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竟然大著膽子來到幾個保鏢面前說道:“各位大哥消消氣,這位小哥哥無意冒犯你們。大家和氣生財?!?br/>
有一個保鏢竟然一把一把揪住小姑娘的衣領(lǐng)罵道:“沒想到你的膽子還真不小,竟敢來為這個狗雜碎求情,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小姑娘被嚇壞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了。
青陽雨霖對保鏢說道:“你一個大男人這樣對一個小姑娘,你覺得合適嗎?”
保鏢一臉不屑地說道:“你自己會怎么死都還不知道,你還有心管這些閑事。今晚就讓這個小妞給我們少爺暖床?!?br/>
“啪”的一聲,保鏢飛出去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青陽雨霖順勢摟住小姑娘的腰,把她放到葉梓萱面前。
其余的保安根本就沒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速度太快了,他們沒有看清楚。但他們敢肯定這事就是眼前這個小白臉干的。
一旁的客人也是集體蒙圈了,怎么會這樣,看起來如此兇神惡煞的保鏢竟然一個耳光子都受不住,
“誰打的?”
“誰知道?”
“會不會就是那個小帥哥打的?”
“這下可有好戲看了?!?br/>
張少肯定能聽見一旁客人的議論,他肺都要氣炸了。他嘴里咿呀咿呀說著,手比劃著,意思是要他的保鏢干青陽雨霖。
保鏢明白張少的意思,揮拳就向青陽雨霖撲來。
隨著噼里啪啦的響聲不斷,保鏢一個接一個飛出去摔倒在地上。
不一會兒十多個保鏢全部躺在地上,痛苦不堪,臉一個個腫得像豬頭。
圍觀的人這才搞清楚,原來這噼里啪啦的響聲是在打嘴巴子,沒見過這么打嘴巴的,真是讓大家長見識了。
青陽雨霖一把就揪住張少的衣領(lǐng),“啪啪”兩個嘴巴,張少變形的下頜回位了。
“你敢打我?”張少說著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打吧,把張家最厲害的人叫來。否則張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br/>
葉梓萱有些惴惴不安,她拉著青陽雨霖的手問道:“小醫(yī)生,我們還是走吧。”
青陽雨霖仍然是一臉淡定地說道:“張少在叫人,我們走了太不禮貌了。”
看著站在葉梓萱身邊的小姑娘嚇得瑟瑟發(fā)抖,青陽雨霖把手放在小姑娘的肩膀上,一股暖流進入她的體內(nèi)。
小姑娘深情地看著青陽雨霖。
“沒事小妹妹,別怕。我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傷害的?!?br/>
青陽雨霖安慰著小姑娘,然后對吧臺服務(wù)員說道:“再給我一杯啤酒?!?br/>
“來最好的?!?br/>
葉梓萱馬上補充說道。
服務(wù)員給青陽雨霖高倒上啤酒。
青陽雨霖端起啤酒開始品嘗。
葉梓萱問道:“怎么樣,不行咱就換?”
“不錯,這個味道我喜歡。”
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葉梓霞此時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說話了。
KTV里面再也沒有了嘈雜聲,沒人敢大聲說話。但小聲議論的人可真不少。
“小帥哥膽子可真不小。敢挑戰(zhàn)張家?!?br/>
“是啊,我聽說張家養(yǎng)著三位供奉,武功冠絕天下?!?br/>
“你這是哪兒聽來的,有這么厲害嗎?”
……
葉梓萱很在意一旁圍觀者的議論聲。
“小醫(yī)生,你聽見沒有,他們說張家養(yǎng)著供奉冠絕天下的供奉,而且有三個?!?br/>
葉梓萱很害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后悔了。
當初應(yīng)該聽青陽雨霖的話不要來KTV喝酒,喝酒就應(yīng)該去酒吧。
“小醫(yī)生,你一點都不怕嗎?”
青陽雨霖安慰道:“沒事,你和小妹妹好好坐著看熱鬧就行了?!?br/>
葉梓萱拿過青陽雨霖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啤酒。
青陽雨霖有些不明白,他和葉梓萱應(yīng)該還不到這個程度,葉梓萱竟然毫不避諱地喝他喝過的酒。
如果葉梓萱把自己喝過的酒讓青陽雨霖喝,他還不一定接受得了。
葉梓萱又喝了一口后把酒杯遞還給青陽雨霖。
青陽雨霖看似不在乎,但他已經(jīng)看清楚葉梓萱的嘴含過的杯口,他從另一邊入口。
是不是自己有潔癖?
可那晚他記得自己和葉梓萱親吻過。
青陽雨霖突然冒出這樣的念頭。這么漂亮的美女喝過的酒杯,他竟然有一種不潔凈的感覺。
和單曉霞交往了兩年,和汪若曦交往一年,他們從來就沒有共用過什么東西,如水杯、飯碗等,他們分得很清楚。
門口吵吵嚷嚷進來很多人。
一個中年婦女一下子跑到張少面前很是心疼地說道:“寶貝是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欺負你了?”
張少指著青陽雨霖說道:“媽,就是這個狗東西欺負我?!?br/>
張少的母親不分青紅皂白,沖過來就一巴掌對著青陽雨霖的臉扇過來。
“啪”青陽雨霖一把抓住張少母親的手問道:“你不問緣由,沖上來就打人,你就這樣當母親的?”
“張家做事用得著給你這種廢物解釋嗎?”
青陽雨霖也是無語了,怎么還有這種不講理的潑婦,他說道:“原來張家有這么個廢物都是你慣的。我就不明白了,有幾文臭錢就要出來為非作歹,禍害社會,你們是不是覺得這樣做很光榮?”
張少的母親譏諷道:“像你這種社會最底層的窮屌絲,你知道什么?”
青陽雨霖搖搖頭無奈地說道:“人要作死真是天都攔不住。”
青陽雨霖說吧放開張少母親的手。
這時,從后面走出一個老者,年齡接近六十,看他身上的氣息,功夫不淺。
青陽雨霖看著老者一臉的淡定,心里好生奇怪,這么大的年紀還這么能裝逼,不裝你會死嗎、
老者面帶微笑,口氣平和地問道:“不知少俠哪來的底氣和張家作對?”
臥槽,要不要臉,動不動就問這樣的話,青陽雨霖心里很不舒服,不過他覺得自己不能輸在氣勢上,他說道:“是張少調(diào)戲這幾位女士,我只是善意地進行了阻止?!?br/>
張少的母親沖上來指著青陽雨霖罵道:“我兒子看上她們那是她們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啪?!?br/>
青陽雨霖一個大嘴巴子就把張少的母親扇了倒進張少的懷里。
老者氣憤地說道:“你敢在我的面前打我的主人,你是沒把我放在眼里了?”
青陽雨霖淡淡地說道:“你做狗那是你的事,我懶得管。張家人不講道理我干嗎還要浪費口舌?!?br/>
一個中年男人揮了一下手,老者即刻退下。
青陽雨霖看出來了。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張少的父親,張家家主張大年。
張大年問道:“年輕人這么猖狂,我很想知道你猖狂的資本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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