想越覺得不可遏制的煩躁,她的存在就這樣被無視嗎?她霍然起身,不想,劉牧遠抬眸望向她,淡淡的說:“你穿條裙子很好看?!边@是他出差到三亞給她買回來的。
經(jīng)過他一本正經(jīng)的提出,莊意然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雖然她穿的是下擺很大的褲子,而且是他買的。但是他的注意力抹平了她的狂躁。他總是輕而易舉的讓她繳械投降。
就像剛開始認識之時。
莊意然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會計,每天都小心翼翼,本本份份唯恐出了個差錯,就像她的24年來的生活,規(guī)規(guī)矩矩,從未出格。父母是大學老師,對于她的教育是這樣的,上學時,千叮嚀萬囑咐,不要早戀,在學校不要談戀愛喔,耽誤學習。大學時,不要談戀愛不然畢業(yè)后找不到好工作。等到工作的時候,父母開始唉聲嘆氣,怎么還是單身呢,看著合適的人就湊合湊合唄。
24歲那年生日開始,爸爸媽媽就張羅著為她相親,一直到25歲,每個月至少相兩次親,多的時候每個月有六次,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學問,有地位,沒素質(zhì),沒品位的等等,應有盡有。失敗的原因更是五花八門,她嫌人家太瘦,人家嫌她無聊。更有甚者,一個相親的男士從頭到尾,講的最多的就是我怎么怎么樣,我怎么怎么樣……最后意然直接甩包走人!忒自戀了。
總而言之,用她的話說:“一直在相親,從來都不知道心跳在哪里?”
直到遇到他,劉牧遠,也就是她的丈夫。
第一次見他是在銀行,正趕上意然去做賬拿憑證,僅僅是因為慌慌張張撞到了他一下,她便被撞到了心里,意然有次對著劉牧遠說:“那次,我被青春撞了一下腰。那一時刻,我終于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眲⒛吝h總會淡淡的回以笑容。
他總是這樣的,不會為身邊的事兒有情緒起伏,做什么時候都是有條不紊,從從容容,所有的事情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會順利進行。
劉牧遠長的不是那種讓人驚艷直呼好帥的男人,五官很標準,他很耐看,看著看著一顆心就會不由自主的淪陷。
所以意然淪陷了,她開始一反家人的意見,因為那時家人極力撮合她與另外一個男人交往,而她始終不在狀態(tài),在相了幾十次后,莊媽媽揚言,如果她還挑三揀四,那就不要再回家了。在她幾次三番刻意多跑了幾次銀行,次次遇到劉牧遠之后,她終于向媽媽坦白。她喜歡上了一個男人,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莊媽媽愣是沒反應過來,這是自己生的女兒嗎?倒是莊爸爸一拍大腿說:“既然喜歡就去追!”
莊爸莊媽借機去了趟銀行,多方面打聽才知道這男人叫劉牧遠,說起來也算是和莊家有些淵源的,這劉牧遠的媽媽是莊意然爸爸的老同學了。
當時劉爸爸劉媽媽對于莊爸爸提出的要求也是面露難色,貌似也不那么愿意接受。等見到莊意然這丫頭了,二老一下子喜歡上了,不說莊意然長的有多漂亮,就她外表乖巧骨子里透出的調(diào)皮勁兒,不胖不瘦能生孩子,二老就喜歡的不得了。
只是劉牧遠這一關……
哪知,劉媽媽把事情始末說了一遍后,劉牧遠竟破天荒的答應來相親了。那時劉牧遠一副生人勿近,冷酷倨傲的樣子,讓意然意識到,完了,這樣的人鐵定不會看上她,在她的字典里這樣的人,屬性挑剔,內(nèi)功深厚,入得了他的法眼的不是仙女就是神,反正不是她這種缺點多多的凡胎肉身。
當時,劉牧遠只問了一句:“你愿意和我結(jié)婚?”
莊意然果斷的回答:“是?!?br/>
然后兩人就這樣結(jié)婚了。
沒有任何波折,不需要考驗來考驗去,連聘禮也是看著給。
兩人都要上班,見面的時間掐頭去尾,不算周末和睡覺的時間,一天四五個小時。沒有轟轟烈烈的天雷勾火,就是這般細水長流。像白開水一樣的日子。
就這樣過去了三年。
此時已深夜,在臥室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意然,走到了書房。
“老公?!彼龝暻闆r而定叫老公還是牧遠。
劉牧遠應聲抬頭,放下手中的筆,笑說:“過來?!?br/>
意然聽話的走到劉牧遠面前。
劉牧遠拉起她的手,是暖的,然后問:“怎么了?”
“我、我想要個孩子。”意然吞吞吐吐的說,臉都紅通了?;丶覂商彀謰屢恢倍颊f要個孩子比較保險,男人會因為孩子對一個女人更加有責任心。
“不行!”
意然的心咯噔了一下,“為什么?”
他還清晰的記得一年前,他趕到醫(yī)院時,她身下的血,蒼白的臉色,那是他們第一個孩子,他自責了那么久,“等你身體好一點了?!?br/>
“我身體已經(jīng)……”
話還沒有說完,已被他的唇封上,他的吻像是電流一般,只要觸碰便無法自制,“孩子的事,可以緩一緩,但是我們的事是要辦一辦?!彼墒腔啬锛掖藘商靹偦貋?。
他們的事?意然害羞的低下頭。心里卻在暗喜,他似乎越來越愿意碰她了。
劉牧遠的手橫放在她的纖細的腰上,微微一用力,意然便坐在他的腿上,她感覺到他兩腿之間的硬物一點點變大。
“等一下,這里……”意然呼吸有些紊亂的說。
“可以的……”大手毫不遲疑的撩起睡衣,緊貼皮膚。
…………
次日一早,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照亮了臥室,意然猛然坐起來,看著自己是坐在床上?昨天不是在書房的嗎?
“今天是周六,多睡一會兒吧?!闭f話的劉牧遠,正坐在床邊扣著襯衫上的扣子。
“你現(xiàn)在就去公司?”意然問。劉牧遠的媽媽在銀行上班,爸爸是一個機關的職員。至遠公司是以劉牧遠為核心,幾個大學同學共同成立的建筑裝飾公司,成立之初只有不到十個人,后來在幾個專業(yè)出身的毛頭小子的努力之下,你品牌與質(zhì)量贏得業(yè)界很好的口碑。公司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劉牧遠功不可沒,光看他平時那么努力就知道了。
“不是,我有件事兒要辦,九點的飛機要去法國,三天后回來?!?br/>
去法國,莊意然脫口而出,“你怎么沒有和我說?!”
“臨時決定的?!?br/>
臨時?現(xiàn)在才七點,是有多臨時?……可能,有急事吧,不然也不會這么著急,意然連忙掀起被子說:“現(xiàn)在時間還來得及,我去給你做早飯?!?br/>
劉牧遠拉住她說:“不用了,老李都準備好了。你多睡一會兒吧,有什么想要的?”
每次他出差總是會給她帶許多的禮物,衣服,首飾,香水……到后來,意然都會說不要買了,他還是會買,最后意然說,買的都不是她喜歡的,他這才會問,有什么想要的。
意然搖搖頭,抱著拉住她的胳膊說:“你會不會想我?”
劉牧遠無奈,“才三天而已?!?br/>
“三天就不能想了嗎?”
“……”
半個小時后,逼著他說了三天我會很想你,每天每時就差每分都會想,意然這才算滿意放開扒住他的胳膊,深情款款的說:“老公,你走的這三天,我會很想你,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會想的?!?br/>
劉牧遠的嘴角微不可見有些弧度,揉下意然的頭發(fā):“嗯,好好照顧自己?!?br/>
聽到門被打開然后關上的聲音,意然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無力的倒向床上,凝視著窗簾浮動的影子,有些傷感。
從結(jié)婚到現(xiàn)在,他大概有一大半的時候會出差吧,雖然這只是短短的三天,可是,和他相處越久,那種平靜安定的感覺越讓她依戀。
別人的婚姻生活也是這樣子嗎?沒有吵過架,沒有紅過臉,一切都來的恭恭敬敬,這是傳說中的夫妻相敬如賓嗎?她纏了半個小時他才會說一句他會想她,他果然說了,她滿意了,他離開了,她又開始覺得剛才自己是在干嘛!那么無聊的事兒她怎么做的出來的!真是無可救藥了。他不會說甜言蜜語給她聽,她就逗著他說,而他除了對工作,對什么都是冷冷清清,一副被好友形容為成熟魅力低調(diào)的樣子。
那么,昨天晚上那么熱情是不是也當作是工作呢,是有可能。
其實這些想法并沒有造成真實性的事件發(fā)生,也只是她無關痛癢的□罷了,于是想著想著便再次睡著了。
作者有話要說:又開新文了,很認真很認真寫的同時,希望可以得到各位的支持。一如既往的,基本日更,今天雙更,遇到確實不能日更的時段,會在這里說明原因。
這篇文的靈感是來自一個朋友相親。
輕松、直白、溫馨可能還會有些傷感。
嘿嘿,下一更,晚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