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洛寒驚訝得張口結舌,他萬沒想到這是一枚空間戒指。
也就意味著這不是神器,而是出自玄階至尊之手,與神器相當的玄器,且這位至尊一定擅長空間之法。
他陷入沉思,但凡至尊級強者都會坐擁一方大陸,而放眼星羅大陸,唯洛神一人,難道這是她的戒指?
想到這兒,他莫名興奮,一位圣階至尊的空間戒指,價值不可估量。
“趕緊看看都有什么?!?br/>
念罷,心神潛進去,頓時失望,里面空空如也。
這他當然不能接受,又好一頓翻找,發(fā)現一處空間有些褶皺,就像蒙著一層黑布。試探著掀開一角,小心翼翼,哐當一聲,有什么東西掉了出來。
他一喜,“還真藏著東西,看看是什么。”
心神將那物卷起,帶出戒指,一枚手掌大小的銅牌握在掌心。
看樣子年代很久遠,上面結滿了銅綠,還有斑駁銹跡,雕飾花紋都被掩蓋,看不清晰。
他跑去河邊清洗,可一點兒沒洗掉,用意識觸碰,也毫無動靜。
“真是奇了怪了,照說藏這么隱蔽,不應是凡物??!”
他偏不信邪,用盡各種辦法,但結果都一樣,最后只得作罷。
安慰自己,“可能我修為不夠吧!先放著,以后再說。能得個玄器戒指也算收獲很大了,以后再不用什么東西都往靈氣海收了。”
這下,是徹底不打算還給青山寨了。
忽然念及靈氣海,暗道,“去看看父王母親他們怎樣了,自打到萬千世界,一直沒機會顧及他們,不知情況如何。”
確定四下無人,心念一動,身形消失,細心則可發(fā)現,原地有一縷極其微弱的波動蕩漾,如同細浪。
將一進去,就聽見噬神蟒破口大罵,“你個挨千刀兒的死小子,不管你蟒爺了,連你爹媽都不管了,你個不孝子,等老子出去……”
還有洛戰(zhàn)天的聲音,“行了,別罵了,你不累我們都聽累了,小寒肯定是不方便……”
噬神蟒打斷他,“你親兒子,當然向著他說話,還不方便?他可倒不方便了,我們咋辦?我沒問題,你也行,你那些族人呢?看吧,再過幾天保準餓死幾個。”
洛戰(zhàn)天嘆息一聲,“你說的倒也是……”
洛寒心道壞了,把這茬兒給忘了,他不需進食,就下意識忽略了。
趕緊飛過去,一腳踩在蛇首上,“父王,母親,孩兒不孝,讓你們受苦了?!?br/>
洛戰(zhàn)天只覺眼睛一花,面前多了個人,當即喜笑顏開,“小寒來了。”
龍靜雪上前,關切道,“這幾日還好吧!”
“二哥,你可算來了?!甭逋镏∽靸簱溥^來。
洛冰正在遠處人群中忙碌。
洛寒還沒答話,噬神蟒就不合時宜地開口,“我說小子,你也太摳了吧!你這兒這么多靈氣,是一點兒都不給老子吸啊!”
洛戰(zhàn)天接話道,“是啊小寒,好歹讓大家有些靈氣裹腹,不然真要活活餓死幾個了?!?br/>
龍靜雪瞪他一眼,“急什么,小寒還能不知?一點兒都不關心你兒子,也不說先問問過得怎么樣,那可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洛寒訕笑道,“是我忽略了,我的錯,我這就放開限制,讓大家能自由吸納靈氣?!?br/>
腳下又傳來噬神蟒的聲音,“這才對嘛!蟒爺我還指望你突破神階呢!到時出去和你還有小家伙,咱們整個組合,大殺四方,名字我都起好了,就叫‘風塵三俠’?!?br/>
洛寒一臉黑線,這什么鬼?
他重重一跺,“閉嘴吧你,還風塵三俠,還大殺四方,告訴你,就你這點兒修為,出去了也得夾著尾巴做蛇?!?br/>
洛戰(zhàn)天覺出話頭不對,問道,“怎么?外面很危險?”
洛寒將這幾日的經歷簡要敘述一遍,聽得眾人心驚肉跳,真不愧萬千世界,較靈氣大陸復雜太多太多。
他最后道出將要去往迦嵐學院,暫時在那兒安頓下來,修煉強大己身,然后再做打算。
洛戰(zhàn)天鼓勵一番,在龍靜雪及洛瞳戀戀不舍的目光中,他告別離開靈氣海。
不覺間,日暮西沉,還沒看到學院的影子,附近也無任何村落。
“看來今晚無處落腳了,連夜趕路吧,早到早好?!彼档?。
叫醒小白,“嗨,別睡了?!?br/>
“怎么了?”小白頗不情愿。
洛寒無語,“都睡一天了,還不知足?!?br/>
小白舔著臉道,“啊!誰叫我懶呢!”
洛寒敲了它一下,“好意思說,今晚連夜趕路,咱倆一人半宿,你不是能飛了嗎?你先來,我歇歇,養(yǎng)精蓄銳跑后半夜?!?br/>
他想的是,半夜三更這野外荒無人煙,可以全力施展身法,放開了狂奔。
“得嘞!我懶歸懶,干起活兒來那可是絕不含糊?!毙“籽鲋槕?。
說罷,躥了出去,一只猛虎橫空,肋生雙翼,展翅繞飛一圈,回落身前。
洛寒翻身上背,交代聲‘沿河走’,便趴下睡了。
深夜,月明星稀。
他自行醒來,換下小白,小家伙明顯有些累了,真是沒少趕路,少說有兩萬里。
“該我了?!彼档馈?br/>
運足靈氣,《洛神訣》徐徐運轉,游龍?zhí)て穑v身狂奔。
沒多久,忽覺戒指似有異動,心神潛進去一看,當即大喜,是那枚銅牌正發(fā)生變化。
它散發(fā)朦朧的光亮,上面的銅綠和銹跡緩慢脫落,逐漸顯露真容。
他將它取出,駐足觀察,卻突然滅了,變化也同時停止。
“還不能拿出來?”
趕緊放回去,這可倒好,那脫落下來的銅綠和銹跡又都接續(xù)回去。
他禁不住破口大罵,“這什么鬼東西,逗我玩兒呢!”
便不再理會,繼續(xù)趕路,不一會兒,銅牌又有反應了。
他取出來,發(fā)現一走就亮,不走就滅,心道這玩意兒還得一直跑才行嗎?
試了半天,終于發(fā)現端倪,跟走不走沒關系,是與身法有關。
他將銅牌握在掌心,運步如飛,身化游龍飛縱,直到它徹底停止變化。
它煥然一新,上面雕飾的并非花紋,而是幾行密密麻麻的小字。
原來這是一幅地圖,標示的不是別處,正是洛神古地。
不過,確切說這只是四分之一,需集齊四枚銅牌,以驚鴻掌、游龍步、洛神虛影及靈法口訣分別喚醒,才能繪出一幅完整的地圖,是謂古地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