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正是一個人昏昏欲睡的時候,夏知秋有些無聊的在病房里面靠近窗戶的位置看著比賽的視頻。
夏知言剛才被護士叫走去做檢查了,三四項檢查下來估計也得半個多小時了,她就趁著機會趕緊好好的看看以往的比賽分析。
林霄云前段時間給她打電話,說是開學(xué)不久,夏知秋就會有一個比賽,而且就為了夏知秋的比賽。
程教練親自打電話過來問候,讓她好好加油,這次比賽同樣會有別的省市的優(yōu)秀教練參加,上次的機會沒有抓住,這次可千萬不能再放棄了。
可是,連著幾天沒有睡好的夏知秋,趁著這會明媚的陽光灑在臉上,曬得整個人懶洋洋的,拿著手機的手慢慢的垂了下來。
就在夏知秋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了夏知言的病房外面。
本來想敲門來著,但是卻發(fā)現(xiàn)門是虛掩著的,他好奇的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夏知秋不停的點著頭睡著的樣子。
他往門外看了一下,仿佛是得到了什么鼓勵似的,點了點頭之后就走了進去。
感覺到身邊有人,夏知秋還以為是顧寧遠來了,高興的睜開了眼睛,帶著微笑的仰著頭看著面前的人。
見到是左晨光,她馬上就收斂了動作,有些尷尬的打著招呼。
“晨光,你怎么來了?”
“怎么?知秋,一見到是我你感到很失望嗎?”
左晨光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看夏知秋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情愫,反而變得更加自然,用著調(diào)侃的語氣拍了拍夏知秋的頭。
“我是聽說知言哥生病了,所以才著急的過來看看,他怎么樣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說一聲?”
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左晨光一直是不相信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最近這今天給夏知秋發(fā)的消息她很少回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我哥他情況有些不好,剛做完一次手術(shù),雖然癌細胞沒有擴散,但是依然不樂觀?!?br/>
每次她問醫(yī)生或者是夏知言,他們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也沒有說他的生命還剩下多少,只是安慰自己不要擔心,情況不嚴重。
可是她自己也是有感知能力的,夏知言這么多次的嘔吐和暈倒,情況肯定不是他們嘴里說的那么輕松。
一想到這里,夏知秋微微有些發(fā)呆,眼神怔楞的看著前面,還是左晨光說話的聲音讓她醒了過來。
“知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左晨光看她的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有些擔心要上來扶她。
“我沒事沒事,對了,你怎么會知道夏知言在這里?”
夏知秋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但是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嗯...其實,這個消息我是聽李文君說的,她讓我過來看一下?!?br/>
左晨光的回答讓夏知秋有些摸不著頭腦,自己宿舍的那幾個人她都沒有告訴,李文君是怎么
知道的呢?
左晨光的臉上有一抹可疑的紅暈,正好被抬頭看著他的夏知秋看了個正著,有些心虛的不敢看她。
“這件事情我其他人都沒有告訴啊,她是怎么知道的?這個我得去問問她才行!”
夏知秋了然于胸,看了一眼還在害羞的左晨光,當著他的面故意很氣憤的要打電話給李文君問個清楚。
一聽夏知秋要給李文君打電話,左晨光直接就有些著急了,趕忙攔住了她,擋下了她想要撥電話的手。
“別,不用給她打電話,是我要來的。”
左晨光的解釋并沒有讓夏知秋相信,反而更加暴露了自己的慌張,夏知秋笑了笑,微微朝著門口轉(zhuǎn)頭。
“出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還偷聽我們說話?!毕闹锿崃送嵘碜樱》康拈T口提高了音量喊著。
果然,話音剛落,李文君就有些害羞的從門口出現(xiàn)并走了進來。
“我就說左晨光的眼神總是往門外瞟呢,難道是...??!你們倆有事瞞著我!”
意識到兩個人可能又新的感情進展,夏知秋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知秋,你別生氣,我也是來看你哥哥的?!崩钗木姞钰s緊開口解釋,其實他們并沒有說開,只是左晨光讓自己覺得他喜歡自己了,怕他生氣,所以趕緊撇清。
“你們怎么知道我哥生病住院的事情?”這次輪到夏知秋摸不著頭腦了。
李文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是看到面前的夏知秋又猶豫了起來,她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要跟她說。
其實她也是上午才知道這件事情的,而得知的渠道竟然是顧寧遠和任小裴。
她知道不能在知秋的面前提到任小裴,更別說是她是和顧寧遠見面的事情。
快要開學(xué)了,她也從老家回到了s市。
整個寒假期間,她一直跟左晨光保持著聯(lián)系,打聽到他現(xiàn)在每天都為了全國比賽而努力訓(xùn)練著,甚至有時候連飯都來不及吃。
所以她精心準備了便當,就要往左晨光訓(xùn)練的地方找他。
就在路上的時候,她在街角的咖啡店竟然看到了顧寧遠和任小裴的身影。
她連忙躲在了一輛車子的后面,就看到兩個人似乎出現(xiàn)了什么分歧,顧寧遠先走了,任小裴后來追了上來,她也在這個時候聽到了夏知言生病的事情。
得知這個消息她非常震驚,因為前兩天他們宿舍聊天的時候夏知秋還是正常的,一句話都沒有提生病的事情。
他們走之后,李文君繼續(xù)往左晨光那邊走著,思慮了再三,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左晨光。
左晨光聽完也是滿滿的愧疚,他最近一段時間光顧著訓(xùn)練了,都沒有怎么關(guān)心過夏知秋,于是他們倆就決定來醫(yī)院看看夏知言。
看的出來李文君的猶豫,夏知秋大概猜出了這件事應(yīng)該是和顧寧遠有關(guān),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二人。
“這件事情...跟顧寧遠有關(guān)?可是你為什么這么個表情?”
意識到可能是不好的事情,她試探性的求證著,希望自己猜的是假的,李文君會用別的理由來說明情況。
“知秋,你別生氣,顧寧遠肯定是因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會見任小裴的,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br/>
李文君有些后悔說出自己見到兩個人了,她趕緊走近挽住了夏知秋的手安慰著她。
而夏知秋則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更湊巧的是,此刻,顧寧遠出現(xiàn)在病房的門口,驚訝的看著里面的他們。
“顧寧遠,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如果你要是欺負了知秋,我肯定不會放過你!”
左晨光一個箭步上去就揪住了顧寧遠的衣領(lǐng),顧寧遠被這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嚇住了,疑惑的看著夏知秋。
夏知秋雖然心里也是有些酸溜溜的,他說好今天過來的,但是卻晚了一個多小時,難道這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是去和任小裴見面了?
但是看到他被左晨光那般揪著,脖子都被羽絨服的拉鏈給勒紅了,還是不忍心的趕緊拽開左晨光的手。
“好了,好了晨光,你也別太激動了,寧遠肯定不是故意的?!?br/>
“知秋,這是怎么了?怎么我以來他就這么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直到此刻,顧寧遠依然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些什么。
“你就跟知秋說清楚,你今天到底去干什么了?見了什么人?”左晨光還是憤怒的質(zhì)問著他。
一問他到底見了什么人,顧寧遠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
自己今天在路上遇到任小裴的事情應(yīng)該被這倆人看到了,還過來告訴了夏知秋,這才讓她這么難過的樣子。
“我是見了任小裴?!彼脑捯魟偮洌蟪抗庥忠先ダ^續(xù)揪著他的衣領(lǐng),但是他很快往后退了一步,接著解釋。
“你們誤會了,我今天的確是見到了任小裴,不過那是我在大街上偶然碰到的?!?br/>
“你明知道任小裴向來和知秋不合,還要去見她!”
“是她說知道關(guān)于知秋的事情要告訴我,我才跟她一起去了街角的咖啡館。
可是,她只是打著這個幌子來造成我和知秋之間的誤會的,所以最后我先走了?!?br/>
顧寧遠也是著急的為自己辯解著,著急的不像樣,他就怕會讓知秋傷心,才做的那么決絕的,一點面子都沒有給任小裴留。
又是一番情景重現(xiàn)的辯解,幾個人這才勉強的相信了他,但是左晨光依然是不想搭理他。
夏知言很快就被蘇芮推了回來,正好檢查完事之后,在走廊里看到了正往這邊走的蘇芮,于是就替代護士給他推了過來。
“喲,今天怎么這么熱鬧,你們都是來看我的還是看小秋的???”
屋子里站了一小堆人,夏知言現(xiàn)在狀態(tài)不錯,還開著他們的玩笑。
“不是,不是,知言哥,我們是來看你的,不好意思現(xiàn)在才知道你生病了?!?br/>
李文君被夏知言的話說的手足無措,不知道該這么回答,幸好旁邊的左晨光趕緊說話解了圍,這才沒有鬧的很尷尬。
“沒事,哥現(xiàn)在不是好好的嗎,是我讓知秋不告訴你們的,別在意啊?!?br/>
暖心的夏知言,現(xiàn)在還在考慮妹妹。
都是認識的人,說了會話,叮囑了夏知言要好好休息之后,左晨光和李文君一起走出了醫(yī)院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