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事情讓林浩及時發(fā)現(xiàn)才沒有造成難以收拾的場局面,算是有驚無險吧,不過養(yǎng)育孩子的道路上還任重而道遠(yuǎn),林浩和洛珺月夫妻兩人尚要加油。
洛珺月愛子心切以至于在這以后多番對林浩提出要給欣欣樂樂轉(zhuǎn)學(xué),硬要說去上次那間貴族幼兒園,但他依然沒有答應(yīng),他的理由很直白就是與其給孩子找措施好的幼兒園,還不如找素質(zhì)好的老師,而他認(rèn)為現(xiàn)在這所的老師做到了這一點,起碼他們在處理辛燕這件事上大公無私。
可洛珺月仍然不肯死心,而她的理由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很害怕類似這樣的事情會再次發(fā)生在欣欣樂樂身上,她絕對不能留下這樣的隱患。
既然兩人的意見無法達(dá)成一致,洛珺月就不給他好臉色看,而林浩一笑而過。
這算是兩人第一次打起冷戰(zhàn)吧,不過一到了艷陽高照之際便會煙消云散。
而這個太陽就是樂樂本人,正確來說就是樂樂的一個問題。
“媽咪媽咪,我都已經(jīng)原諒辛老師了,怎么我在學(xué)校見不到她?。俊?br/>
洛珺月不知道如何回答樂樂的問題,而林浩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樂樂啊,辛老師她去了別的地方工作了,不過辛老師說了只要樂樂乖乖的,她會回學(xué)校看樂樂的,所以樂樂你要聽爸比媽咪的話,在學(xué)校也要聽老師的話,這樣辛老師才會回來見你哦?!?br/>
樂樂很高興地跳進(jìn)林浩的懷里說道:“樂樂一定會很乖很聽話的,但是爸比,我有點想辛老師了。”
因為樂樂這些話林浩就嘲笑洛珺月說她還沒有一個三歲的孩子看得開,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了,別整得自己愁眉苦臉杞人憂天像個更年期的大媽似的。
這話洛珺月當(dāng)然聽得有些不開心,但靜下來想想何嘗不是這樣呢?
既然樂樂都原諒辛燕了,她這當(dāng)媽的哪能斤斤計較耿耿于懷,之后她也看開了。
不過那句更年期的大媽她就不愛聽了,所以不懂女人心的林浩老是被她挖苦。
林浩在被妻子挖苦中漸漸覺得自己有點受虐的傾向,而且他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甚至有時候閑得無聊還故意去**她找存在感。
林浩有點犯賤,他很喜歡撥弄她的秀發(fā),摸上去很滑膩,他現(xiàn)在就是干這樣活兒。
洛珺月這么個要強的女人哪會甘心被人撥弄自己的頭發(fā),弄得她像只小貓咪似的。
“林浩不要亂動我的頭發(fā)!我跟你講!”洛珺月正在沙發(fā)上拿著鏡子梳頭,而林浩很作死地?fù)芘念^發(fā)。
“我沒有亂動啊,我是很認(rèn)真地幫你整理,我見你這邊還亂著才好心幫你理理而已,做好人難做啊,給你良心當(dāng)狗吠。”林浩裝得很委屈的樣子說道。
“你給我滾犢子去不用你管!我那邊還沒有梳到當(dāng)然亂啊。”洛珺月翻了個白眼說道。
“那也沒關(guān)系,你繼續(xù)梳你那邊,而我繼續(xù)幫你理這邊就好了,你瞧多好看啊!”林浩哪會幫女人理頭發(fā),他純碎就想占下便宜趁機(jī)多摸幾下她的秀發(fā)而已。
只是他這占便宜的方式有點奇葩而已,就僅僅想摸摸人家柔順的秀發(fā),而且對象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說出來真的能笑死人。
怪不得張宏老是調(diào)侃他不夠男人,活該一輩子做妻管嚴(yán)沒出息。
對此林浩笑而不語,關(guān)于他夠不夠男人的問題他不想用語言去爭論,而想用行動去證明,況且他夠不夠男人自己心知肚明。
“好看?好看你個死人頭!給我滾開,真認(rèn)為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我是病貓嗎?你再動一下試試?看我不揍死你!”洛珺月忍耐到極限了,忍無可忍就嗔怒道。
她連忙拿起鏡子做出往他腦袋砸去的動作,見此林浩知道她開始生氣了,他不能占便宜了,只好愣愣一笑退到一邊去。
“媽咪媽咪威武,像老虎一樣厲害!”坐在一旁的樂樂拍手叫好。
“那也是了,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媽咪!”得到自己寶貝的認(rèn)可,洛珺月頓時就樂了。
“母老虎媽咪很厲害!”欣欣也笑嘻嘻地說道,只是洛珺月想不明白這小丫頭話中母老虎是稱贊自己還是嘲諷自己,這讓她哭笑不得了。
林浩更是倒在一邊捧腹大笑,心想還是他這閨女給力,敢這樣坑洛珺月這種強勢的女人恐怕只有這兩個小家伙了。
直到洛珺月給了林浩犀利的眼神,他才停止下來假裝看手機(jī)去。
不過洛珺月知道自己想多了,看看欣欣天真無邪的目光就知道她是在稱贊自己的。
“欣欣,你干嘛說媽咪是母老虎???是誰教你這樣說的?”洛珺月還是想知道欣欣這丫頭真實想法就把她抱過來問道。
欣欣依然滿臉笑容,還晃動小腦袋很誠實地說道:“是鐘老師教我的啊?!?br/>
如果這是真的洛珺月啥都不想了一定要給欣欣樂樂轉(zhuǎn)學(xué)了,這樣暴露她真實的家庭地位怎么行呢?這不是有損她的淑女形象嗎?
“等等欣欣,你告訴爸比鐘老師是怎樣教你說母老虎的?”林浩對這話題很感興趣,便不顧他媳婦怨恨的眼神而厚顏無恥的湊過來問道。
“就在今天啊,欣欣指著幼兒園里鐘老師養(yǎng)的狗狗問這是男的還是女的,鐘老師說是母的,而且在動物上不能說是男女的,準(zhǔn)確來說是什么雌雄,反正欣欣聽不懂,只記得動物是女的就是母的。”欣欣抓著腦袋很認(rèn)真地說道。
“而媽咪你是女的,你還說自己是老虎,那就是你母老虎啦!母老虎媽咪欣欣說得對不對?”欣欣瞪著大眼睛等待她老媽的答復(fù)。
洛珺月知道這回又被這小丫頭坑了,只好很無奈地說道:“是的,欣欣說得很對。”
“哎?。窐纺愦驄屵涞哪X袋干嘛呢?”洛珺月的腦袋突然被樂樂的小手拍了一下,她當(dāng)場懵逼了。
“媽咪今天老師給我們講了武松打老虎的故事,她還說了武松是大英雄,他能空手打死大老虎,媽咪媽咪你也是老虎,樂樂打你是不是就成大英雄了???”樂樂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中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干勁。
洛珺月瞬間覺得自己腦子不好使了,她心死如灰地答道:“是啊,媽咪是母老虎,你是大英雄,你干脆打死媽咪算了?!?br/>
“真的嗎?”樂樂坑媽不解釋,已經(jīng)眼冒星光了。
“林成樂你……還真打媽咪??!”洛珺月肚子便挨了一拳。
“林成欣你也想干嘛?不要弄我的頭發(fā),天啊,我的頭發(fā)白梳了!”欣欣見這很好玩也來湊熱鬧了。
兩方夾擊,洛珺月只有兵敗如山全軍覆沒的份。
“親生的……這兩個坑媽的貨......是自己親生的……我忍我忍……”洛珺月不得不使出殺手锏——在心中念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